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歲從游兩鬢霜,重來函丈各堪傷。 那知卒業今無及,極悔論心昨未嘗。 相約歸期須次第,獨存病骨更凄凉。 他年頼有門生記,託在碑陰永不忘。
无
其他无
〔宋朝〕 陳傅良
壯歲從游兩鬢霜,重來函丈各堪傷。 那知卒業今無及,極悔論心昨未嘗。 相約歸期須次第,獨存病骨更凄凉。 他年頼有門生記,託在碑陰永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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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例寒食,邻姬每斗来邀会,去年时没人将我拘管收拾。 打秋千,闲斗草,直到个昏天黑地;今年个不敢来迟,有一个未拿着性儿女婿。
别离易,相见难,何处锁雕鞍?春将去,人未还。 这其间,殃及杀愁眉泪眼。
人曾见,母亲跟前,恁儿情愿,一任当刑宪,死而心无怨。
是谁人啼天哭地两三声。 (云)我开开这门,原来是这泼先生,好无道理也呵!(唱)可做的魇镇俺家私,你端的是扇摇百姓。 (钟云)你去告我去,我不怕你。 (正末唱)咱告去来到官司呵和你敢无干净。 (云)我待告你去呵,着老的便道你是个上戏台的末尼,和他那风魔先生一般见识。 (唱)看着我生辰面不和你相执挣。 (云)今日我生辰,我是寿星,不和你计较。 (钟云)谁是寿星?(正末云)我是寿星。 (钟云)你今日是寿星,明日敢做了灾星也。 (正末云)这先生好无礼也,说这等不吉利的话。 (唱)你休这般胡做胡称。 (钟云)这句话又不曾伤着你。 (正末唱)这言语也不中使,这言语也不中听。 你敢化些淡齑汤且把你那皮囊撑。 (钟云)我见你受用。 (正末唱)可知可知俺吃的是大馒头阔片粉,你吃的是菜饺馅淡齑羹。 (云)这泼先生打搅俺吃酒。 王把色闭上门者。 众弟兄每坐着,则管里吃酒。 (钟云)他那里肯省悟,他若不见恶境头,他不肯出家。 兀那许坚,你若跟贫道出家去呵,逍遥散诞,清闲快乐,倒大来幽哉!(正末云)我知你做神仙的道路。 (钟云)你既知道,你说来我听。 (正末唱)。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常言道人急偎亲我稍知,(刘表云)玄德公,新野、樊城,你弟兄权且居止。 (刘备云)谢了哥哥。 (正末唱)将新野樊也波城,权驻跸。 (刘表云)玄德公,在于新野、樊城,操兵练士,积草屯粮,复兴汉世,有何不可?(正末唱)若是那重磨日月扶社稷,平定海内安,更和那烽燧息。 恁时节叙亲亲,行大礼。
宝鸭。 那人在何处贪欢耍?空辜负沉李浮瓜。 寂寞,厌池塘闹蛙。 庭院里昼长偏怜我,夜凉枕簟不见他。 多娇姹,风流俊雅,倚栏干猛思容貌胜荷花。
俺这里对青山堪画描,端的是景物好。 你觑那红叶儿秋蝉晚噪,俺这里家家采下茶苗。 (禾旦云)俺江南好暖和也。 (正末唱)则这江南地暖风寒少,俺这里春夏秋冬草不调,绿水千条。 (禾旦云)你看那黄菊近东篱,村老忙将马骞驴骑。 牛金牛表扶策走,只吃的东歪西倒醉如泥,受用有谁知?紫袍金带虽然贵,其实不如俺淡饭黄齑粗布衣。 伴哥儿,我打东庄里过来,看了几般儿社火,吹的吹,舞的舞,擂的擂。 不是我聪明,我一般般都记将来了也。 (正末云)伴姑儿,道我恰才打那东庄头过来,看了几般儿社火,我也都学他的来了也。 (禾旦云)伴哥儿,我不曾见,你试学一遍咱。 (正末云)试听我说一遍咱。 (唱)。
想刺股悬头去读书,则我这当也波初,自窨付,怕不的满胸中藏他万卷余。 又不曾上春官显姓名,又不曾向皇家请俸禄,哎,也干着了忍三冬受尽苦。
杯不洗心头闷,青鸾不寄云边信,玉容不见意中人。 空教人害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