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初肥入口銷,玉醅新熟得春饒。 主人更恐香無味,沉水龍涎作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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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黄雀初肥入口銷,玉醅新熟得春饒。 主人更恐香無味,沉水龍涎作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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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錦江邊兩岸花,春風吹浪正淘沙。 女郎剪下鴛鴦錦,將向中流疋晚霞。
縲紲戎庭恨有餘,蠶知君意復何如?一介耻無蘇子節,數回羞寄李陵書。
朝英退食迴,追興洛城隈。 山瞻二室近,水自陸渾來。 小徑藤間入,高窗竹上開。 砌花連菡萏,溪柳覆莓苔。 舞席歸雲斷,歌筵薄景催。 可憐郊野際,長有故人杯。 (同前第三四八五頁)。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
世道艱虞太白光,風棲雨食鐵衣凉。 誰歌漢月空相識,漫有山花先自香。 塞上許時兵未息,水邊它日話尤長。 想當清夜圓蟾白,曾欲題詩問庾郎。
三界無法,何處求心。 驚蛇入草,飛鳥出林。 雨過山堂秋夜靜,市聲終不到孤岑。
人間花木眼曾經,未識茲花狀與名。 丹却青山暮春色,續他紅樹墮時英。 梅溪野老栽成癖,蓮社高人諾不輕。 小小園林綠將暗,早移芳蘂看敷榮。
晨起覽清鏡,有叟鬢已皤。 馘黄色類梔,面皺紋如鞾。 熟視但驚嘆,初不相誰何。 久乃稍醒悟,舉手自摩挲。 與汝周旋久,流年捷飛梭。 生當老病死,求脫理則那。 切勿彊撐拄,據鞍效廉頗。 惟須勤把酒,暫遣衰顔酡。
午暑殘偏力,長亭歇未行。 睡鄉蠅俶擾,詩陣筆專征。 今夕南吾枕,何時北我旌。 不應菊花酒,兒女不同傾。
卑官望雪心,有賦繼夢渴。 旱氣方兆朕,造物工式遏。 山城窮陋地,民以牟麥活。 即今稼事寶,趙璧還秦奪。 忽訝天雲近,旋遭鳥烏聒。 豐年得奇讖,賀詩簉佳謁。 了知叶氣熏,人定銷天孽。 老眼眩鹽絮,已不啻三閲。 瓣香爲神報,無乃笑瑣屑。 絕望羔酒醉,作意鷺股割。 賞雪須佳客,生恐無此說。 來年當更好,可但老農說。 來春還家吟,要使君擊節。 今朝泚筆否,浩蕩對雲葉。 儻肯躡凌兢,黍椀更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