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稅官遺我一紙書,告我六十七灘名。 舟人愛捷不愛穩,勸君勿盤官莫聽。 曹先生遺我一紙書,四百餘字相丁寧。 扶持世道貴深穩,切莫浪戰傾人城。 兩書共作一書捲,一日十發手不停。 口吟一字三太息,眼淚迸作黄流傾。 我生三十有六歲,今年始別父母行。 母兮恐我蹈天險,夢寐聽我盤灘聲。 父兮恐我蹈人險,行坐勸我去寬平。 二君此語誰告之,乃能得我父母情。 從今座右置此紙,夜思晝讀當盤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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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宋朝〕 項安世
王稅官遺我一紙書,告我六十七灘名。 舟人愛捷不愛穩,勸君勿盤官莫聽。 曹先生遺我一紙書,四百餘字相丁寧。 扶持世道貴深穩,切莫浪戰傾人城。 兩書共作一書捲,一日十發手不停。 口吟一字三太息,眼淚迸作黄流傾。 我生三十有六歲,今年始別父母行。 母兮恐我蹈天險,夢寐聽我盤灘聲。 父兮恐我蹈人險,行坐勸我去寬平。 二君此語誰告之,乃能得我父母情。 從今座右置此紙,夜思晝讀當盤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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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饛簋飧,有捄棘匕。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视。眷言顾之,潸焉出涕。 小东大东,杼柚其空。纠纠葛屦,可以履霜。佻佻公子,行彼周行。既往既来,使我心疚。 有冽氿泉,无浸获薪。契契寤叹,哀我惮人。薪是获薪,尚可载也。哀我惮人,亦可息也。 东人之子,职劳不来。西人之子,粲粲衣服。舟人之子,熊罴是裘。私人之子,百僚是试。 或以其酒,不以其浆。鞙鞙佩璲,不以其长。维天有汉,监亦有光。跂彼织女,终日七襄。 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睆彼牵牛,不以服箱。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有捄天毕,载施之行。 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维北有斗,西柄之揭。
白华菅兮,白茅束兮。之子之远,俾我独兮。 英英白云,露彼菅茅。天步艰难,之子不犹。 滮池北流,浸彼稻田。啸歌伤怀,念彼硕人。 樵彼桑薪,卬烘于煁。维彼硕人,实劳我心。 鼓钟于宫,声闻于外。念子懆懆,视我迈迈。 有鹙在梁,有鹤在林。维彼硕人,实劳我心。 鸳鸯在梁,戢其左翼。之子无良,二三其德。 有扁斯石,履之卑兮。之子之远,俾我疧兮。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方命厥后,奄有九有。商之先后,受命不殆,在武丁孙子。武丁孙子,武王靡不胜。 龙旂十乘,大糦是承。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域彼四海。 四海来假,来假祁祁。景员维河。殷受命咸宜,百禄是何。
凭著俺仲尼书,苍颉字,周公礼,子产文辞。 奈家贫不遇人驱使,怎肯道是无用也于才思。
就官厅上拖出那狗皮儿,这的是俺嫂嫂暗把计谋施。 劝哥哥放开怀抱莫嗟咨,那王婆须是俺的正名师。 相公阿你恩也波慈,从来不受私,早分解了这跷蹊事。
扶策的我步瑶阶,心怀七里濉钓鱼台。 醉醺醺跳出龙门外,似草店上般东倒四歪,把我脑撺的抢将下米。 这殿阁初兴盖,您君臣斗耍夸胸大,大古里是茅茨不剪,三尺台阶。
前日不须看入院。 (合)看游街看执鞭。
我端坐在,朝堂这间;聚集着,英才这班;怎经的,会临潼那番。 (芈旋云)这伍子胥当初在临潼会上,怎生般英雄,哥哥试说一遍,您兄弟听咱。 (正末唱)哪里取这般忠义人,英雄汉。 他举鼎时,多敢有神力相关。
(末)兵戈起路程,人不惯经,早寻个旅邸休待等,怎容你行客寓邮亭也。 (老旦)心下贪行路,望南京,不觉得暮云平,远涉涉地不知处人又生。
则你这大小属官都在这厅阶下跪,畅好是一个个无廉耻。 他是叔父我是侄,道底来火须不热如灰,你是必再休提。 (云)他是我的亲人,犯下这般正条款的罪过来,我尚然杀坏了。 你每若有些儿差错呵,(唱)你可便先看取他这个傍州例。 (云)你每起去,饶不的!(经历出门科,云)相公不肯饶哩。 (老千户云)似这般怎了也!(经历云)老完颜,你既八月十五日失了夹山口子,怎生不追他去?(老千户云)我十六日上马赶杀了一阵,人口牛羊马匹,我都夺将回来了。 (经历云)既是这等,你何不早说!(见正末云)相公,老完颜才说,他十六日上马复杀了一阵,将人口牛羊马匹,都夺将回来了,做的个将功折罪。 (正未云)既然他复杀了一阵,夺的人口牛羊马匹回来了,这等呵将功折过,饶了他项上一刀,改过状子,杖一百者!(经历云)理会的。 (读状云)"责状人完颜阿可,见年六十岁,无疾病,系京都路忽里打海世袭民安下女直人氏,见统征南行枢密院事先锋都统领勾当。 近蒙差遣,把守夹山口子,自合谨守,整搠军士,却不合八月十五日晚,失于堤备,透漏贼兵过界,侵掳人口牛羊马匹若干。 就于本月十六日,阿可亲率军上,挺身赴敌,效力建功,复夺人口牛羊马匹,于所侵之地,杀退贼兵,得胜回还。 本合将功折过,但阿可不合带酒拒院,不依前来。 应得罪犯,随状招伏。 如蒙准乞,执结是实,伏取钧旨。 完颜阿可状。 "(正末云)准状,杖一百者!(经历云)老完颜,元帅将令免了你死罪,则杖一百。 (老千户云)虽免了我死罪,打了一百,我也是个死的。 相公且住一住儿,着谁救我这性命也。 老夫人,咱家里有个都管,唤做狗儿,如今他在这里,央及他劝一劝儿。 (做叫科)(净扮狗儿上,云)自家狗儿的便是。 伏侍着这行院相公,好生的爱我。 若没我呵,他也不吃茶饭;若见了我呵,他便欢喜了。 不问甚么勾当,但凭狗儿说的便罢了。 正在灶窝里烧火,不知是谁唤我?(老千户云)狗儿,我唤你来。 (做跪科,云)我央及你咱。 (狗儿云)我道是谁,元来是叔叔。 休拜,请起!(做跌倒科,云)直当扑了脸。 叔叔,你有甚么勾当?(老于户云)狗儿,元帅要打我一百哩,可怜见,替我过去说一声儿。 (狗儿云)叔叔,你放心,投到你说呵,我昨日晚夕话头儿去了也。 (老千户云)如今你过去告一告儿。 (狗儿云)叔叔放心,都在我身上!(见正末科)(正末云)你来做甚么?(狗儿云)我无事可也不来。 想着叔叔他一时带酒,失误了军情,你要打他一百,他不疼便好,可不道大能掩小,海纳百川?看着狗儿面皮休打他,若打了他呵。 我就恼也,饶了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