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姊携爐出廣寒,鎔銀爲水又爲山。 夜來歸去忘收却,陷入浯溪石壁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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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舒邦佐
月姊携爐出廣寒,鎔銀爲水又爲山。 夜來歸去忘收却,陷入浯溪石壁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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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城西百尺樓,黃昏獨上海風秋。 更吹橫笛關山月,誰解金閨萬里愁。
蟬鳴一何急,日暮秋風樹。 即此不勝愁,隴陰人更去。 相逢與相失,共是亡羊路。
宴坐白雲端,清江直下看。 來人望金剎,講席繞香壇。 虎嘯夜林動,鼉鳴秋澗寒。 衆音徒起滅,心在淨中觀。
水岸寒樓帶月躋,夏林初見岳陽溪。 一㸃新螢報秋信,不知何處是菩提。
前年帝里望行塵,記得仙家第四人。 泉暖舊諳龍偃息,露寒初見鶴精神。 歌聲上榻梁園晚,夢遶殘鐘汜水春。 知有篋中編集在,只應從此是經綸。
多置莊田廣修宅,四鄰買盡猶嫌窄。
大道若坦塗,踐履何早晚。 榛荆蔽不掃,日夜勞勤墾。 聖門一以披,即日到堂閫。 但辦不已心,此道誰云遠。 譬如積水陂,萬頃才一建。 胡爲不勇决,長年成連蹇。 百事皆已餘,一心正吾本。 人欲如火聚,急避勿繾綣。 超然領斯會,故鄉今已返。 嗟我困不學,終日徒衮衮。 羨子有淵源,浚治令深穩。 斯文付諸公,容我老息偃。
諸方多是雙行,疏山純用一著。 乞食且要及時,佛法不怕爛卻。
瓦白霜封縞,波清月漾金。 柝沈秋壘靜,人語夜堂深。 故國歸何日,寒衾事滿心。 庭松憐手植,擢幹已彌尋。
結髮爲夫婦,於今十七年。 相看猶不足,何況是長捐。 我鬢已多白,此身寧久全。 終當與同穴,未死淚漣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