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歐陽永叔席,乃識雙井絕品茶。 次逢江東許子春,又出鷹爪與露芽。 鷹爪斷之中有光,碾成雪色浮乳花。 晏公風流丞相族,以此五色論等差。 遠走犀兵至蓬巷,青蒻出篋封題加。 紋柘冰瓷作精具,靈味一啜驅昏邪。 神還氣王讀高詠,六十五篇金出沙。 已從鍛鍊出至寶,終老不變傳幽遐。 自惟平昔所得者,何異瓦礫空盈車。 滌心洗腑强爲答,愈苦愈拙徒興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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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梅堯臣
始於歐陽永叔席,乃識雙井絕品茶。 次逢江東許子春,又出鷹爪與露芽。 鷹爪斷之中有光,碾成雪色浮乳花。 晏公風流丞相族,以此五色論等差。 遠走犀兵至蓬巷,青蒻出篋封題加。 紋柘冰瓷作精具,靈味一啜驅昏邪。 神還氣王讀高詠,六十五篇金出沙。 已從鍛鍊出至寶,終老不變傳幽遐。 自惟平昔所得者,何異瓦礫空盈車。 滌心洗腑强爲答,愈苦愈拙徒興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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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忽起犯中原,自古臨危道貴存。 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落日胡笳吟上苑,通宵虜將醉西園。 傳烽萬里無師至,累代何人受漢恩。 (見唐趙元一撰《奉天錄》卷二)(〖1〗《奉天錄》卷二:「八日,泚于宣政殿僭即大位,愚智莫不血怒。 衛者多是軍人,周行不過數十,自稱大秦皇帝,年號應天。 僞赦書云:『幽囚之中,神器自至,豈朕薄德所能經營。 』彭偃之詞。 冊文,太常少卿樊系之撰。 文成,服藥而卒。 故嚴巨川詩曰〖詩略〗。 」〖2〗《奉天錄》卷一:「時有風情女子李季蘭上泚詩,言多悖逆,故闕而不錄。 皇帝再剋京師,召季蘭而責之曰:『汝何不學嚴巨川有詩云:「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遂令撲殺之。 」今按:詳此段紀事,似巨川于朱泚亂時亦陷身賊中,至德宗收京,因此詩而得寬宥。 )。
楚竹青玉潤,從來湘水陰。 緘書取直節,君子知虛心。 入用隨憲簡,積文不受金。 體將丹鳳直,色映秋霜深。 寧肯假伶倫,謬爲龍鳳吟。 唯將翰院客,昔秘瑤華音。 長跪捧嘉貺,歲寒慚所欽。 (同前。 吳企明云裴侍郎爲裴瓚)。
津無蛟龍患,日夕常安流。 本欲避驄馬,何如同鷁舟。 豈伊今日幸,曾是昔年遊。 莫奏琴中鶴,且隨波上鷗。 隄緣九里郭,山面百城樓。 自顧躬耕者,才非管樂儔。 聞君薦草澤,從此泛滄洲。
道人無心寧有相,以相求之無乃妄。 更言壽夭吉與凶,空裏覓痕鏡中像。 胡君得處初不然,無相之中以相言。 聖凡良賤皆一目,但有絲毫俱現前。 說既無私聽無忤,禍福死生皆夢事。 我惟以此入世間,猶如化人觀幻士。 孫陽於馬師曠琴,未可與之同日語。 老僧大笑客出門,秋雲駕雨過前村。 去去不須談此老,三年一偈真賺我。
度嶺三百里,携家五六人。 卜居依古寺,愛日向初春。 時有逃虛喜,端無去客嗔。 團欒何所作,不寐守庚申。
善遊不必慕閻敖,避雨休尋夏后臯。 共喜九天羲馭整,要登千仞祝融高。 交情自分居龍尾,酒算何妨劇蝟毛。 聞道雷池尚殘雪,且携茗碗罷壺醪。
積陰掃秋風,吹作今夕月。 山嶽四高寒,天地一澄澈。 幽人渺何許,應喜清暉發。 一樽不同樂,孤光共愁絕。
坐閲流年已七旬,從前憂道不憂貧。 肯教世指爲癡漢,只願鄉稱作善人。 老去固應忘物我,歸來豈是負君親。 嘗聞知進須知退,庶得終全不辱身。
水晶宮殿黄金闕,玉斧修成大圓月。 漆光照膽毛髮寒,依約峰巒見林樾。 誰人於此安四絃,流水高山寄清越。 初如孤鶴唳藍田,漸若羣鸞舞丹穴。 踈踈夜雨滴秋階,忽然雪竹空岩折。 世間萬態不可窮,絃中有口俱能說。 錦瑟華年過眼休,枯桐已爲伯牙絕。 是間真意亙千古,千古仲容名不滅。 人生俯仰天地內,瞬息百年同一閲。 請君姑置是非事,來憑雲窗聽高潔。
交游聚散中,身世浮沉裏。 觀書悟昨非,把酒知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