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海書來喜欲狂,餐霞食瀣齒牙香。 固應宗派名江右,底用宮袍入建章。 今代歐黄真有種,向來沈鮑肯同行。 只今五集三千首,但覺熒煌錦繡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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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袁說友
玉海書來喜欲狂,餐霞食瀣齒牙香。 固應宗派名江右,底用宮袍入建章。 今代歐黄真有種,向來沈鮑肯同行。 只今五集三千首,但覺熒煌錦繡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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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闺欲曙闻莺啭,红窗月影微明。 好风频谢落花声,隔帷残烛,犹照绮屏筝。 绣被锦茵眠玉暖,炷香斜袅烟轻。 淡蛾羞敛不胜情,暗思闲梦,何处逐云行。
荐新凉,消残暑,落行云顷刻须臾。 翻江搅海惊涛怒,摇脱秋林木。
处停坐。 说道:前截儿院本《调风月》,背后幺末敷演《刘耍和》。 高声叫:赶散易得,难得的妆哈。
遍乾坤冬寒暮景,寰宇内糁玉筛琼。 长街上阴风凛冽,头直上冷气严凝。 (带云)好凄凉人也。 (唱)又不曾亏负了萧娘的性命,虽同姓你又不同名。
(生)因带酒回到后门,一跌疼难忍。 回首看时,瞥见一人,跌倒在草径,呼唤不醒。 忙扶起,血沾手,污我身。 不知何人,杀死他身?。
行得气喘。 (合)肚中饥馁。 (丑)都不见打火。 (合)歇歇了去。 (生)不行时我打你。 (合)领台旨。 (丑)涉溪东渡水。 (合)不觉过一里又一里。
不足以为天异,何劳的苦圣情。 陛下梦身穿赤色是周家正,陛下见天分乾象为文章盛,陛下谎地开坤宙主烟尘净。 太阴昏被日夺了东海月华明,帝星无为云遮了北斗杓儿柄。
谁着你便听信着徐卿的那二子,怎么来砍折了王氏三槐。 到如今岁寒然后知松柏。 那两个蠢蠢之物,伴着伙泛泛之才。 每日价贪图花酒,泼使钱财。 倒将我劈面抢白,欺负咱软弱囊揣。 都不到半年呵,早弄的家业个衰。 则我那好言沿劝着他可更分毫不睬,他道我绝后波他是缘分上合该,这厮他纵心儿放乖。 摸着的当了拿着的卖,使了自己少下人债。 从今后依前若不改,婆婆也,是必着他休上我门来。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
看间,兴阑,飕飕风色,飒飒秋声,一阵愁烦痛心肝。 想家何在?见应难,望云树沉沉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