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詩何敢希楊公,况復進之陸放翁。 煩君妙語相縱臾,控地豈得追培風。 兩翁齊名家異縣,歎惜餘年能幾見。 斯人不上甘泉班,我輩先之靦顔面。 君到靈山親得語,切莫提撕落言句。 恨君相見一年遲,不同薊北燕南路。
无
其他无
〔宋朝〕 許及之
我詩何敢希楊公,况復進之陸放翁。 煩君妙語相縱臾,控地豈得追培風。 兩翁齊名家異縣,歎惜餘年能幾見。 斯人不上甘泉班,我輩先之靦顔面。 君到靈山親得語,切莫提撕落言句。 恨君相見一年遲,不同薊北燕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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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 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你可便坚心儿强口,他可便不害那惭羞。 (牛员外云)我这般躬身叉手。 曲脊低头,背着你,街上人都捻舌,排说我哩。 (正旦唱)长街上躬身叉手,我见他便曲脊低头。 长街上惹的人家嘴口,不争你厌背着娇羞。
直着你如履平原草径荒,(张生云)到那海底去,莫不昏暗么?(正末唱)却正是日出扶桑。 (张生云)小生终是个凡人,怎敢就到海中去?(正末唱)虽然人海号东洋,休谦让,(带云)去来波!(唱)他则待招选你做东床。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 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 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曰《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 昔汉儒家畜声妓,唐人例有音学。 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 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 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 其词曰: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 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 蛟龙虚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 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曲山亦作《言怀》一词,遂继韵戏赠休官彭泽居闲久,纵清苦爱吾子能守。 幸年来所事消磨,只有苦吟甘酒。 平生学道在初心,富贵浮云何有?恐此身未许投闲,又待看凤麟飞走。
过了这苍苔径独木桥,路崎岖寂无人到。 刘郎这回归去了,乱山头杜鹃休叫。
那告状人指陈事实,都是些扶同捏合的虚词。 现如今告状的全不似古贤师,这般家闲雕刺。 他待放着暗刀儿,在、在、在我根前怎的使?(柳、胡云)这就是孙员外的亲兄弟,他两个合谋杀人哩。 (孤云)你怎生谋杀了人?你与我从实招来!(正末云)相公听小人说一遍咱。 (唱)。
想西湖风月绕苏堤,尚觉王孙贵,银烛高烧照珠翠。 如今百事成非,江山不管春憔悴。 想金勒马嘶,玉楼人醉,依旧画桥西。
鞍马上不曾离,谁敢松动满身衣?恰离朝两个月零十日,劳而无役枉驱驰!一个鞭挑魂魄去,一个人和的哭声回。 宣的个孝堂里关美髯,纸幡上汉张飞。
草虫之中无你般薄劣把人焦。 急睡着,急惊觉,紧截定阳台路儿叫。
梵王宫阙胜蓬瀛,闹垓垓撞钟击磬。 安排朝世尊,准备接唐僧。 十万余程,来取金经。 一点虔诚,今日个正果性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