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山水甲天下,玉碧羅青意可參。 士氣未饒軍氣振,文場端似戰場酣。 九關虎豹看勁敵,萬里鵾鵬竚劇談。 老眼摩挲頓增爽,諸君端是斗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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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王正功
桂林山水甲天下,玉碧羅青意可參。 士氣未饒軍氣振,文場端似戰場酣。 九關虎豹看勁敵,萬里鵾鵬竚劇談。 老眼摩挲頓增爽,諸君端是斗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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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鎮青山口,寒風落日時。 巖巒鳥不過,冰雪馬堪遲。 出塞應無策,還家賴有期。 東山足松桂,歸去結茅茨。
五部擁雙旌,南依墨客卿。 關山迥梁甸,波浪接湓城。 煙景迷時候,雲帆渺去程。 蛤珠馮月吐,蘆雁觸羅驚。 浦樹凝寒晦,江天湛鏡清。 賞心隨處愜,壯志逐年輕。 舟檝不可駐,提封如任情。 向方曾指路,射策許言兵。 蘭渚歇芳意,菱歌非應聲。 元戎武昌守,羊祜幸連營。
石龍不見形,石雨如散星。 山下晴皎皎,山中陰泠泠。 水飛林木杪,珠綴莓苔屏。 畜異物皆別,當晨景欲暝。 泉芳春氣碧,松月寒色青。 險力此獨壯,猛獸亦不停。 日暮且迴去,浮心恨未寧。
鄉井從離別,窮邊觸目愁。 生人居外地,塞雪下中秋。 鴈舉之衡翅,河穿入虜流。 將軍心莫苦,向此取封侯。
參差綠蒲短,搖豔雲塘滿。 紅瀲蕩融融,鶯翁鸂鶒暖。 萋芊小成路,馬上修蛾嬾。 羅衫褭回風,點粉金鸝卵。
知君桃李遍成蹊,故託喬林此處棲。 雖然灌木凌雲秀,會有寒鵶夜夜啼。 (〖1〗以上十三首詩從伯二五五五殘卷中錄出。 第一首下題名馬雲奇。 因爲這些詩格調相似,其中有多首詠及被吐蕃拘繫之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這個殘卷中還有五十九首伕名詩〖已編入第二卷〗,也是唐代中期我國國內民族戰爭中被吐蕃拘繫的敦煌漢族人所寫。 這些詩,過去未見著錄,《全唐詩》也沒有收入。 有三生前在巴黎圖書館將這一殘卷全文錄出,以後又作過整理加工,惜未最後定稿。 現據舒學同志的整理稿校對後輯入本卷。 〖2〗馬雲奇的生平目前雖無資料可查,但從這十三首的內容來看,尤其是從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所寫的懷素情況來看,詩的寫作時間與卷二那五十九首伕名詩大致相近,即在公元七五八--七八一年吐蕃逐漸侵吞河隴地區,而西州、沙州尚爲唐軍堅守之時。 (對馬雲奇詩及卷二無名氏殘詩集的作者近年有些學者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摘錄柴劍虹、潘重規的文章如次,以供參考。 〖3〗)(柴劍虹《敦煌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辨》〖刊《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認爲,伯二五五五卷中馬雲奇的詩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其餘十二首與另外五十九首一樣,均是一位佚名的落蕃人所作。 他指出,該卷第一部分正面抄唐人詩一百五十六首,文兩篇,背面抄詩三十二首,應是唐人詩文選集殘卷。 從抄寫情況看,正面顯係一人筆跡。 那五十九首坆名詩抄寫格式稍異,大多數詩題完整,且高出一格抄,內容又緊密銜接,作者自抄的可能性很大。 背面所抄,署名馬雲奇的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此詩詩題低兩格抄,署名又和詩題空兩格,且用大字抄寫。 《白雲歌》等十二首抄於此詩之左,並無署名,而且馬上改變了抄寫格式,字體也縮小了一倍,詩題頂格。 這十二首詩從抄寫格式到內容、風格均與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迥異,卻與寫卷正面那五十九首佚名詩連貫一氣。 他將兩組詩相比較後,認爲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作者身世相同,詩的內容一致;第二,有些詩句極爲相仿,似出一人之手,兩組詩可能爲同一人所作。 他並推測這兩組詩的作者,可能即爲緊接前五十九首詩抄錄劉商《胡笳十八拍》後又自加一拍的「落蕃人毛押牙」。 關於馬雲奇,柴劍虹考證其《懷素師草書歌》應作於大曆六年冬至九年春之間。 並推測其可能到過河西一帶,蘇聯藏敦煌殘卷中有岑參《敦煌馬太守後亭歌》,這位馬太守是否馬雲奇,尚有待確定。 〖4〗潘重規《敦煌唐人陷蕃詩集殘卷作者的新探測》〖刊一九八五年六月出版的《漢學研究》第三卷第一期〗一文,爲作者在巴黎國家圖書館東方稿本部披閱敦煌原卷後寫成,也認爲馬雲奇是陷蕃詩集作者之一的說法是錯誤的。 潘文指出伯二五五五卷鈔寫詩文很多,也很雜亂。 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後是沒有作者姓名的《白雲歌》等詩,前者字體較大,後者較小,並非同一人所書。 因此,不可根據前一首詩的作者,便牽連以下沒有作者姓名的詩篇歸屬爲同一人作品。 潘文進而考察了懷素的生平,考定其生於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 馬雲奇詩云:「懷素纔年三十餘,不出湖南學草書。 」可推知此詩作於早年未出湖南時,馬的年齡顯然超過懷素。 敦煌陷蕃在建中二年,其時馬雲奇應已是六十以上的老翁。 但仔細抽繹十二首陷蕃詩及另一組五十九首作品,作者應是盛年的男兒,詩中全沒有流露老翁的口吻。 因而確定《白雲歌》以下十二首不可能是馬雲奇所作。 同時,潘文也推測七十餘首陷蕃詩的作者可能是「落蕃人毛押牙〖衙〗」。 ))。
倏忽千齡盡,冥茫萬事空。 青松洛陽陌,白草建康宮。 道德遺文在,興衰自古同。 受恩無補報,反袂泣途窮。
五體悔前朝,三屈懺中夕。 鳴椎誡旭旦,哀我苦勞役。 引目寓金言,悲傷塵垢積。 咄哉形非我,嗟往恒沉溺。 踟躕歧路嵎,揮手謝中折。 洗滌歸誠懺,皎潔凌雲釋。 蕭索業苦離,升陟隨緣益。 雖未齊高蹤,且免幽途歷。 (見同書卷一百三《洗懺部》)。
焦翼枯鱗成底事,分明可驗莫愁哉。 君恩只可量功受,世利應須任運來。 豈信敗從成處得,誰知榮是辱邊媒。 但看越分誅求者,唯向身邊積禍胎。
祝融朝日麗東天,嫋嫋西風紫雁前。 千玉散青攢疊巘,萬雲流白漲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