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訪福溪巖,行行黍稌中。 人家打麥罷,鄰里笑語同。 迎官問來意,不信有藴隆。 淙激田間泉,詰曲走青虹。 此泉有餘用,此巖無闕供。 福巖真福地,爲民保年豐。 縹緲三花仙,蜿蜒千尺龍。 翛然乞靈地,陪此超世翁。 是巖既磨滅,是泉乃終窮。 洪慈小决擇,妙化符鴻蒙。 彼此猶屯膏,無乃坐怨恫。 稽首貢此言,庶其鑒丹衷。
无
其他无
〔宋朝〕 陳造
我訪福溪巖,行行黍稌中。 人家打麥罷,鄰里笑語同。 迎官問來意,不信有藴隆。 淙激田間泉,詰曲走青虹。 此泉有餘用,此巖無闕供。 福巖真福地,爲民保年豐。 縹緲三花仙,蜿蜒千尺龍。 翛然乞靈地,陪此超世翁。 是巖既磨滅,是泉乃終窮。 洪慈小决擇,妙化符鴻蒙。 彼此猶屯膏,無乃坐怨恫。 稽首貢此言,庶其鑒丹衷。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我之怀矣,自诒伊阻。 雄雉于飞,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实劳我心。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 百尔君子,不知德行。不忮不求,何用不臧。
墙有茨,不可扫也。中冓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 墙有茨,不可襄也。中冓之言,不可详也。所可详也,言之长也。 墙有茨,不可束也。中冓之言,不可读也。所可读也,言之辱也。
肃肃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蓺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苍天,曷其有所? 肃肃鸨翼,集于苞棘。王事靡盬,不能蓺黍稷。父母何食?悠悠苍天,曷其有极? 肃肃鸨行,集于苞桑,王事靡盬,不能蓺稻梁。父母何尝?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九罭之鱼,鳟鲂。我觏之子,衮衣绣裳。 鸿飞遵渚,公归无所,于女信处。鸿飞遵六,公归不复,于女信宿。 是以有衮衣兮,无以我公归兮,无使我心悲兮。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呈此菑亩。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 乘其四骐,四骐翼翼。路车有奭,簟茀鱼服,钩膺鞗革。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涖止,其车三千。旂旐央央,方叔率止。 约軧错衡,八鸾玱玱。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 鴥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 钲人伐鼓,陈师鞠旅。显允方叔,伐鼓渊渊,振旅阗阗。 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 啴啴焞焞,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玁狁,蛮荆来威。
鸿雁于飞,肃肃其羽。之子于征,劬劳于野。爰及矜人,哀此鳏寡。 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 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终朝采绿,不盈一匊。予发曲局,薄言归沐。 终朝采蓝,不盈一襜。五日为期,六日不詹。 之子于狩,言韔其弓。之子于钓,言纶之绳。 其钓维何?维鲂及鱮。维鲂及鱮,薄言观者。
绵蛮黄鸟,止于丘阿。道之云远,我劳如何。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绵蛮黄鸟,止于丘隅。岂敢惮行,畏不能趋。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绵蛮黄鸟,止于丘侧。岂敢惮行,畏不能极。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
苕之华,芸其黄矣。心之忧矣,维其伤矣! 苕之华,其叶青青。知我如此,不如无生! 牂羊坟首,三星在罶。人可以食,鲜可以饱!
瞻卬昊天,则不我惠。孔填不宁,降此大厉。邦靡有定,士民其瘵。 蟊贼蟊疾,靡有夷届。罪罟不收,靡有夷瘳。 人有土田,女反有之。人有民人,女覆夺之。此宜无罪,女反收之。 彼宜有罪,女覆说之。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妇有长舌,维厉之阶。 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匪教匪诲,时维妇寺。 鞫人忮忒。谮始竞背。岂曰不极?伊胡为慝?如贾三倍,君子是识。 妇无公事,休其蚕织。 天何以剌?何神不富?舍尔介狄,维予胥忌。不吊不祥,威仪不类。 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天之降罔,维其优矣。人之云亡,心之忧矣。天之降罔,维其几矣。 人之云亡,心之悲矣。 觱沸槛泉,维其深矣。心之忧矣,宁自今矣?不自我先,不自我后。 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