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景物天與奇,歲晚春風常探支。 水邊竹外更幽絕,一夜花開南北枝。 何處飛來兩鸂鶒,影碎晴波蕩春碧。 荷蓋凋零荇带寒,徘徊如與花相識。 短屏畫手豈無心,待公歸赴西湖春。 年年春色花照席,應念揮毫老賓客。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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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章甫
西湖景物天與奇,歲晚春風常探支。 水邊竹外更幽絕,一夜花開南北枝。 何處飛來兩鸂鶒,影碎晴波蕩春碧。 荷蓋凋零荇带寒,徘徊如與花相識。 短屏畫手豈無心,待公歸赴西湖春。 年年春色花照席,應念揮毫老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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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临头,谁人救,则我这泼残生眼见的千死千休。 谁着你把箭三枝连射三更后,哎!你也合将那传令的人追究。
雨散云收?一种相思分做两处愁,雁来是音书未有。 合前。
忽传台旨到咱丽春园测道是除抹了舞裙歌扇。 逢个节朔,遇个冬年,拿着这一盏儿茶钱,告哥哥可怜见。
(外)老倒无成,九十三年是他门下人。 来朝亲诣坟头去,管取劝他回心。 自古来帝君有臣,无纳谏忠言听信。 (合前)。
(小旦)一回价,暗自忖,非亲怎知却是亲;你东咱西,荒荒地路途人乱奔,自一别半载,杳然无闻。 (合前)。
怎消得把千钟禄位享,将万民财物匡,把二品皇宣受,将三台银印掌。 他那理会理朝纲?据这厮每村沙莽撞,念不的书两行,开不的弓一张,便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冬、冬、冬、不待的三声凯战鼓,忽剌剌两面旗舒,扩腾腾二马相交处,则听的闹垓垓喊震天隅。 俺则见一来一去不见赢输,两匹马两员将有如星注。 那一个使火尖枪,正是他楚项羽,忽的呵早刺着胸脯。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
岳阳来,湘阳路。 望炊烟田舍,掩映沟渠。 山远近,云来去。 溪上招提烟中树,看时见三两樵渔。 凭谁画出,行人得句,不用前驱。
今日个救出我这乱军中,不枉了结义在桃园内。 救了俺这姊妹残生顷刻,俺便似太山般一家儿倚靠着你。 从今后照顾您这亲戚,则今后信音稀,要见他容易,则除是一枕南柯梦儿里。 谁想我与玄德公厮离,俺可也是关着前世,玄德公也正是要便宜翻做落便宜。 (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