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江海士,使者水曹郎。 開絹印三道,懷人天一方。 上江春水急,穿峽晚雲長。 詩酒勤陶寫,中年屬易傷。
无
其他无
〔宋朝〕 項安世
先生江海士,使者水曹郎。 開絹印三道,懷人天一方。 上江春水急,穿峽晚雲長。 詩酒勤陶寫,中年屬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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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轮皂盖轻车,按天书把三军摆设,谁识俺这阵似长蛇。 端的个角生风,旗掣电,弓弯秋月。 喊一声海沸山裂,管杀的他众儿郎不能相借。
你教我休读书,做买卖;你着我去酸寒,可便有些气概。 你正是那得道夸经纪,我正是成人不自在。 (旦儿云)你穷则穷,则是胸次高傲。 (正末唱)我胸次卷江淮,志已在青霄云外。 叹穷途年少客,一时间命运乖!有一日显威风出浅埃,起云雷变气色。
乐有余,饮未足,樽前无酒无衣沽。 倒玉壶,听〔金缕〕,直吃的满身花影情人扶,我可也不让楚三闾。
昨日个深居华屋,今日个流窜荒墟,冷落了歌儿舞女,空闲了宝马香车。
人一似北极天蓬,马一似南方火龙;他那里纵马横枪,将咱来紧攻。 他急似雷霆,我疾如火风;我这里走的慌,他可也赶的凶。 似这般耀武扬威,争强奋勇!。
气勃勃堵住我喉咙,骨噜噜潮上痰涎沫。 气的我死没腾软瘫做一垛,拘不定精神衣怎脱,四肢沉寸步难那。 若非是小孤撮,叫我一声娘呵,兀的不怨恨冲天气杀我。 你没事把我救活,可也合自知其过,你守着业尸骸学庄子鼓盆歌。 (死科,下)(李彦和悲科,云)我那大嫂也!(外旦云)李彦和,你张着口号甚的?有便置,没便弃。 (李彦和云)这是甚么说话!大嫂亡逝已过,便须高原选地,破木造棺,埋殡他入土。 大嫂,只被你痛杀我也!(下)(外旦云)这也是我脚迹儿好处,一入门先妨杀了他大老婆,何等自在,何等快活。 那李彦和虽然娶了我,不知我心下只不喜他。 想那魏邦彦,这些时也来家了。 我如今暗地里央着人去,与他说知,这早晚敢待来也。 (净上,云)自家魏邦彦的便是。 前月打差便去,叵耐张玉娥无礼,投到我来家,早嫁了别人。 如今又使人来寻我,不知有甚么事?我见他去,此间就是。 家里有人么?(外旦出见净科,云)你来家里来。 (净云)敢不中么?(外旦云)不妨事。 (净云)你嫁了人唤我怎的?(外旦云)我和你有说的话。 (净云)有甚么说话?(外旦取砌末付净科,云)我虽是嫁了他,心中只是想着你。 我如今收拾些金银财宝,悄地交付了你,可便先到洛河边,寻下一只小船。 等着我在家点起一把火,烧了他房子,俺同他躲到洛河边,你便假做梢公,载俺上船。 到的河中间,你将李彦和推在河里,把三姑和那小厮,也都勒死了,咱两个长远做夫妻,可不好那?(净云)你那是我老婆,就是我的娘哩。 我先去在洛河边等你,明日早些儿来。 (下)(外旦云)魏邦彦去了也。 我如今不免点火去。 在这房后边,放起火来。 (诗云)那怕他物盛财丰,顷刻间早已成空。 这一把无情毒火,岂非是没毛大虫?(下)。
信脚山之下,洗耳水之涯。 正失路迷踪没乱煞,(带云)得遇老人呵,(唱)抵多少卖得龟儿卦。 (太白云)二位可通个姓名,现居何处?(正末唱)我两个本东庄措大。 (太白云)我看你二位生得齐整,像个出仕的人。 (正末唱)休认做名题科甲,(太白云)二位可还有甚陪伴的么?(正末云)若问我陪伴的呵,(唱)无非是糜鹿鱼虾。
这孩儿未生时绝了亲戚,怀着时灭了祖宗,便长成人也则是少吉多凶。 他父亲斩首在云阳,他娘呵囚在禁中。 那里是血腥的白衣相,则是个无恩念的黑头虫。 (程婴云)赵氏一家,全靠着这小舍人,要他报仇哩。 (正末唱)你道他是个报父母的真男子;我道来,则是个妨爷娘的小业种。
你则会饮酒食,着别人苦战敌。 可不道生受了有谁知?阿妈,你则是抬举着李存信、康君立;他横枪纵马怎相持?你把他亏,人面逐高低。 (李存孝云)康君立、李存信,想当日十八骑误入长安,杀败葛从周,攻破黄巢,天下太平,是我的功劳;你有甚么功劳也?(李存信云)俺两个虽无功劳,俺两个可会唱会舞也哩。 (正旦唱)。
盼长途日穷剩水残云外,你则索宿旅店肠断孤云落照边。 我这般厮敬重偏心愿,只除是无添和知音的子弟,能主张敬思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