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君文武隨所求,馬上檄草兼詞頭。 五兵鑄就殺氣動,却寫三賦祥光流。 左踰陰山右絕漠,漢地自厭胡沙惡。 聖門歷歷宮牆深,風乎不知詠歸樂。 作常雖窄海浪寬,沂水何止八九吞。 當年曾點見真趣,推琴難挽由求論。 課兒讀易夜參五,香燼銷沉燈莽鹵。 東家夢熟幾時知,還有漁人歎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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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葉適
鍾君文武隨所求,馬上檄草兼詞頭。 五兵鑄就殺氣動,却寫三賦祥光流。 左踰陰山右絕漠,漢地自厭胡沙惡。 聖門歷歷宮牆深,風乎不知詠歸樂。 作常雖窄海浪寬,沂水何止八九吞。 當年曾點見真趣,推琴難挽由求論。 課兒讀易夜參五,香燼銷沉燈莽鹵。 東家夢熟幾時知,還有漁人歎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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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每谁敢道袖褪《乐章集》,都则是断送的我一身亏。 怕待学大曲子我从头儿唱与你,本记的人前会,挂口儿从今后再休提。 (二旦云)咱和你同去竹云亭上赌戏咱。 (正旦云)姐姐每,咱去波。 (唱)。
旅馆欹单枕,秋蛩鸣四野,助人愁的是纸窗儿风裂。 乍孤眠被儿薄又怯,冷清清几时温热!。
到夏来竹床枕簟凉生处,茶罢轩窗梦觉余。 波皱鱼鳞,扇摇蝉翼,香袅龙涎,帘漾虾须。 水面相牵荷蒂,池头远递莲香,波心摇落荷珠。 凉生院宇,送微雨出云衢。
传圣旨火臣到门,忙惊讶心中自忖,有甚事传言达至尊,抬香案,引儿孙,向前接引。 (使命云)圣命至此,张公艺你焚香接待也。 (正末唱)。
花阴转眼那,日光弹指过,送了些干峥嵘且贪呆货,有两句古语您自评跋。 相随故友年年少,郊外新坟岁岁多,一枕南柯。
气勃勃堵住我喉咙,骨噜噜潮上痰涎沫。 气的我死没腾软瘫做一垛,拘不定精神衣怎脱,四肢沉寸步难那。 若非是小孤撮,叫我一声娘呵,兀的不怨恨冲天气杀我。 你没事把我救活,可也合自知其过,你守着业尸骸学庄子鼓盆歌。 (死科,下)(李彦和悲科,云)我那大嫂也!(外旦云)李彦和,你张着口号甚的?有便置,没便弃。 (李彦和云)这是甚么说话!大嫂亡逝已过,便须高原选地,破木造棺,埋殡他入土。 大嫂,只被你痛杀我也!(下)(外旦云)这也是我脚迹儿好处,一入门先妨杀了他大老婆,何等自在,何等快活。 那李彦和虽然娶了我,不知我心下只不喜他。 想那魏邦彦,这些时也来家了。 我如今暗地里央着人去,与他说知,这早晚敢待来也。 (净上,云)自家魏邦彦的便是。 前月打差便去,叵耐张玉娥无礼,投到我来家,早嫁了别人。 如今又使人来寻我,不知有甚么事?我见他去,此间就是。 家里有人么?(外旦出见净科,云)你来家里来。 (净云)敢不中么?(外旦云)不妨事。 (净云)你嫁了人唤我怎的?(外旦云)我和你有说的话。 (净云)有甚么说话?(外旦取砌末付净科,云)我虽是嫁了他,心中只是想着你。 我如今收拾些金银财宝,悄地交付了你,可便先到洛河边,寻下一只小船。 等着我在家点起一把火,烧了他房子,俺同他躲到洛河边,你便假做梢公,载俺上船。 到的河中间,你将李彦和推在河里,把三姑和那小厮,也都勒死了,咱两个长远做夫妻,可不好那?(净云)你那是我老婆,就是我的娘哩。 我先去在洛河边等你,明日早些儿来。 (下)(外旦云)魏邦彦去了也。 我如今不免点火去。 在这房后边,放起火来。 (诗云)那怕他物盛财丰,顷刻间早已成空。 这一把无情毒火,岂非是没毛大虫?(下)。
下坡如投地阱,蓦岭似上天梯,这的是蝴蝶梦中家万里。 不甫能雨才收,没揣的风又起。 似这般风雨凄凄,早难道迟日江山丽。
俺娘眼上带一对乖,心内隐着十分狠;脸上生那歹斗毛,手内有那握刀纹。 狠的来世上绝伦,下死手,无分寸。 眼又尖,手又紧。 他拳起处又早着昏,那郎君呵,不带伤必然内损。
哥哥道是不亲,我须是姓孙;哥哥道是不亲,孙虫儿上坟;哥哥道是不亲,这两个是甚人?(孙大云)这两个是我死生交的兄弟也,比你?(正末唱)哥哥你自忖量,你自评论,您直恁般爱富嫌贫。 (孙大云)你这一万年不得长进的人!(柳、胡云)哥哥,这等人不长进,则待馋处着嘴,懒处着身,不拈了他去,待做甚么?(孙大云)小的每,拈这厮出去!兄弟每把盏,则管吃酒,不要采他。 (正末云)你看他两个贼子帮着俺哥哥吃酒,好不快活也!(唱)。
(旦)结交的,结交的,待他恩深厚。 急请来,急请来,到此移尸首。 (合)莫停留,莫停留,便去休,便去休,拖尸首葬了,免惹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