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鄉人物鄭與張,堂堂介圭出琳琅。 論文合草北扉制,論經合講金華藝。 兩途未遂如命何,四方爲君充撫摩。 鄭公好義不肯住,張公好仁須少駐。 吾聞天以民爲兒,又聞君以民爲支。 爲天活兒天必享,爲君養支君必賞。 天公享公壽千齡,天子賞公金萬鋌。 能回五十萬人命,詎止封侯當得政。 但令聖主民不饑,何必金華與北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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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項安世
吾鄉人物鄭與張,堂堂介圭出琳琅。 論文合草北扉制,論經合講金華藝。 兩途未遂如命何,四方爲君充撫摩。 鄭公好義不肯住,張公好仁須少駐。 吾聞天以民爲兒,又聞君以民爲支。 爲天活兒天必享,爲君養支君必賞。 天公享公壽千齡,天子賞公金萬鋌。 能回五十萬人命,詎止封侯當得政。 但令聖主民不饑,何必金華與北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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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规两三声,劝道不如归去,羁旅伤情。 花残莺老,虚度几多芳春。 家乡万里,烟水万重,奈隔断鳞鸿无处寻。 一身,似雪里杨花飞轻。
金盔顶,碜可可湿浸浸鲜血早淋漓了战袍领。 赠长春宫雪庵学士过隙驹难留时暂,百年几度聪明暗。 尘事饱经谙,叹狙公暮四朝三。 抵自惭,远投苍海,平步风波,空擘骊龙颔。 谩赢得此身良苦,家私分外,活计尴尬。 寝食玉锁紧牵连,行坐金枷自披担。 世累相萦,阴行难修,业缘未减。
俺一生精细一时粗,直恁般不晓事忒糊涂。 则他那口如蜜钵说从初,并无间阻,索看文书。 我则道是亲骨血这搭儿里重完聚,一家儿世不分居。 我将这合同一纸慌忙付,倒着俺做了扁担脱两头虚。
将太子待放来如何放?教太子待走来如何走?臣若坏了太子呵,教这泼宫奴万载名留。 若不教太子短剑下身亡,微臣便索金瓜下命休。 太子今日青天上遭罪死,若黄泉下不可结冤仇。 (太子云了)(正末唱)那壁是圣旨难推怨,微臣这壁官差不自由。
你当日演神獒,把忠臣来扑咬。 逼的他走死荒郊,刎死钢刀,缢死裙腰,将三百口全家老小尽行诛剿。 并没那半个儿剩落,还不厌你心苗。 (屠岸贾云)我见了这孤儿,就不由我不恼也。 (正末唱)。
你看他青渗渗秀眉长,高耸耸俊鼻梁。 拳挛着手脚精神爽,潜形古树在村庄。 生的来清奇面似雪,肤体白如霜。 却怎么不教存画阁,莫不他举意隐空桑。
劝你休窨约,随去你福至。 (合)最好俱丰足,衣共食随汝意。 (净)从小我惜伊,伊去婆亦去。 (合)病尤未可。 (净)婆一路当直你。 (合)厮系绾免忧虑,成伴侣几风味。 (净)。
芳草长亭露带沙,盼游子来家。 翠消红减乱如麻,隔妆台慵梳掠掩菱花。
你道我秋夏间犹难过,冬月天怎地熬,可不春来依旧生芳草。 你道我白身无靠何时了,可不说青霄有路终须到。 则我这男儿未济妇人嫌,真乃是龙归浅水蟆虫麻笑。
我一脚地过江淮,怎生便祸从天上来?是怨气沉埋,被元气冲开,雷震瑶台,风鼓阴霾。 您怎生燮理阴阳,调和鼎鼐?那风撼乾坤,搅世界,走砂石,昏日色,偃田禾,伤稼穑,拔林木,倒殿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