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戲題常州草蟲枕屏

〔宋朝〕 楊萬里

黄蜂作歌紫蝶舞,蜻蜓蚱蜢如風雨。 先生晝眠紙帳溫,無那此輩喧夢魂。 眼中了了華胥國,蜂催蝶喚到不得。 覺來忽見四摺屏,野花紅白野草青。 勾引飛蟲作許聲,何緣先生睡不驚。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半夜雷轰荐福碑・醉太平

    争些儿把我撞着,可着我心痒难揉。 扬州太守听消耗,你这其间莫不害倒?第一封书已自无着落,第二封书打发谁行要?我将这第三封扯做纸题条。 (带云)张镐,(唱)则好去深村做教学。 (行者云)吓我这一跳。 秀才,你闲也是忙?忙便罢,闲便来寺里吃酸馅来。 (正末云)长老恕罪。 张镐也,怎生如此般命蹇?哥哥与了三封书,妨杀了两个人。 第三封书谒托扬州剌史,罢、罢、罢,我不往扬州去,我则加那潞州长子县张家村上,等哥哥消耗,可不好那。 (下)。

    马致远 元曲
  • 半夜雷轰荐福碑・上小楼

    这雨水平常有来,不似今番特煞。 这场大雨非为秋霖,不是甘泽,遮莫是箭杆雨、过云雨,可更淋漓辰霭。 (带云)我今夜不读书。 (唱)看你怎生飘麦。

    马致远 元曲
  • 张公艺九世同居・幺篇

    庄田与我亲标拨,钱粮与我别项收,恐有那一等受贫穷朋友干求。 倘有那连丧不举的人家,久定难成的配偶。 (大末云)丧不举呵,怎的?(正末唱)丧不举呵,我与他斋僧道营坟墓,(大末云)婚不了呵,如何?(正末唱)女不嫁呵,我与他办首饰置衾绸。 须教他嫁娶心无憾,免得他居丧礼不周。 (云)下次小的每门首看着,有甚么人来?(大末云)理会的。 (王伯清上云)小生王伯清是也。 因父丧不举,到此张公艺家,借些小钱物,埋殡父亲。 可早来到也。 兀那门公报复去,道有王原举之子来见老员外。 (行钱云)理会的。 (做报科,云)报的员外得知,有王原举之子来见员外。 (正末云)行钱,当初王原举,与老夫有一面之交,请他过来。 (行钱云)理会的。 有请。 (王伯清做见施礼科)(正末云)孩儿也。 你有甚么事,来到此处也。 (王伯清云)不瞒长者说,我父亲曾与长者有一面之交。 我父不辛,身亡三载,停柩在堂,无线殡葬。 止有老母在堂,并无亲故。 想长者有疏财仗义之心,全望长者可怜,借些钱物,以葬我父亲。 若蒙俯允,此恩不忘也。 (正末唱)。

    无名氏 元曲
  • 冤报冤赵氏孤儿・隔尾

    你道是古来多被奸臣弄,便是圣世何尝没四凶,谁似这万人恨千人赚一人重。 他不廉不公,不孝不忠,单只会把赵盾全家杀的个绝了种。 (程婴云)老宰辅,幸得皇天有眼,赵氏还未绝种哩!(正末云)他家满门良贱三百余口,诛尽杀绝,便是驸马也被三般朝典短刀自刎了,公主也将裙带缢死了,还有甚么种在那里?(程婴云)那前项的事,老宰辅都已知道,不必说了。 近日公主囚禁府中,生下一子,唤做孤儿。 这不是赵家是那家的种?但恐屠岸贾得知,又要杀坏,若杀了这一个小的,可不将赵家真绝了种也!(正末云)如今这孤儿却在那里?不知可有人救的出来么?(程婴云)老宰辅既有这点见怜之意,在下敢不实说。 公主临亡时,将这孤儿交付与了程婴,着好生照觑他,待到成人长大,与父母报仇雪恨。 我程婴抱的这孤儿出门,被韩厥将军要拿的去报与屠岸贾。 是程婴数说了一场,那韩厥将军放我出了府门,自刎而亡。 如今将的这孤儿无处掩藏,我特来投奔老宰辅。 我想宰辅与赵盾元是一殿之臣,必然交厚,怎生可怜见救这个孤儿咱!(正末云)那孤儿今在何处?(程婴云)现在芭棚下哩!(正末云)休惊吓着孤儿,你快抱的来。 (程婴做取箱开看科,云)谢天地,小舍人还睡着哩。 (正末接科)(唱)。

    纪君祥 元曲
  • 清歌儿

    (生作醉上)三杯酒万事和气,又何妨每日沉醉。 思量孙二太无知,伊来害我,我又如何饶你?。

    徐田臣《杀狗记》 元曲
  • 驻云飞

    酒保无知,故意教他来笑耻。 堪恨乔才辈,恼得心儿碎。 呸!吃了这场亏,教人呕气。 吃得醺醺。 拚却今宵醉,痛饮前村踏雪山。

    徐田臣《杀狗记》 元曲
  • 大迓鼓

    (且)你结交恩义深,不知因甚反面忘恩?我劝你不从听,霸王空有重瞳目,官人,有眼何曾识好人!。

    徐田臣《杀狗记》 元曲
  • 普天乐

    (旦)告恩官抬明镜,杀的是戌生命。

    徐田臣《杀狗记》 元曲
  • 朱砂担滴水浮沤记・乔牌儿

    我既是抽身儿悄脱离,又何苦直赶上这田地?我和他又没甚杀爷娘抢道路深仇隙,可怎便舍残生做到底?。

    无名氏 元曲
  • 辅成王周公摄政・普天乐

    龙椅上,紧扶着,大小官员,扬尘舞蹈。 若有个敢喧呼的正犯新条,依班次休怠慢分毫。 百官每听处分一齐忙呼噪,扶持着有德的君王谁敢违拗?不是请来的先君剑利水吹毛,他子索封侯拜爵,称臣上表,列土分茅。

    郑光祖 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