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棲地僻經過少,花徑不曾緣客掃。 積雪飛霜此夜寒,不知明月爲誰好。 公來肯訪浣花老,但話宿昔傷懷抱。 忽憶兩京梅發時,巡簷索共梅花笑。
无
其他无
〔宋朝〕 楊冠卿
幽棲地僻經過少,花徑不曾緣客掃。 積雪飛霜此夜寒,不知明月爲誰好。 公來肯訪浣花老,但話宿昔傷懷抱。 忽憶兩京梅發時,巡簷索共梅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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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羽流宫,一派笙歌彻太空;烹龙炮凤,满堂罗绮霭香风。 想当初云英不利广寒宫,裴航空作游仙梦。 只今日蓝桥路不通,玄霜玉杵成何用?(正旦与任见科)(背云)这个状元,好似俺男儿也。 (唱)。
更怕我东南倦上红尘陌,空惹的行人赛色。 可不骑鹤人枉沉埋,把着个颜回瓢也叫化的回来。 未曾结庐山长老白莲社,正遇着东海龙王大会垓。 他共我冤仇大,将这座药师佛海会,都变作赵太祖凶宅。
船画舫游池沼,也有那短棹渔舟泛浅波。 故友来相贺,绕溪边鲜鱼旋买,沿村务沽酒频酌。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生)吾家本善良,赖祖宗积趱,富贵非常。 谁知今日祸起萧墙!斟量,自不合酒性刚。 道出言语触伊行,都撇漾,夫妻义重休挂心肠。
(生)却遣吴忠杀他人,吉凶事无凭。
咳唾,千章诗著旧题封。 春风杨柳,秋水芙蓉。 温柔典雅,剔透玲珑。 销人魂梦广寒宫,迷人踪迹桃源洞。 友朋每如兄如弟,亲眷每非虎非熊。
荒村景寂寥,地僻人行少。 公公教唤你门,特来古庙。 (旦)万福!君来则甚?想必是来路杳。 (末)东畔李大公,有少事欲厮央靠。 特遣我门来,你明日须早到。
自从别后音书绝,这些时魂惊梦怯,莫不是烦恼忧愁将人断送也。
箭空攒白凤翎,弓闲挂乌龙角,土培损金锁甲,尘昧了锦征袍。 空喂得那匹战马咆哮,劈椤锏生疏却,那些儿俺心越焦。 我往常雄纠纠的阵面上相持,恶喑喑的沙场上战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