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劉不免死,誰敢負年華。 文士莫辭酒,詩人命屬花。 退之如放逐,李白自矜誇。 萬古忽將似,一朝同歎嗟。 何言天道正,獨使地形斜。 南士愁多病,北人悲去家。 梅芳已流管,柳色未藏鴉。 相勸罷吟雪,相從愁飲霞。 醒時不可過,愁海浩無涯。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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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孟郊
曹劉不免死,誰敢負年華。 文士莫辭酒,詩人命屬花。 退之如放逐,李白自矜誇。 萬古忽將似,一朝同歎嗟。 何言天道正,獨使地形斜。 南士愁多病,北人悲去家。 梅芳已流管,柳色未藏鴉。 相勸罷吟雪,相從愁飲霞。 醒時不可過,愁海浩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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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北桥南千万条,恨伊张绪不相饶。 金羁白马临风望,认得杨家静婉腰。
他清耿耿水一似,明朗朗镜不如。 他将俺一行人都带到南衙去,我拚把个头磕碎金阶,叫道委实的屈。 (同下)。
你道我面生可疑,便待要扬威耀武,也合问姓甚名谁。 那些个吐虹霓三千丈英雄气,全不管长幼尊卑。 (净云)我父亲刘弘在日,尝说老爷刘晨,上天台山采药不归,到今百余年,知他是狼餐豹食?你还提他则甚?(正末唱)你道我上天台狼餐豹食,谁想我入桃源雨约云期。 休得要夸强会,瞒神吓鬼,大古里人善得人欺。
(生)听咱说事因,一人心痛,一个腰疼,假意佯推病。 果然日久见人心,到此方知没义人。
来日教诸葛将二愚男将引,丁宁奏,两行泪才那不断头。 官里紧紧的相留,怕不待慢慢的等候,怎禁那滴滴铜壶,点点更筹。 久停久住,频去频来,添闷添愁!来时节玉蟾出东海,去时节残月下西楼。
协冒渎,望周全,到此谁知月再圆。
元帅不合短箭轻弓观他洛阳,怎想阔剑长枪埋在浅岗,映着秋草半苍黄。 初间那唐元帅怎想,脑背后不堤防。
你惩般病,也是自己害的;我但开口,便说顺着小的;他虽不中,你也不是个善的。 那婆娘重一斤,你十六两无偏坠,不由我冷笑微微。
交撒顽,寻一会淦樵调嗲,终日家龙凤团香免毫蘸。 赠会稽吕周臣三千丈萧萧白发生,七十岁楚楚青衫旧。 抱经纶无官朝北阙,买梨锄有子事西畴。 气禀清修,玉耸双肩瘦,胸涵一镜秋。 蹑天根深地脉秘诀深微,步诗坛入酒社精神抖搜。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