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千夫敵,還家一善人。 閨門春穆穆,鄉黨晚恂恂。 字畫清能謹,詩章秀以醇。 畧無邊瑣氣,懷此最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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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項安世
出塞千夫敵,還家一善人。 閨門春穆穆,鄉黨晚恂恂。 字畫清能謹,詩章秀以醇。 畧無邊瑣氣,懷此最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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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莫奏短歌,聽余苦辛詞。 如今刀筆士,不及屠酤兒。 少年無事學詩賦,豈意文章復相誤。 東西南北少知音,終年竟歲悲行路。 仰面訴天天不聞,低頭告地地不言。 天地生我尚如此,陌上他人何足論。 誰謂西江深,涉之固無憂。 誰謂南山高,可以登之遊。 險巇惟有世間路,一嚮令人堪白頭。 貴人立意不可測,等閑桃李成荆棘。 風塵之士深可親,心如雞犬能依人。 悲來卻憶漢天子,不棄相如家舊貧。 飲酒酒能散羇愁,誰家有酒判一醉,萬事從他江水流。
江雨正霏微,江村晚渡稀。 何曾妨釣艇,更待得魚歸。
九疑濬傾奔,臨源委縈廻。 會合屬空曠,泓澄停風雷。 高館軒霞表,危樓臨山隈。 茲辰始澂霽,纖雲盡褰開。 天秋日正中,水碧無塵埃。 杳杳漁父吟,呌呌羈鴻哀。 境勝豈不豫,慮分固難裁。 升高欲自舒,彌使遠念來。 歸流駛且廣,汎舟絕沿洄。
古松凌巨塔,脩竹映空廊。 竟日聞虛籟,深山只此涼。 僧真生我靜,水淡發茶香。 坐久東樓望,鐘聲振夕陽。
常思謝康樂,文章有神力。 是何清風清,凜然似相識。 一種爲頑嚚,得作翻經石。 一種爲枯槁,得作登山屐。 永嘉爲郡後,山水添鮮碧。 何當學羽翰,一去觀遺跡。
唐詩體制繁複。 前承樂府、古風,後啟律詩、雜言,抒情、說理、敍事、寫景,蔚爲大觀。 上自達官,下至隱逸,文士筆述,民間口傳,遍地開花,豐富多彩。 它在中國詩壇上,也在世界詩歌史上,都占有並將永久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唐、宋、元至明中葉以前,唐詩選本多,而全集少。 明中期以後,漸有人重視唐詩全集的編刻,便斷代分期出書,流傳極少。 如隆慶時吳琯等《唐詩紀》,只成初唐、盛唐。 至清康熙四十五、六年間,纔開始根據胡震亨《唐音統籤》及錢謙益、季振宜連接編輯的《全唐詩集》(只有稿本。 初稿爲不同版本的詩集拼成,有抄有刻,我曾寫出目錄,留備參考。 該稿現在台灣。 清內府舊藏是重抄稿本。 )綜合改編成爲現時仍在通行的《全唐詩》。 《全唐詩》共九百卷,收詩五萬餘首。 因時時急於求成,存在不少缺點錯誤。 近代有不昳,如劉師培、李嘉言等提出勘誤和改編的意見,偶然也提到尚有可補之詩。 日本河世寧能早在我國韓隆時期進行《全唐詩》的輯逸工作,雖然所輯有限,又多屬摘句,最後附李嶠幾首詩的校異,也還是值得歡迎的。 近半個世紀中,有羅振玉、王重民,包括最近舒學等,單從敦惶遺書中先後輯出唐人遺詩共約一百八十首。 只限於文士的雅言詩,而未收民間的口語詩,終令人對唐詩有不全之感。 我在較長時期,對全漢至隋詩、全唐詩,都留心輯補,隨見隨鈔,各有積稿。 現中華書局以《全唐詩》先行再版,廣徵補遺。 最近一年多,我根據原輯加工,僅就手邊可利用的書,加以鈔補,五百五十餘人,詩一千餘首,摘句(一聯一韻作爲一句)二百三十以上,詞三十一首,編爲二十一卷。 現時的工作以補爲主,但也以補帶校。 如不事先反複細校,則又不知缺在何處。 多卷集的大家、名家,比較難補,而零句比全詩更難補。 古今學者中,雖對某一家某一集,進行過專門的研究,而竟不知何者可補,或雖補而反誤。 明、清刻本中,誤補者更多一些。 如《四部叢刊》影印明刊本《張籍集》,極爲錯亂,有《臺城》及其他十題,共十七首,實爲劉禹錫詩,《楊柳送客》等四首,爲李益詩,竟大量收入。 席刻《唐詩百名家集》中,《馬戴集》比《全唐詩》多出《早秋宿崔業居處》以下九首,皆爲秦系詩,又席刻百家有《于鄴集》,江標五十家小集有《于武陵集》。 《唐詩紀事》及《全唐詩》都分作二家,據《唐才子傳》,武陵爲鄴之字,實爲一人。 也有些詩。 見於兩家以上,不能肯定爲某一人詩者,保留詩題,文字出入較大者並存。 有此詩雖有疑問,如王維樂府詩等,也作爲附錄保存,留待後來學者參攷。 以上這些情況,都在詩前、詩後或詩人小傳中,加以說明。 體例問題:現在略依原書凡例,如已有傳的,就不再錄,沒有傳而可以查到的,就畧補小傳。 如暫時查不出,就參照原書前後人次,訂其時代。 否則統依姓名筆劃,集中放在「無世次」一卷之中。 本輯稿每詩後面,都注明出處。 所附小傳及詩解等,大都引用原文,形式近於《宋詩紀事》。 原書補遺、歌謠、神仙等詩,也是如此。 不過有詳、有略、也有遺漏,又多數不注出處。 這對以後校勘或改編《全唐詩》,有一定困難。 本輯稿破除以往慣例,不論帝王將相、朝野人士、婦女、僧道,都按時代先後排刊。 缺姓名而有時代,或有關人物可尋,也依照上例列入。 本輯稿略依《唐詩品彙》及《詩藪》、《唐音癸籤》所論,暫分爲初、盛、中、晚。 五代十國補詩較多,(李調元《全五代詩》晚全唐詩於,缺漏還很多。 )題作《全唐五代詩續補遺》,也是可以的。 胡震亨對胡應麟的論述,比較佩服。 但初、盛、中、晚,具體細分,又不盡相同。 如應麟以李適、孫逖爲盛唐,震亨改爲初唐;應麟以包融爲初唐,劉方平爲中唐,震亨都改爲盛唐;應麟以元載、蘇渙爲盛唐,震亨改爲中唐;應麟以魏謩、孫元宴爲中唐,震亨又改爲晚唐;應麟以杜荀鶴、沈彬、陳陶、黃滔特爲晚唐,震亨改爲閏唐(即五代十國)。 而初、盛、中、晚之中,又各有先後,至于五代十國詩在《全唐詩》中混而不分,現也略依《全五代詩》並參照《五代史》、《十國春秋》加以區分。 本稿是繼《全唐詩》原有補遺輯補的,故稱《續補遺》。 筆者限於時間和水平,目前只能勉成此初稿,難免有誤有漏,至於修改補充,更準確地加以排比,則有待今後進一步的努力。 童養年於安徽大學一九八○年四月。
生居狐[貊](陌)地,長在磧邊城。 未能學吐鳳,徒事聚飛螢。 (同前。 原題作「悟真未能酬答和尚,故有辭謝。 」)(按:《敦煌歌辭總編》卷五收悟真《百歲篇》一組十首,茲不備錄。 )。
撫事心猶壯。
大方廣佛三身具,境號華嚴普賢住。 三千浄土毛孔吞,百億化身塵剎赴。 底事眉山迹偏顯,端由象法時將暮。 三乘不起正信心,一線頓開方便路。 將欲神變驚凡目,故歛光芒歸窘步。 示現雖同人異見,開遮未判誰無懼。 臂力遥擎妙喜來,頂光近攝清凉互。 我來親睹未曾有,方審傳聞元不誤。 陽春正值風日好,陰雨不逢雷雹怒。 入夢惟憂神鬼知,乘危暗有龍天護。 招提問路方上征,世界當空已先布。 千林寂歷鳥聲少,萬嶺奔騰雲氣聚。 高峰初到甫休歇,圓相俄驚成指顧。 一壺恍入物外天,五里知非世間霧。 感通咫尺捷影響,變滅須臾嗟電露。 公居福地寶巖對,身享耆年仙籍附。 兩禁高辭法從班,一燈久續禪宗炷。 正始餘風獨後凋,建安逸駕爭先騖。 忽聆酬唱便隨喜,要與見聞俱得度。 願公且見宰官身,一宅常與軒冕寓。
滃滃雲堆上,茫茫雪海中。 煎茶誇坐客,打竹課蠻童。 冰谷鳴饑鶴,烟汀立斷鴻。 歸来更堪喜,葑火滿爐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