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夢睡新足,西溪微暑侵。 高堂通爽氣,綠樹愛繁陰。 甃潤冷侵舄,簷虛風入襟。 獨携梅老集,終日伴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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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項安世
午夢睡新足,西溪微暑侵。 高堂通爽氣,綠樹愛繁陰。 甃潤冷侵舄,簷虛風入襟。 獨携梅老集,終日伴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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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是若拿住活剁做两三截,(庞涓云)哥哥,旧话休题。 (正末唱)今日个马陵道上把大冤雪。 我剑锋亲把树皮揭,写着道今夜里此处斩豪杰。 伤也波嵯,我和你从今便永决,(带云)庞涓,您要不死呵,(唱)则除是半空中飞下滴溜溜一纸郊天赦。 (公子云)军师,则管和他说到几时。 先把这厮刖了双足,切下了驴头,然后将尸首分开做六段,散与六国去罢。 (孙膑云)小校,将铜钅算斤来先刖了这厮双足者!(庞涓云)罢、罢、罢,大丈夫睁着眼做,合着眼受。 这也不必说了,只可惜那六甲天书还不曾传授。 (正末唱)。
只因遇着可憎才,引的我熬煎深似海。 害的我须臾咫尺难移挨,你好是歹,歹!一会家倒枕捶床,长吁短叹,教咱无奈。
卖弄甚锦绣帏翡翠屏,则他这瓦罐儿早打破在你姻脂井。 他便能飞也飞不出千重网,便会跳也跳不过万丈坑,郑元和亲身证。 (卜儿云)你这小贱人,还不赶他出去?要讨打哩!(正旦唱)你就将他赶离后院,少不的我也哭倒长城。
我七旬死后偏何老,这孩儿一岁死后偏知小。 俺两个一处身亡,落的个万代名标。 我嘱付你个后死的程婴,休别了横亡的赵朔。 畅道是光阴过去的疾,冤仇报复的早。 将那厮万剐千刀,切莫要轻轻的素放了。
若不是爹爹照觑。 把你孩儿抬举,可不的二十年前早撄锋刃,久丧沟渠。 恨只恨屠岸贾那匹大,寻恨拔树,险送的俺一家儿灭门绝户。
我将这灯吹灭,身倒抽,唬的我浑身上冷汗交流。 莫是取命的阎王,杀人的领袖?唬的我呆打颏空张着口,惊急力怕抬头。 恰待要睁开两个眼,可早则软塌了一对手。
庇一方,为神道,镇焦躁。 要好空口休祷告,非酒非肉莫抛照。
夫人先拜辞,稚子继沉溺。 也只为兄弟情深,难忍抛弃。 谁想龙神,暗中呵卫。 死者重生,生者不愧。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
逐朝家饮兴酬,全不将学业修。 教你向芸窗下把书埋首,却元来糟屋中酒浸头,直恁般好风流。 半年不勾,早吃下一千瓶香糯酒。 (云)侯兴,该多少一瓶,算还了罢。 (侯兴问云)多少钱一瓶?(外云)两贯一瓶。 (侯兴云)你算该多少?(外云)两贯一瓶,二瓶四贯,四瓶八贯,八瓶十六贯。 (做咳嗽呵,云)是这等算还我。 (侯兴云)还了你钱,你去罢。 (外下)(外扮乐人上,云)汤舍在家么?(正末云)怎么又这般闹炒?(侯兴看科,云)你要甚么?(外云)我讨乐歌钱。 (侯兴云)老爹,讨乐歌钱的。 (正末云)怎生唤做乐歌钱?(侯兴云)阿!这老爹一窍也不通。 乐歌钱是和小娘每吃酒耍子,乐人弹唱伏侍的。 (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