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暮百日晴,江水三寸淺。 褰裳步可涉,石子大如繭。 沙乾蒲菼死,穴邃魚龍偃。 會看桃浪來,一碧千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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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趙蕃
歲暮百日晴,江水三寸淺。 褰裳步可涉,石子大如繭。 沙乾蒲菼死,穴邃魚龍偃。 會看桃浪來,一碧千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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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之不見底,醉倒深紅波。 紅波蕩諫心,諫心終無它。 獨遊終難醉,挈榼徒經過。 問花不解語,勸得酒無多。
愁多難得寐,展轉讀書牀。 不是旅人病,豈知秋夜長。 歸鄉憑遠夢,無夢更思鄉。 枕上移窗月,分明是淚光。
西掖官曹近,南溟道路遙。 使星將渡漢,仙櫂乍乘潮。 柳映靈和折,梅依大庾飄。 江帆風淅淅,山館雨蕭蕭。 陸賈真迂闊,終童久寂寥。 送君何限意,把酒一長謠。
𮪃牙初出肉,俗言五六春。 至老或不生,須憑區臼真。 (以上均見宛委山堂本《說郛》弓一○七徐成《相馬書》)(〖1〗《舊唐書·經籍志》子部農家類著錄:「《相馬經》,又二卷,徐成等撰。 」)(〖2〗《新唐書·藝文志》子部農家類著錄:「徐成等《相馬經》二卷。 」〖3〗《太平御覽》卷八九六引《伯樂相馬經》云:「江淮津督徐成字子長,兄弟蒙寵於府君,治馬方以報,千金不傳,號《淮津方》。 」〖4〗今人王毓瑚《中國農學書錄》云:「據現有的線索推測,〖徐成〗極可能是唐代人。 《說郛》收的有一種徐咸的《相馬書》,『咸』、『成』二字字形相近,或者就是此書。 」今按:《鄭堂讀書記補逸》謂徐咸爲宋人,今人編《中國叢書綜錄》從之。 核以文獻,尚無明證。 《說郛》收此書於陸龜蒙《耒耜經》、傅肱《蟹譜》之間,卷首署「代郡徐咸」,不言時代。 「代郡」非宋時地名。 兩《唐志》既已著錄此書,其時代當在開元以前。 《伯樂相馬經》見載於《隋書·經籍志》五行類,《舊唐志》錄此書於隋諸葛穎之前,據此二證,頗疑成爲隋前人。 但《隋志》不錄此書,至《舊唐志》始見收,終不能排除其爲唐人的可能性。 今收入先宋詩,以俟考定。 )。
新年十日逢春日,紫禁千觴獻壽觴。 寰海歡心共萌達,皇家慶祚與天長。
即是如來大圓覺,切忌將心重卜度。 鳥窠拈起布毛吹,未透玄津休摸索。
十口啼號責望深,寧容安穩坐氈針。 長鳴大咤欺風雪,不是甘心是苦心。
清淮直上水連天,坐看高帆後復前。 自是乘風有遲速,不由人力愛爭先。
誰喚新霜破曉扉,江神知我向庭闈。 直州千古送人處,一棹橫江從此歸。 簾額北風情索索,轎窗東日薄暉暉。 樹頭鵲子能傳喜,欲去回頭更整衣。
龍旌鳳扇一相迎,知費青禽幾寄聲。 天上經年纔舊約,人間轉盼便深更。 凉河只向樽前落,微月偏來酒面明。 後夜玉琴彈別鶴,獨應乾鵲夢魂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