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謂夷邦陋,深行亦或嘉。 林空聞落葉,澗淺度枯槎。 蓐食能支午,勞歌不致嗟。 道邊惟驛舍,山後有人家。
无
其他无
〔唐朝〕 趙蕃
勿謂夷邦陋,深行亦或嘉。 林空聞落葉,澗淺度枯槎。 蓐食能支午,勞歌不致嗟。 道邊惟驛舍,山後有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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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丞問俗畫熊頻,愛弟傳書彩鷁新。 遷轉五州防禦使,起居八座太夫人。 楚宮臘送荆門水,白帝雲偷碧海春。 報與惠連詩不惜,知吾斑鬢總如銀。
炎圖喪寶,黃歷開璿。 祖武類帝,宗文配天。 玉鑾垂日,翠華陵煙。 東雲干呂,南風入弦。 山稱萬歲,河慶千年。 金繩永結,璧麗長懸。
君親同是先王道,何如骨肉一處老。 也知臣子合佐時,自古榮華誰可保。
機關纔運動,勝敗便相隨。 忽遇南遷客,若爲西入心。 往來三島近,活計一囊空。 三通明主詔,一片白雲心。 掃地待明月,踏花迎野僧。 水諳彭澤闊,山憶武陵深。 金鐙冷光風宛轉,錦袍紅潤雨霏微。 高齊日月方爲道,動合乾坤始是心。 傍水野禽通體白,飣盤山菓半邊紅。 而今世上多離別,莫向相思樹下啼。
開山十餘里,青壁森相倚。 欲識堯時天,東溪白雲是。 雷聲轉幽壑,雲氣杳流水。 澗影生龍蛇,巖端翳檉梓。 大道終不易,君恩曷能已。 鶴羨無老時,龜言攝生理。 浮年笑六甲,元化潛一指。 未暇掃雲梯,空慙阮氏子。
右詩五十九首,鈔寫在伯二五五五卷,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個作者的詩集,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不可考了。 這五十九首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是在某一年的冬天,作者被吐蕃所俘虜,從敦煌經過陽關的南面進入退渾國界,便折向東南行,第二年夏天到達青海。 在青海附近好像停留了一個較短的時期,到了秋天,又經過赤嶺、白水被挾到臨蕃。 在臨蕃,大約住了一年多的時間(從第二年秋住到第四年春)。 作者被吐蕃俘虜的年代,是可以根據上述行程作推測的。 從敦煌入退渾國,又經赤嶺到臨蕃,這些地方,正值短時期的被吐蕃侵擾或占據。 所以作詩的年代,不應早於走元七六○年放棄安西四鎮以前,也不能晚的七八五年敦煌陷蕃以後。 作者最後所經過和被囚繫的地方:赤嶺、白水和臨蕃,都在隴西郡的鄯城,赤嶺一向是唐蕃交界上互市的地方,還立有交界碑。 白水是唐兵駐守的地方,叫做綏戎職。 可是作者在白水看到的是「漢家封壘徒千所,失守時更歷幾春。 」「今時百草遍城陰,隤墉窮巷無人迹,獨樹狐墳有鳥吟」,則又應該是在鄯城陷蕃的時候。 按公元七四一年吐蕃曾攻陷鄯城的振武軍,七六三年,隴州全部陷入吐蕃。 所以,若作進一步的推求,這些詩頗有可能是七四一--七六三的二十二年間之內或稍前時代的作品。 作者「夢到沙州奉懷殿下」一詩很重要,也很難解。 因爲在封建時代對所「奉懷」的稱「殿下」不應是對將軍或主帥的稱呼,也不可能是皇帝,難解就在這個地方。 考《新唐書》卷八十《太宗諸子列傳》和卷二百十六《吐蕃列傳》,信安王李禕曾在七二七--九年間,奉詔與「河西隴右」諸軍攻吐蕃,拓地至千里,因此,我頗疑猜作者所奉懷的殿下,就是信安王李禕。 這一推測如不錯,則作者被俘的年代,度該是七二七--七六三年中間。 作者的身世,據《春日羈情》詩說「童身方剃削,弱冠導羣迷。 儒釋雙披玩,聲名獨見躋」。 《晚秋羈情》詩又說「悄焉獨立思疇昔,忽爾傷心淚旋滴。 常時游涉事文華,今日羈縲困戎敵」。 可見是一個學通儒釋,頗有文華的人,所以能夠被來到沙州的這位「殿下」「李禕」所賞識,叫他做了僧官或隨從官員。 但不幸被吐蕃所俘虜。 被俘的原因不明白,由於同時被俘的人不少,可能是以地方人民和僧道的代表資格,去與吐蕃軍議和,因而被虜的。 作者到了臨蕃好久,才知道被囚繫的當中有他幾個老朋友,只是「咫尺不相見」。 也是爲了「非論阻礙難相見,亦恐嫌猜不寄書」。 還有敦煌的一個押牙四寂,却不幸死在那裏了。 作者的思想並不高超,只是哭愁、哭病、思念家鄉,幾乎在每首詩裏都要「斷腸」。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雖說偶爾流露出了「觸槐常有志」的話,但接着就說「折檻爲無蹊」,所希望的只是逃跑,或者「縲絏儻逢恩降日」。 對朋友則坦直的說出「一介耻無蘇子節,數回羞寄李陵書」的話。 從這些表現,可以推斷作者只是一個軟弱文人(或僧人),並沒有什麼較明顯的民族思想和氣節。 但是就唐代吐蕃史料的缺乏來說,這些詩却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可是,這個詩集爲什麼又傳到敦煌呢? 因此,頗疑作者終于脫離了吐蕃的縲絏,回到敦煌。 或者是信安王李禕等在恢復了鄯城失地(石堡城)的時候,把他們解放出來。 右詩十三首,格調均相似,除第一首外,又皆咏落蕃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第一首下題馬雲奇名。 作者殆即馬雲奇。 馬雲奇的年代和事迹無考。 把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和李白的《草書歌行》(《分類補注李太白詩》卷八)相比較,可以推斷他是開元、天寶年間人,他的落蕃是在公元七八七年安西、北庭陷蕃以前,而不是在以後。 馬雲奇的詩格較高,風節亦烈。 當他被吐蕃拘繫的時候,他時常想到他和敵人的鬬争。 他惋惜的是「戰苦不成功」,所以懷念祖國以外,還常想「可能盡忠節,長遣困西戎」。 他的思想和節操似比前一佚名落蕃人高一等。 原載《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
責官只得林泉幽,也有曲膂潛相讎。 肆毒不知分彼是,後身那解癖春秋。 我嬰逆鱗龍不怒,誰知蠢蠢敢當路。 要我迷陽不作難,祇恐壽光劾君去。
飄零何足怪,喪亂故應宜。 炙手寧爲盛,張羅未必衰。 篇章懷杜牧,游說鄙袁絲。 鐘鼎山林事,胸中自有期。
導源經隴阪,屬汭貫嬴都。 下瀨波常急,迴圻溜亦紆。 毒流秦卒斃,泥糞漢田腴。 獨有迷津客,懷歸軫暮途。
焦琴月下聽,露柱却知音。 世人應不會,側耳立松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