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聲良苦聽南風,說禮敦詩也不容。 鬭螘達聰良是病,戰蝸流血可同宗。 親疏間入聯鑣話,真假言從躡足封。 趣詔河陽長已矣,隆中悲切起人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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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薛季宣
軍聲良苦聽南風,說禮敦詩也不容。 鬭螘達聰良是病,戰蝸流血可同宗。 親疏間入聯鑣話,真假言從躡足封。 趣詔河陽長已矣,隆中悲切起人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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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外今無事,將軍有戰名。 艱難長劍缺,功業少年成。 曉仗親雲陛,寒宵突禁營。 朱旗身外色,玉漏耳邊聲。 開閤談賓至,調弓過鴈驚。 爲儒多不達,見學請長纓。
綠暗紅稀出鳳城,暮雲樓閣古今情。 行人莫聽宮前水,流盡年光是此聲。
地古多喬木,遊人到且吟。 院開金鏁澀,門映綠篁深。 山色不離眼,鶴聲長在琴。 往來誰與熟,乳鹿住前林。
綵筆除裝色更濃,針挑瘡患理難同。 維摩昔日稱何事,迷從西土却還東。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乾剛展轉運陰陽,一味清虛道不忙。 玄妙永通天地久,未言大海變田桑。
上主乘炎曆,真人握寶符。 垂衣臨太極,脫屣厭中區。 議上尊仁號,傳歸大聖圖。 陵宮葬冠劍,萬國共號呼。
窮冬纔得雨梢梢,梅已無餘柳漸包。 且把簡編遮病眼,時拖衾絮擁寒骹。 譏訶駁雜懷張籍,聯續詩章憶孟郊。 歸卧蕭齋諒安穩,可無消息到衡茅。
蔓草長,摇風緣砌凌高堂。 萋萋密葉護葱蒨,漙漙湛露滋瀼瀼。 下有徑寸蘭,委靡塗秋霜。 依憑既失所,不及菰與蔣。 託身肯媚附喬木,持芳自潔凝幽香。 蔓草長,因緣從爾摩蒼蒼。 一朝喬木夭斤斧,掘根削株貽汝殃。
誰向生綃白團扇,畫將覊客據征鞍。 南遷萬里知前定,壁上崖州莫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