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昔桃李縣,而今松桂林。 是誠五馬貴,足此萬卷心。 有人夢得鹿,旦日果可尋。 斯文天地間,皎如月長臨。 東海鰐噀怒,衡山雲漲深。 精誠不可觸,豈知鶴在陰。 樹影陳燕几,松聲雜瑶琴。 亦有牙鼓撾,不妨弦誦音。 俯仰道德意,祓除文字淫。 故家事業在,無使霜毛侵。
无
其他无
〔宋朝〕 釋寶曇
在昔桃李縣,而今松桂林。 是誠五馬貴,足此萬卷心。 有人夢得鹿,旦日果可尋。 斯文天地間,皎如月長臨。 東海鰐噀怒,衡山雲漲深。 精誠不可觸,豈知鶴在陰。 樹影陳燕几,松聲雜瑶琴。 亦有牙鼓撾,不妨弦誦音。 俯仰道德意,祓除文字淫。 故家事業在,無使霜毛侵。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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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密。于缉熙!单厥心,四其靖之。
咱两个离愁虽似茶烟湿,归心更比江流急。 离江州谢天地,出烟波渔父国,遮莫他耳听春雷,茶吐枪旗。 着那厮正赶到五岭三湘建溪,干相思九公里。
因歉年趁熟上,别家乡临外府。 怎知道命儿里百般无是处。 先亡了俺嫡亲的爷娘,守着这别人家父母。 整受了十五载孤独,(刘天祥云)你叫做甚么名字?(正末唱)则俺呵,便是您作儿刘安住。 (刘天祥云)你那里见刘安住来?(正末去)则我便是刘安住。 (刘天祥做悲科,云)婆婆,你欢喜咱,俺刘安住孩儿回家来了也。 (搽旦云)甚么刘安住?这里哨子每极多,见咱有些家私,假做刘安住来认俺。 他爷娘去时,有合同文书,若有便是真的,无便是假的。 (刘天祥云)婆婆也道的是。 我出去问他。 刘安住,你去时节有合同文书,你将的来我看。 (正末云)有文书来,适才交付与伯娘了也。 (刘天祥云)婆婆,休斗我耍,我问刘安住来,他道你拿着文书了也。 (搽旦云)我不曾拿。 (刘天祥云)刘安住,婆婆道他不曾拿。 孩儿也,你等我来波,怎么就与了他?(正末唱)。
你怎生便将人不瞅问?怎生来太平不用俺旧将军?半纸功名百战身,转头高冢卧麒麟。 (刘夫人云)媳妇儿,你在家中;我和孩儿两个见你阿妈,白那两个丑生的谎去来!(正旦云)阿者休着存孝去;到那里有康君立、李存信,枉送了存孝的性命也!(刘夫人云)孩儿,你放心!这句话到头来要个归着,要个下落处。 孩儿,你在家中,我领存孝去,则有个主意也。 (李存孝云)我这一去别辩个虚实,邓夫人放心也!(正旦唱)。
(净上)狂秀才,命儿乖。 身允坊正是官差。 三隅两巷民受灾。 要无违碍,好生只把月钱来。
微臣身沾着罪恶,点污尽忠直。 濯呵濯得了腮边血污,涤呵涤得净面上尘灰,娘娘!子这绿水何曾洗是非?白首无堪问鼎彝。 现如今内外差池,事难为当恁的。
他问俺那个是临淄的道路。 (云)你是甚么人?(齐公子云)某乃齐公子是也。 (正旦云)既是齐公子。 (唱)你可便怎来到俺这郊墟?哎,你个公子齐侯有疏虞。 (齐公子云)这厮好无礼也,有甚么疏虞处?(正旦唱)岂不知禾苗在地,也不念麦将熟,(云)如今田苗在地。 (唱)你道波,你不合骤骅骝践田亩。 (齐公子云)好是不祥也。 为这个泼毛团,受这个采桑妇的气!我出的这桑林,可怎生不见晏婴?(晏婴跚马儿慌上见科,云)公子,量那玉兔打甚么不紧,直赶到这里!(齐公子云)晏婴,你圆的好梦!淑女也不得见,倒受了采桑妇一肚子气。 (晏婴云)公子,在那里?我试看咱。 (惊科,云)看了此女子,生的像貌非俗。 日当卓午,这个莫不是应梦的贤人淑女?休问是不是,我指着他题一首诗,看他说甚么。 兀那女子,我作首诗你听着,看你晓的么。 诗曰:采桑忙来采桑忙,朝朝每日串桑行;织下绫罗和匹段,未知那个着衣裳。 (正旦云)这个敢是朝中宰相?我回他一首。 你听者,诗曰:将军忙来将军忙,朝朝每日斗争强;空有江山并社稷,无人敢与定封疆。 (茶旦云)一个道采桑忙也采桑忙,一个道将军忙也将军忙。 男女不可话衰肠,若是您不上紧走,俺老子撞见打您娘。 (晏婴云)呀、呀、呀!果然是贤人!兀那采桑女人,你那里人氏,姓字名谁?你试说,我试听咱。 (正旦唱)。
随汉走怎说三贞九烈,勘奸情八棒十挟。 谁识他歌台舞榭,甚的是茶房酒舍。 相公便把贱妾,拷折下截,并不是风尘烟月。
你休恁般生嫉妒,休那般无智识。 量这一个皮灯球犯下甚么滔大罪?哎,你一个鬼精灵会魔障这生人意,可知我这个酒糟头不识你这拖刀计。 则恐怕李春梅夺了你那燕莺期,走将来黄桑棒打散了鸳鸯会。
岂不闻"君子断具初",我怎肯忘得有恩处?那一个贼畜生行嫉妒,走将来老夫人行厮间阻?不能够娇姝。 早共晚施心数;说来的无徒,迟和疾上木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