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矣渠憐我,超然我愛渠。 論詩春雨夜,解手藕花初。 夢只江湖去,情知伎倆疎。 未應五馬貴,不寄一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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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老矣渠憐我,超然我愛渠。 論詩春雨夜,解手藕花初。 夢只江湖去,情知伎倆疎。 未應五馬貴,不寄一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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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 正憐日破浪花出,更復春從沙際歸。 巴童蕩槳攲側過,水雞銜魚來去飛。 閬中勝事可腸斷,閬州城南天下稀。
芳蘭無意綠,弱柳何窮縷。 心斷入淮山,夢長穿楚雨。 繁花如二八,好月當三五。 愁碧竟平臯,韶紅換幽圃。 流鶯隱員樹,乳燕喧餘哺。 曠望戀曾臺,離憂集環堵。 當年不自遣,晚得終何補。 鄭谷有樵蘇,歸來要腰斧。
傍看數箇大憨癡,造宅舍擬作萬年期。 人人百歲乃有一,縱令長命七十稀。 少少撩亂死。 □□□□期却半,欲似流星光暫時。 中途少少遼亂死,亦有初生嬰孩兒。 無問男夫及女婦,不得驚忙審三思。 年年相續罪根重,月月增長肉身肥。 日日造罪不知足,恰似獨養神猪兒。 不能透圈四方走,還須圈裏待死時。 自造惡業還自受,如今痛苦還自知。 (以上十八首均錄自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卷一。 張氏所據本爲斯七七八、斯五七九六、斯五四七四、斯一三九九卷,幷以《大正藏》第八十五冊《王梵志詩集》參校。 )(按:本卷所錄王梵志詩,皆據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另曾參校《大正藏》本及《敦煌掇瑣》。 錄詩的原則是,儘可能地保持王詩的原貌。 凡原文可通者,儘可能保持原文。 原文顯誤,張氏所改爲無可移易者,即予改正。 原文雖誤,張氏所作改動尚難成定論者,則仍保留原文,而以張說附收其下。 各本有異文者,擇其善者爲正文,異文注出「一作某」。 張錫厚爲王梵志詩的校錄、寫定作了十分可貴的努力,本卷充分利用了他的成果,筆者只在少數詩章的分篇及文字的定奪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是應該在這裏說明的。 )。
我是江湖一漫郎,鴻飛鷺宿見行藏。 西風吹盡蘆花雪,水驛雲程未易量。
探奇不畏險,撥霧上高岑。 放眼觀飛瀑,枕流聽素琴。
兼旬大雨無晝夜,積潦深虞敗吾稼。 豈惟一飽墮渺茫,直恐下溼侵腰胯。 南風忽從木末來,新月徘徊出雲罅。 州家出符縣家喜,泄水漸空梁可架。 放翁亦復扶病起,旋築頹牆補茆舍。 便合觀身作老禪,安心穩坐今年夏。
平生剩有烟波興,釣瀨時時小艇橫。 欲暮山光先慘淡,未秋河漢已分明。 捕魚時見連江網,迎荻遥聞過埭聲。 想得今宵清絕夢,又携猿鶴上青城。
緩驅千騎出朝京,喚得春回眼界青。 旗脚靈風來廟步,馬蹄山雪過昭亭。 極知太守懷忠款,端爲君王薦德馨。 慚愧去年冬十月,軍書徹夜聽鳴鈴。
二妙詩情僕命騷,戲驅萬象入甄陶。 三休亭上頻回首,八節灘中穩著篙。 巢幕祇應憐乳燕,戴山誰復笑靈鼇。 也知廊廟須公等,寧羨華堂數仞高。
傳聞洞府鎖高清,探著詩成數啟扃。 想見羣僊書玉葉,更應交口歎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