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學淵源史筆高,文章餘力埒風騷。 紛紛小技誇流俗,磨滅身名笑爾曹。
无
其他无
〔宋朝〕 周必大
經學淵源史筆高,文章餘力埒風騷。 紛紛小技誇流俗,磨滅身名笑爾曹。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孤月當樓滿,寒江動夜扉。 委波金不定,照席綺逾依。 未缺空山靜,高懸列宿稀。 故園松桂發,萬里共清輝。
禁漏晨鐘聲欲絕,旌旗組綬影相交。 殿含佳氣當龍首,閣倚晴天見鳳巢。 山色葱籠丹檻外,霞光泛灧翠松梢。 多慙再入金門籍,不敢爲文學解嘲。
一逕人尋谷口村,春山犬吠武陵源。 青苔滿地無行處,深咲桃花獨閉門。 (同前)(按:《全唐詩》卷一五○收本詩,內容大異,今重錄。 《千載佳句》卷上《人事部·閑居》收後二句,詩題不同,《全唐詩逸》卷上已收入。 )。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大鵬飛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濟。 餘風激兮萬世,遊扶桑兮挂石袂。 後人得之傳此,仲尼亡兮誰爲出涕。
兀坐臨秋水,悠然到夕霏。 蓮叢經雨折,菰米待霜肥。 有餌潜鱗出,無軒野鶴飛。 騶呼且勿遽,更待月華歸。
援手遺嫠難,酬心樂泮恩。 凄凉投轄井,慨歎給孤園。 藝檟平居近,攀松永慕敦。 流年駒過隙,不辱付諸昆。
從來五技已成窮,顧我方今五技中。 治絮不能防暴冷,擁爐聊復借微烘。 懷鄉固與我同志,浮膽懸知酒有功。 待約盃盤尋一醉,醉來寧復問凶豐。
滿城鼓吹出林坰,珍重來思此日情。 共說棲鸞留政迹,自憐展驥墜家聲。 一時宦侶推儒雅,百里民編樂治平。 山意川容若相挽,不堪整駕問歸程。
太息重太息,吾行無終極。 冰霜迫殘歲,鳥獸號落日。 秋砧滿孤村,枯葉擁破驛。 白頭鄉萬里,墮此虎豹宅。 道邊新食人,膏血染草棘。 平生鐵石心,忘家思報國。 即今冒九死,家國兩無益。 中原久喪亂,志士泪横臆。 切勿輕書生,上馬能擊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