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曾題字,烏椑昔擅場。 凍乾千顆蜜,尚带一林霜。 核有都無底,吾衰喜細嘗。 慚無瓊玖句,報惠不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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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紅葉曾題字,烏椑昔擅場。 凍乾千顆蜜,尚带一林霜。 核有都無底,吾衰喜細嘗。 慚無瓊玖句,報惠不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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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 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
兰沐初休曲槛前,缓风迟日洗头天,湿云新敛未梳蝉。 翠袂半将遮粉臆,宝钗长欲坠香肩,此时模样不禁怜。
绣塌空闲枕犀,篆烟消香冷金猊。
烟袅金炉宝篆烧,傍云锦衣飘,群仙引领下青霄。 忙传报,蹀躞马蹄遥。
白莲插玉瓶,黄篆焚金鼎,斟一杯长寿酒,挂一幅老人星,来贺长生。 感承你相钦敬,量小人有甚么能,动劳你火伴邻里街坊,谢承你亲眷相知弟兄。
寻香曾到葛仙台,踏雪今临和靖宅,横斜数枝僧寺侧。 动吟怀,一半衔春一半开。 述忆太平楼馆醉金钗,老迈情怀悲倦客,吟笔未成贾谊策。 鬓毛衰,一半苍苍一半白。
只为他财散人离,闪的我天宽地窄。 抵死待要屈脊低腰,又不会巧言令色,况兼今日十谒朱门九不开。 休道有七步才,他每道十二金钗,强似养三千剑客。
忆分离自去年,争些儿打散文鸳,折破芳莲,咽断顽涎。 为老母相间阻,使夫妻死缠绵,两下里正熬煎,谢公相肯矜怜。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前家儿功番成罪累,后尧婆恩变为仇。 从古至今,前家后继从来有,似这骊后一计,国舅铺谋,暗存着燕侣莺俦,可持请佃他凤阁龙楼。 送的个前家儿惹罪遭殃,搬得个亲夫主出乖弄丑,都是后尧婆私事公仇。 国舅、太后,君王行两三遍题名儿奏,着自家自等候。 交武士金瓜列在我这脑背后,我如何不敢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