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昔嗜酒徒,往往皆能詩。 詩亦何與酒,胡爲必相資。 我詩既不工,我酒還復漓。 頹然亦復醉,信筆輒書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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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趙蕃
自昔嗜酒徒,往往皆能詩。 詩亦何與酒,胡爲必相資。 我詩既不工,我酒還復漓。 頹然亦復醉,信筆輒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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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诉,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九。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羔裘如濡,洵直且侯。彼其之子,舍命不渝。 羔裘豹饰,孔武有力。彼其之子,邦之司直。 羔裘晏兮,三英粲兮。彼其之子,邦之彦兮。
敝笱在梁,其鱼鲂鳏。齐子归止,其从如云。 敝笱在梁,其鱼鲂鱮。齐子归止,其从如雨。 敝笱在梁,其鱼唯唯。齐子归止,其从如水。
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桑。谁从穆公?子车仲行。维此仲行,百夫之防。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楚。谁从穆公?子车针虎。维此针虎,百夫之御。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匪适株林,从夏南!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乘我乘驹,朝食于株!
鳲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鳲鸠在桑,其子在梅。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带伊丝,其弁伊骐。 鳲鸠在桑,其子在棘。淑人君子,其仪不忒。其仪不忒,正是四国。 鳲鸠在桑,其子在榛。淑人君子,正是国人,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湛湛露斯,匪阳不晞。厌厌夜饮,不醉无归。 湛湛露斯,在彼丰草。厌厌夜饮,在宗载考。 湛湛露斯,在彼杞棘。显允君子,莫不令德。 其桐其椅,其实离离。岂弟君子,莫不令仪。
我行其野,蔽芾其樗。婚姻之故,言就尔居。尔不我畜,复我邦家。 我行其野,言采其蓫。婚姻之故,言就尔宿。尔不我畜,言归斯复。 我行其野,言采其葍。不思旧姻,求尔新特。成不以富,亦祗以异。
弁彼鸴斯,归飞提提。民莫不穀,我独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忧矣,云如之何? 踧踧周道,鞫为茂草。我心忧伤,惄焉如捣。假寐永叹,维忧用老。心之忧矣,疢如疾首。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属于毛?不罹于里?天之生我,我辰安在? 菀彼柳斯,鸣蜩嘒嘒,有漼者渊,萑苇淠淠。譬彼舟流,不知所届,心之忧矣,不遑假寐。 鹿斯之奔,维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坏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宁莫之知? 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 君子信谗,如或酬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扡矣。舍彼有罪,予之佗矣。 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无逝我梁,无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