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舞姝笑我老,笑終是喜不是惡。 固勝兔子固勝鶴,四蹄撲握長啄啄。 任看色與月光混,只欲走飛情意薄。 拘之以籠縻以索,必不似纖腰夸綽約。 主人既賢豪,能使賓客樂。 便歸膏面染髭鬚,從今宴會應頻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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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梅堯臣
從他舞姝笑我老,笑終是喜不是惡。 固勝兔子固勝鶴,四蹄撲握長啄啄。 任看色與月光混,只欲走飛情意薄。 拘之以籠縻以索,必不似纖腰夸綽約。 主人既賢豪,能使賓客樂。 便歸膏面染髭鬚,從今宴會應頻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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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來饒夢慵朝起,不看千官擁御樓。 却著閑行是忙事,數人同傍曲江頭。
柯條未嘗損,根蕟不曾移。 同類今齊茂,孤芳忽獨萎。 仍憐委地日,正是帶花時。 碎碧初凋葉,燋紅尚戀枝。 乾坤無厚薄,草木自榮衰。 欲問因何事,春風亦不知。
垂老歸休意,棲棲陋巷中。 暗燈棋子落,殘語酒瓶空。 滴羃侵簷露,虛疎入檻風。 何妨一蟬嘒,自抱木蘭叢。
早朝開紫殿,佳氣逐清晨。 北闕華旌在,東方曙景新。 影連香霧合,光媚慶雲頻。 鳥羽飄初定,龍文照轉真。 直疑冠佩入,長愛冕旒親。 搖動祥雲裏,朝朝映侍臣。
病起見庭竹,君應悲我情。 何妨甚消瘦,却稱苦修行。 每謝侵牀影,時迴傍枕聲。 秋來漸平復,吟遶骨毛輕。
麤衣糲食老煙霞,勉把衰顏惜歲華。 獨鶴秪爲山客伴,閑雲常在野僧家。 叢生嫩蕨黏松粉,自落乾薪帶蘚花。 明月清風舊相得,十年歸恨可能賒。
萬物皆生土,如人得本元。 青龍精是汞,白虎水爲鉛。 悟者子投母,迷應地是天。 將來物外客,箇箇補丹田。
大驛路,前後總須疑。 或在高崗或在(辛本、川本作「近」)水,長深溪澗最無疑,下寨得便宜。
𮪃牙初出肉,俗言五六春。 至老或不生,須憑區臼真。 (以上均見宛委山堂本《說郛》弓一○七徐成《相馬書》)(〖1〗《舊唐書·經籍志》子部農家類著錄:「《相馬經》,又二卷,徐成等撰。 」)(〖2〗《新唐書·藝文志》子部農家類著錄:「徐成等《相馬經》二卷。 」〖3〗《太平御覽》卷八九六引《伯樂相馬經》云:「江淮津督徐成字子長,兄弟蒙寵於府君,治馬方以報,千金不傳,號《淮津方》。 」〖4〗今人王毓瑚《中國農學書錄》云:「據現有的線索推測,〖徐成〗極可能是唐代人。 《說郛》收的有一種徐咸的《相馬書》,『咸』、『成』二字字形相近,或者就是此書。 」今按:《鄭堂讀書記補逸》謂徐咸爲宋人,今人編《中國叢書綜錄》從之。 核以文獻,尚無明證。 《說郛》收此書於陸龜蒙《耒耜經》、傅肱《蟹譜》之間,卷首署「代郡徐咸」,不言時代。 「代郡」非宋時地名。 兩《唐志》既已著錄此書,其時代當在開元以前。 《伯樂相馬經》見載於《隋書·經籍志》五行類,《舊唐志》錄此書於隋諸葛穎之前,據此二證,頗疑成爲隋前人。 但《隋志》不錄此書,至《舊唐志》始見收,終不能排除其爲唐人的可能性。 今收入先宋詩,以俟考定。 )。
精舍買金開,流泉遶砌回。 芰荷薰講席,松柏映香臺。 法雨晴飛去,天花晝下來。 談玄殊未已,歸騎夕陽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