平生不到三公府,晚歲歸來五老庵。 夙士極知成殿後,吾曹所頼作司南。 孤舟夜泊灘聲惡,小甕晨香雪意酣。 笑語床隅拄杖子,即今惟汝是同參。
无
其他无
〔宋朝〕 陸游
平生不到三公府,晚歲歸來五老庵。 夙士極知成殿後,吾曹所頼作司南。 孤舟夜泊灘聲惡,小甕晨香雪意酣。 笑語床隅拄杖子,即今惟汝是同參。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漠漠秋云淡,红耦香侵槛。 枕欹小山屏,金铺向晚扃。 睡起横波慢,独望情何限。 衰柳数声蝉,魂消似去年。
名似水上浮沤。
下香阶,踏芳径,步苍苔月影当庭。 过回廊一弄凄凉景,好教我添悲兴。
借问你个老妪缘由,女艳娇,你因甚事细说根苗。 (云)你有甚么冤枉,在此觅死?你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旦儿云)我看来这个人必是个儒人秀士。 哥哥不嫌絮烦,听妾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妾身乃洛阳韩太守的女孩儿,这个是我母亲,嫡亲的三口儿家属。 父亲在此为理,与人秋毫无犯。 为因上司差傅彬来河南点检钱粮,傅彬到此洛阳。 问我父要上马钱下马钱,我父不肯与他;后来傅彬为侵使过官钱,追赃赔纳,不想傅彬贼子怀挟前仇,指下家父三千贯赃。 奏闻行移至本府,提下家父,下于缧绁,赔赃三千贯。 事以不明,难为伸诉;下情不能上达,何须分辩!不能越朝廷法例,舒心赔纳。 家中收拾止勾送饭日用而已。 父母面上亲戚处助一千贯。 父母止生妾身一个,因父祖名家,老母家训,教妾读书吟诗写字。 在城里外,妾身怀羞搠笔题诗救父难,得市户乡民恻隐,一则为父清廉,二则因妾孝道,半年中抄化了一千贯。 陆续纳入官,前后二千贯。 尚有一千贯未完,父亲未能脱禁。 则见一日城市中有人对妾言说:"小姐,这城中关厢里外,人事上也絮繁了。 近日朝廷差一公子,来此歇马,今日说往城东去,有人见在邮亭赏雪饮酒哩,若到那里,一则提笔卖诗,二则诉父冤枉,但得些滋润,勾你赔赃也。 "听的说罢急走出城,来至邮亭,正见公子赏雪饮酒。 见妾,问其缘故;妾将前事尽诉其情,公子甚是怜念。 又命妾题诗,妾随做诗数首。 公子甚喜,就赐腰间玉带一条,价值千金,与妾身救父脱禁。 妾欲要回城中,到此半路风紧雪大,妾在此庙中歇脚避雪,不觉身体困倦,在此歇息,我将玉带放在藁荐下。 猛然省来,诚恐天晚母亲在家悬望,妾身慌走出庙来。 又怕关了城门,紧走到家中。 老母问其缘故,忽然想起玉带来,急要来取,城门已闭。 俺娘女二人一夜不曾睡,今日早挨门出来,入的庙门来寻,谁想不见了玉带!则觑着这条玉带救父脱禁;我既不能救父,又不能尽孝,我因此寻自尽。 (夫人云)哥哥,我则觑着这个孩儿,他寻自尽,夫主又不能出禁,要我身何用?我也寻个自尽,也是俺出于无奈也!(正末云)好可怜人也!(唱)为尊君冤枉坐囚牢,卖诗呵把父母恩临报。 小姐也,你可甚么家富小儿娇!。
一杯未尽笙歌送。 金樽莫侧,玉山低趄,直吃的凉月转梧桐。
那其间四野桑麻禾稼穰,百姓每讴歌将天祭享。 军无战争民户昌,顺民心减税科,应天心绝逸荒,端的是普天下尊圣皇。
本把我拾掇尽,赴村戏将咱来擂一和。 五音内咱须大,我教人人喜悦,个个脾和。
告禀龙图大尹,状告那孙华孙荣。 昨夜三更,悄然来叩门,道杀人命,要教我两人偷埋殡。 望乞恩官详事因。
久与吴国姬光阻面颜,(芈旋云)哥哥,既是他下将战书来,凭着俺这里兵多将广,马壮人强,量吴国姬光到的那里,就怕着他哩!(正末云)我不怕姬光,怕是那一个人!(唱)怕的那伍盟府天下罕,(芈旋云)量伍子胥有何英雄,哥哥直这般怕他?(正末唱)他正是良才奇宝在人间。 我则道重修讯问传书简,原来他相期恶战呈公案。 (芈旋云)虽然那子胥多有本事,凭着俺这名山大川,长江险阻,那伍子胥怎便容易到的俺国来?(正末唱)你休道是阻着大川,隔着大山,便有那波涛滚滚长江限,假若是无敌手战应难。
你着我针指匆匆居草堂,又着我攀绣床,不如我抚瑶琴学舞剑诵文章,争如我暗嗟吁豪气冲天上。 我则待施逞韬略驱兵将。 (孛老儿云)孩儿,依着俺则做女工生活可不好?(正旦唱)我从来志意坚,心性刚,我这胸中素有江湖量,争知我待时运且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