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友兮得黄精,竹葉豆花交野陰。 人不圖仙只圖飽,鴉鵲窠雕龍爪零。 白可擷,青可捋,所思兮何由掇,半岩斜陽孟溪潑。
无
其他无
〔唐朝〕 王質
我取友兮得黄精,竹葉豆花交野陰。 人不圖仙只圖飽,鴉鵲窠雕龍爪零。 白可擷,青可捋,所思兮何由掇,半岩斜陽孟溪潑。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不寐倦长更,披衣出户行。 月寒秋竹冷,风切夜窗声。
沉香亭馆,碧玉台阶,黄蜂难觅,粉蝶难猜。 倚东风连理争开,迎晚日并蒂相偕。 我则道紫麝脐调合就天香,白凤翎铺排着国色,玉梅英妆点出容额。 洁白,莹白。 涅难缁标格堪人爱,困雕阑脉脉犹黄你。 卯酒才消晕粉腮,那时节笑靥微开。
这一件又得歇心,此一桩又得解脱,暂不见那官身祗候闲差拨。 委实倦那月斜杨柳楼心舞,风软桃花扇底歌。 欲将这把戏都参破,怎肯尽陶元阳真气,直变做了虚损沉疴。
总饶你似马相如赋《子虚》,怎比的他石崇家夸金谷。 (王安道云)那有钱的怎如你这有学的好也?(正末唱)岂不闻冰炭不同垆,也似咱贤愚不并居。 (王安道云)兄弟,我见这会稽城市中的人,有穿着那宽衫大袖的乔文假醋,诗云子曰,可不知他读书也不曾?(正末唱)他则待人前卖弄些好妆梳,扮一个峨冠士大大。
因甚的掩泪珠?(程婴做吁气科)(正末唱)气长吁?我恰才叉定手向前来紧趋伏。 (带云)则俺见这壁厢爹爹呵,(唱)忄敞支支恶心烦,勃腾腾生忿怒。 (带云)是甚么人敢欺负你来?(唱)我这里低首踌躇。 (带云)既然没的人欺负你呵,(唱)那里是话不投机处。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听拜禀:令弟不仁,赎毒药害你身。 兄弟见了痛伤情,哥哥自宜思忖。 (生)舍弟是读书人至诚,无此事不须忧闷。 (合)思之,祸福生死皆由命,果然半点不由人。
阿爹阿娘,教我传语:些儿酒米,担来与你。 要时你便留住,不要我便将去。
早是我到来,救的你醒来,怎忍见屈死在荒郊外。 想着他淫妇奸夫其情忒歹,只待要斩绝了咱家代。 他使着毒害,做这场布摆,据情理难容贷。 天也不盖,地也不载,哎,则俺那贤慧嫂今何在?(李逵同刘、史拿赵今史、搽旦上,云)哥哥,拿住奸夫、淫妇了也。 将他两个剖腹剜心,俺做按酒。 (阮小五云)将这两个泼男女拿到梁山上杀坏。 与李孔目同见我宋头领去。 (正未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