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初欣遇兩詩伯,臨川先生一禪客。 三人情好元不疎,祇是相逢逢不得。 渠有貞觀碑,儂有永和詞。 真贋爭到底,未說妍與蚩。 珊瑚擊得如粉碎,趙璧博城翻手悔。 不似三家鬭斷碑,夜半戰酣莫先退。 皇朝愛碑首歐陽,集古萬卷六一堂。 玄珪漆玉堆墨寶,黟霜黑水塗緇裳。 臨川無端汲古手,席卷歐家都奄有。 岣山科斗不要論,嶧山野火不經焚。 尤家沈家喙如鐵,未放臨川第一勳。 不知臨川何許得尤物,集古序篇出真筆。 遂初心妬口不言,君看跋語猶悵然。
无
其他无
〔宋朝〕 楊萬里
遂初欣遇兩詩伯,臨川先生一禪客。 三人情好元不疎,祇是相逢逢不得。 渠有貞觀碑,儂有永和詞。 真贋爭到底,未說妍與蚩。 珊瑚擊得如粉碎,趙璧博城翻手悔。 不似三家鬭斷碑,夜半戰酣莫先退。 皇朝愛碑首歐陽,集古萬卷六一堂。 玄珪漆玉堆墨寶,黟霜黑水塗緇裳。 臨川無端汲古手,席卷歐家都奄有。 岣山科斗不要論,嶧山野火不經焚。 尤家沈家喙如鐵,未放臨川第一勳。 不知臨川何許得尤物,集古序篇出真筆。 遂初心妬口不言,君看跋語猶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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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北门,忧心殷殷。终窭且贫,莫知我艰。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王事适我,政事一埤益我。我入自外,室人交遍谪我。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王事敦我,政事一埤遗我。我入自外,室人交遍摧我。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桑。谁从穆公?子车仲行。维此仲行,百夫之防。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楚。谁从穆公?子车针虎。维此针虎,百夫之御。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渐渐之石,维其高矣。山川悠远,维其劳矣。武人东征,不遑朝矣。 渐渐之石,维其卒矣。山川悠远,曷其没矣?武人东征,不遑出矣。 有豕白蹢,烝涉波矣。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武人东征,不皇他矣。
维清缉熙,文王之典。肇禋,迄用有成,维周之祯。
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于乎皇考,永世克孝。 念兹皇祖,陟降庭止。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稳情取禹门三级登鳌背,振天关平地一声雷。 看堂堂图相麒麟内,有一日列鼎而食,衣锦而回。 那其间青霄独步上天梯,看姓名亚等呼先辈;攀龙鳞,附凤翼,显五陵豪气,吐万丈虹霓。 (野鹤云)相法所断,何故大怒?(长老云)裴中立,虽然相法中如此断,也看人心上所积,可不道:人有可延之寿也。 (野鹤云)小子无虚言也。 (正未唱)。
阴阳有准无虚道,好一个肉眼通神赵野鹤!咱人这祸福难逃,吉凶怎避,莫得执迷,枉了徒劳!判断在昨日,分已定前生,果应于今朝。 若是碎砖瓦里命终得这身夭,险些儿白骨卧荒郊!(夫人云)先生为何如此惊叹?必有其情,乞请知之。 (正末云)老夫人不知。 小生昨日在白马寺中遇一相士,说小生今日不过午,一命掩泉土,今日午前死于碎砖瓦之下。 今日果应其言!小生若不为还此带,送出老夫人、小姐来呵,小生正遭此一死也!(夫人云)皆是先生阴德大重,救我一家之命,因此遇大难不死;必有后程,准定发迹也!(正末唱)。
乔初嫁。
(旦)他效学昔日关张结义,不思量久后有头无尾。 岂知他是调谎的,使虚心冷气,刁唆员外得如是。 (贴)我东人枉恁地多伶俐,落圈匮总不知,把骨肉下得轻弃。 你好直恁的,不思量手足恩深,岂知同胞义。 谩教人无语泪双垂,说着后心碎。
(旦)员外,你和他结义,心肠奸狡,到底不是坚牢。 心非口是,只恐笑里藏刀。 (生)是我三人结义,赛过关张,永远学管鲍。 你不知就里乱言敢胡道。 (旦)恐怕将来没下梢,空惹得外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