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代鞏使君上東宮生日

〔宋朝〕 虞儔

儲極天開秀,皇圖日又新。 夢熊初卜夜,禖燕蚤祠春。 瑞靄蓬萊殿,祥標析木津。 準龍真帝子,眉宇只天人。 少海涵輿地,前星耀紫宸。 英姿生不世,雄畧動如神。 仁孝蘭同毓,溫恭玉比純。 雲章輝步障,月御契重輪。 堯曆占蓂莢,莊年數大椿。 千齡符會慶,五福自天申。 鶴禁移舟夕,龍樓問寢晨。 慈顔俱有喜,習俗盡還淳。 湛露漙金菊,凉風動白蘋。 好秋澄似洗,函夏肅無塵。 羽翼商山老,簪纓望苑賓。 歡呼稱壽斚,諧讌接芳裀。 景邑曾開幕,郎垣偶濫巾。 不才蒙眄睞,何力贊彌綸。 符竹分苕水,才華想洛濱。 歌詩形善祝,秉筆愧徐陳。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诈妮子调风月・水仙子

    推那领系眼落处,采揪住那系腰行行掐胯骨。 我这般拈拈掐掐有甚难当处?想我那声冤不得苦痛处。 你不合先发头怒;你若无言语,怎敢将你觑付,你则索做使长、郎主。

    关汉卿 元曲
  • 醉落魄

    令人去久传音耗,至今不到。 (净上)心忙意急归来报。 (旦上)得见情人,心下称怀抱。

    无名氏《宦门子弟错立身》 元曲
  • 董秀英花月东墙记・滚绣球

    我向这东墙仔细听。 凤求鸾曲未成,怎不教想的人成病,今日个聪明的遇着聪明。 这琴陶潜膝上横,蔡邕爨下生。 断肠人这答儿孤另,一句句诉你飘零。 几时得同衾共枕销金帐,满斗焚香说誓盟,愿足平生。

    白朴 元曲
  • 张公艺九世同居・六幺序

    我这里频嘱付,孩儿每自喑伏。 休得恣荒淫酒色欢娱,为儒的早趁三余,笃志诗书休得闲遥遥惰却身躯。 少年莫道儒冠误,索将他经史熟读。 圣人言不贰过不迁怒,修其天爵,人爵从诸。 (云)孩儿也。 你两个学的文武全才,即今便上朝应举去,则要你着志者。 (二末云)您孩儿即今便行也。 (正末唱)。

    无名氏 元曲
  • 杨氏女杀狗劝夫・幺篇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萧德祥 元曲
  • 尾声

    (外、生、旦、小生)笑你每怎招取,到这世如何推抵?谩诲人已后毋得忘义!。

    徐田臣《杀狗记》 元曲
  • 啄木鸟

    (末、丑)他说遭离乱,值变迁,民庶逃生离故园;兄携妹远涉风烟,乱纷纷戈戟森然,喊杀中妹子忽不见,前村后陌都寻遍,声唤多娇蒋瑞莲。 (外)那时寻见也未?。

    施惠《幽闺记》 元曲
  • 辅成王周公摄政・幺篇

    便交臣身居冢宰为阿保,这一遍公徒也不小。 知他蒙先君寄命托微臣,不知的道有心待窥伺皇朝。 休将军国咨臣下,能把文章教尔曹。 (太后云了)(正末做不稳科,唱)臣坐则把不定心头跳。 伴君王坐朝问道,把微臣立草为标。

    郑光祖 元曲
  • 便宜行事虎头牌・步步娇

    则你这大小属官都在这厅阶下跪,畅好是一个个无廉耻。 他是叔父我是侄,道底来火须不热如灰,你是必再休提。 (云)他是我的亲人,犯下这般正条款的罪过来,我尚然杀坏了。 你每若有些儿差错呵,(唱)你可便先看取他这个傍州例。 (云)你每起去,饶不的!(经历出门科,云)相公不肯饶哩。 (老千户云)似这般怎了也!(经历云)老完颜,你既八月十五日失了夹山口子,怎生不追他去?(老千户云)我十六日上马赶杀了一阵,人口牛羊马匹,我都夺将回来了。 (经历云)既是这等,你何不早说!(见正末云)相公,老完颜才说,他十六日上马复杀了一阵,将人口牛羊马匹,都夺将回来了,做的个将功折罪。 (正未云)既然他复杀了一阵,夺的人口牛羊马匹回来了,这等呵将功折过,饶了他项上一刀,改过状子,杖一百者!(经历云)理会的。 (读状云)"责状人完颜阿可,见年六十岁,无疾病,系京都路忽里打海世袭民安下女直人氏,见统征南行枢密院事先锋都统领勾当。 近蒙差遣,把守夹山口子,自合谨守,整搠军士,却不合八月十五日晚,失于堤备,透漏贼兵过界,侵掳人口牛羊马匹若干。 就于本月十六日,阿可亲率军上,挺身赴敌,效力建功,复夺人口牛羊马匹,于所侵之地,杀退贼兵,得胜回还。 本合将功折过,但阿可不合带酒拒院,不依前来。 应得罪犯,随状招伏。 如蒙准乞,执结是实,伏取钧旨。 完颜阿可状。 "(正末云)准状,杖一百者!(经历云)老完颜,元帅将令免了你死罪,则杖一百。 (老千户云)虽免了我死罪,打了一百,我也是个死的。 相公且住一住儿,着谁救我这性命也。 老夫人,咱家里有个都管,唤做狗儿,如今他在这里,央及他劝一劝儿。 (做叫科)(净扮狗儿上,云)自家狗儿的便是。 伏侍着这行院相公,好生的爱我。 若没我呵,他也不吃茶饭;若见了我呵,他便欢喜了。 不问甚么勾当,但凭狗儿说的便罢了。 正在灶窝里烧火,不知是谁唤我?(老千户云)狗儿,我唤你来。 (做跪科,云)我央及你咱。 (狗儿云)我道是谁,元来是叔叔。 休拜,请起!(做跌倒科,云)直当扑了脸。 叔叔,你有甚么勾当?(老于户云)狗儿,元帅要打我一百哩,可怜见,替我过去说一声儿。 (狗儿云)叔叔,你放心,投到你说呵,我昨日晚夕话头儿去了也。 (老千户云)如今你过去告一告儿。 (狗儿云)叔叔放心,都在我身上!(见正末科)(正末云)你来做甚么?(狗儿云)我无事可也不来。 想着叔叔他一时带酒,失误了军情,你要打他一百,他不疼便好,可不道大能掩小,海纳百川?看着狗儿面皮休打他,若打了他呵。 我就恼也,饶了他罢!(?。

    李直夫 元曲
  • 驻马听・槁木船容姿,对花月羞斟鹦鹉卮。浮云般神思,扭宫商强作鹧鸪

    我吟到碧梧栖老凤凰枝,他道是雕笼锁定鸳鸯翅。 急煎煎捻断吟髭,则被你紫云娘奚落杀白衣士。

    汤舜民 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