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只可飲醇酒,世事令人三日嘔。 有耳只可對詩翁,俗語令人三日聾。 平生嗜酒耽佳句,此外自知無用處。 東風吹我墮江邊,歲晚知音罕相遇。 誅茅蓋頭無少閒,數日不到諸君間。 塵土瞇眼鬚鬢斑,誰賦淮南大小山。 怪底晴簷靈鵲噪,籃輿相尋談絕倒。 恨君無乃酒量窄,愛君豈獨詩格老。 開尊喚客知何時,坐上可無俞與韋。 更長不怕杯行遲,願見春風楊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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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章甫
有口只可飲醇酒,世事令人三日嘔。 有耳只可對詩翁,俗語令人三日聾。 平生嗜酒耽佳句,此外自知無用處。 東風吹我墮江邊,歲晚知音罕相遇。 誅茅蓋頭無少閒,數日不到諸君間。 塵土瞇眼鬚鬢斑,誰賦淮南大小山。 怪底晴簷靈鵲噪,籃輿相尋談絕倒。 恨君無乃酒量窄,愛君豈獨詩格老。 開尊喚客知何時,坐上可無俞與韋。 更長不怕杯行遲,願見春風楊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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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思事,一笔勾,早则展放从前眉儿皱,美爱幽欢恰动头。 既能够,张生,你觑兀的般可喜娘庞儿也要人消受。
泼禽兽,没道理!书院中怎不攻文艺?指望你背紫腰金,怎知你不成器!因甚底,来这里?便与我,捍出去!(生)。
为兵戈担惊受恐,折夫妻断梗飘蓬。 泣枕鸳,悲衾凤,谁知道这搭儿重逢。 犹道相看是梦中,捱了些凄凉万种。
祸临头,谁人救,则我这泼残生眼见的千死千休。 谁着你把箭三枝连射三更后,哎!你也合将那传令的人追究。
我不曾流水出天台,你怎么走马到章台。 (乐天云)定害了你这一日。 (正旦唱)更待要秦楼夜访金钗客,索甚么恶叉白赖闹了洛阳街。 兀那酒丧门临本命,饿太岁犯家宅。 虽是我管待这两个穷秀士,权当一百日血光灾!。
你是个领貔貅天下材,画麒麟阁上客。 想当日汉高祖知人杰,俺准备着韩淮阴拜将台。 把筵宴快安排,俺将你真心儿酬待。 则要你立唐朝显手策,立唐朝显手策。
他道认得咱,不知是准那?(做见科了)(唱)臣道是淮家个客人,元来却足殿下。 (重耳做见科)(正末唱)小太子若是但躬身,微臣便该万剐。 (重耳做起了)(正末云)东宫安在。 (重耳云了)(正末打悲了,唱)东宫元来自刎升遐,晋天子呵,全不怕万载人民骂。
可正是歌尽桃花扇底风,人面映和花红,两下春心应自懂。 怜香惜玉,颠鸾倒凤,人在锦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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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甚富住深山有远亲?(行者云)老母,过路客人。 (贫婆唱)我问你是何人?(行者云)我是唐三藏上足徒弟。 (贫婆唱)唐僧他本姓陈,(行者云)我随师父偌多时,尚不知他姓。 你相去十万里,怎生便知道来?(贫婆唱)我不出门知天下事因。 你虽然守着戒律,你虽然受了苦辛,则一卷《金刚经》讲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