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聞石湖,謂是千載人。 去年此何緣,乃獲身造門。 公蓋廊廟貴,我乃裋褐貧。 既以賓客見,復叨尊俎陳。 談間必文字,媿我非比論。 雖知媿公厚,猥誦終慙新。 別來才一書,無使無由頻。 河內聞發粟,原思闕周鄰。 江東且云然,湖外將何因。 再拜謝洪喬,浮沉問水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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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趙蕃
平生聞石湖,謂是千載人。 去年此何緣,乃獲身造門。 公蓋廊廟貴,我乃裋褐貧。 既以賓客見,復叨尊俎陳。 談間必文字,媿我非比論。 雖知媿公厚,猥誦終慙新。 別來才一書,無使無由頻。 河內聞發粟,原思闕周鄰。 江東且云然,湖外將何因。 再拜謝洪喬,浮沉問水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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茲山昔飛來,遠自琅琊臺。 孤岫龜形在,深泉鰻井開。 越王屢登陟,何相傳詞才。 塔廟宗其巔,規模稱壯哉。 禪堂清溽潤,高閣無恢炱。 照耀珠吐月,鏗轟鐘隱雷。 揆余久纓弁,末路遭邅迴。 一棄滄海曲,六年稽嶺隈。 逝川惜東駛,馳景憐西頹。 腰帶愁疾減,容顏衰悴催。 賴居茲寺中,法士多瓌能。 洗心聽經論,禮足蠲凶灾。 永願依勝侶,清江乘度杯。
我今日夜憂,諸弟各異方。 不知死與生,何況道路長。 避寇一分散,飢寒永相望。 豈無柴門歸,欲出畏虎狼。 仰看雲中雁,禽鳥亦有行。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華。 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寵服當年盛,芳魂此地窮。 劒飛龍匣在,人去鵲巢空。 簟愴孤生竹,琴哀半死桐。 唯當青史上,千載仰嬪風。
炊瓊爇桂帝關居,賣盡寒衣典盡書。 驅馬每尋霜影裏,到門常在鼓聲初。 蟾枝交彩清蘭署,鸞珮排光映玉除。 一顧深恩身未殺,爭期皎日負吹噓。
三曾到楊府,五轉歸馬湖。 身上千斤肉,今還趙阿奴。 (見何光遠《鑑誡錄》卷十《魚還肉》)(〖1〗《鑑誡錄》云:「天復初,任可芝任戎州刺史日,有魚人趙阿奴,善釣大魚。 ……其年秋,忽獲一絡子魚,果重千斤,背上自然有字,其文金色,觀者感傷。 趙阿奴因此從軍,遂改釣業。 其大魚背上字云〖略〗。 」)。
再見封侯萬戶,立談賜璧一雙。 詎勝耦耕南畝,何如高臥東窗。
杜門成白首,湖上寄生涯。 秋草蕪三徑,寒塘獨一家。 鳥歸村落盡,水向縣城斜。 自有東籬菊,年年解作花。
直氣從來不入時,掩關慵更釣磻溪。 斯文未喪宣尼歎,吾道將窮阮籍悲。 輕粉覆牆凝夜砌,亂金鋪菊織秋籬。 南陽卧久無人問,薄命非才有可疑。
碧雲吞日天欲暮,城西捩柁城東路。 蓴羮菰飯香滿船,正是江頭落帆處。 荻洲漁火遠更明,烟水蒼茫聞雁聲。 不是綠尊能破悶,白頭客路若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