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題劉能之書室日靜齋

〔宋朝〕 唐仲友

書齋一明窗,平湖在軒闥。 良朋求我名,題榜子聽說。 心靜見天地,水靜燭毫髮。 槁木兼死灰,智動此機栝。 微風不揚波,方寸皦明月。 一舉在雲霄,期汝茲奮發。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董秀英花月东墙记・幺篇

    黄昏一盏孤灯映,困腾腾闷倚帏屏。 鼓二更,人初静,更添愁兴,照不到天明。 (旦云)我常记得,俺父亲在日,曾与俺母亲说,在朝之日,曾与三原县令马昂为交,次后,半我许与他儿子马文辅为妻。 我那时年幼,也不曾成得;后来音信不通,因此上不曾成合这亲事。 我那日在后花园中,只见山寿家东墙上,有一秀才,往这壁望着。 我一见那生,发黑眉青,唇红齿白,教我放心不下。 我前日在海棠亭下烧夜香,又遇着他弹琴,专诉失其佳配。 昨日使山寿来问我讨花,我因问他,你师父是谁;山寿说,姓马名彬字文辅。 我就想起俺父亲的言语,莫不就是这生?我两日前写下了一个简帖儿,今日着梅香送与他去。 梅香,你送这简帖儿与那秀才去。 (梅云)将来,我送去。 (旦与简科)(梅云)我送简帖儿去来。 (同下)(生上,云)自从见了秀英小姐,着我神魂飘荡,茶饭懒尝。 昨日着山寿讨花去,小姐与了一朵海棠花,不知主何意?似这等音信不通,如何是了?(梅云)先生万福。 (生云)小娘子,来有何事?(梅云)你不知,听我说咱。 (唱)。

    白朴 元曲
  •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雁儿落

    也是我一事差百事错,空惹的千人骂万人笑。 本则合暮登天子堂,没来由夜宿袄神庙。

    王子一 元曲
  • 山坡羊

    乱荒荒婆婆前去。 急煎煎留他不住,冷清清独立在此,懒怯怯暗自垂双泪。 婆婆开门!我叫你,何曾应半句儿?又不是梨花带雨把门深闭,教我举目无亲倚靠谁?思之。 思之泪暗垂。 难捱,虚飘飘命怎期?。

    徐田臣《杀狗记》 元曲
  • 铁拐李度金童玉女・雁儿落

    赋新声咏乐府,歌古调达音律。 是一朵没包弹娇柔解语花,是一块无瑕玷温润生香玉。

    贾仲明 元曲
  • 铁拐李度金童玉女・醉也摩挲

    咱和你同离瑶台也波台,同离瑶台也波台。 杨柳形骸,海棠颜色,端的是可憎才。

    贾仲明 元曲
  • 桃红菊

    野方直入庙中,见一佳人困穷。 似胜花娘子无异,血染得衣衫煞红。

    无名氏《张协状元》 元曲
  • 同前

    细想吾一女,比它仪容美。 (外)所为及张协,悄无二。 (后)奴家煮些粥食伊去吃。

    无名氏《张协状元》 元曲
  • 贺新郎・奴耕婢织足生涯,随分村疃人情,赛强如宪台风化。趁一溪流水

    浮鸥鸭,小桥掩映蒹葭。 芦花千顷雪,红树一川霞,长江落日牛羊下。 山中闲宰相,林外野人家。

    孛罗御史 元曲
  • 承明殿霍光鬼谏・落梅风

    灭九族诛戮了髫龀,斩全家抄估了事产。 可怜见二十年公干,墓顶上滟滟土未乾,这的是承明殿霍光鬼谏。 (散场)。

    杨梓 元曲
  • 便宜行事虎头牌・步步娇

    则你这大小属官都在这厅阶下跪,畅好是一个个无廉耻。 他是叔父我是侄,道底来火须不热如灰,你是必再休提。 (云)他是我的亲人,犯下这般正条款的罪过来,我尚然杀坏了。 你每若有些儿差错呵,(唱)你可便先看取他这个傍州例。 (云)你每起去,饶不的!(经历出门科,云)相公不肯饶哩。 (老千户云)似这般怎了也!(经历云)老完颜,你既八月十五日失了夹山口子,怎生不追他去?(老千户云)我十六日上马赶杀了一阵,人口牛羊马匹,我都夺将回来了。 (经历云)既是这等,你何不早说!(见正末云)相公,老完颜才说,他十六日上马复杀了一阵,将人口牛羊马匹,都夺将回来了,做的个将功折罪。 (正未云)既然他复杀了一阵,夺的人口牛羊马匹回来了,这等呵将功折过,饶了他项上一刀,改过状子,杖一百者!(经历云)理会的。 (读状云)"责状人完颜阿可,见年六十岁,无疾病,系京都路忽里打海世袭民安下女直人氏,见统征南行枢密院事先锋都统领勾当。 近蒙差遣,把守夹山口子,自合谨守,整搠军士,却不合八月十五日晚,失于堤备,透漏贼兵过界,侵掳人口牛羊马匹若干。 就于本月十六日,阿可亲率军上,挺身赴敌,效力建功,复夺人口牛羊马匹,于所侵之地,杀退贼兵,得胜回还。 本合将功折过,但阿可不合带酒拒院,不依前来。 应得罪犯,随状招伏。 如蒙准乞,执结是实,伏取钧旨。 完颜阿可状。 "(正末云)准状,杖一百者!(经历云)老完颜,元帅将令免了你死罪,则杖一百。 (老千户云)虽免了我死罪,打了一百,我也是个死的。 相公且住一住儿,着谁救我这性命也。 老夫人,咱家里有个都管,唤做狗儿,如今他在这里,央及他劝一劝儿。 (做叫科)(净扮狗儿上,云)自家狗儿的便是。 伏侍着这行院相公,好生的爱我。 若没我呵,他也不吃茶饭;若见了我呵,他便欢喜了。 不问甚么勾当,但凭狗儿说的便罢了。 正在灶窝里烧火,不知是谁唤我?(老千户云)狗儿,我唤你来。 (做跪科,云)我央及你咱。 (狗儿云)我道是谁,元来是叔叔。 休拜,请起!(做跌倒科,云)直当扑了脸。 叔叔,你有甚么勾当?(老于户云)狗儿,元帅要打我一百哩,可怜见,替我过去说一声儿。 (狗儿云)叔叔,你放心,投到你说呵,我昨日晚夕话头儿去了也。 (老千户云)如今你过去告一告儿。 (狗儿云)叔叔放心,都在我身上!(见正末科)(正末云)你来做甚么?(狗儿云)我无事可也不来。 想着叔叔他一时带酒,失误了军情,你要打他一百,他不疼便好,可不道大能掩小,海纳百川?看着狗儿面皮休打他,若打了他呵。 我就恼也,饶了他罢!(?。

    李直夫 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