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姿冷淡不求知,却有同心爲賦詩。 更約東君同管領,一尊相對晚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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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陳文蔚
冰姿冷淡不求知,却有同心爲賦詩。 更約東君同管領,一尊相對晚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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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每肯教诲,怕不是好意?争奈我官人行,怎敢便话不投机?(二旦云)姐姐,你又无甚么过失。 (正旦唱)你道是无过失,学恁的,姐姐每会也那不会?我则是斟量着紧慢迟疾,强何郎旖旎煞难搽粉,狠张敞央及煞怎画眉?要识个高低。 (二旦云)敢问姐姐,当日柳七官人《乐章集》,姐姐收的好么?(正旦唱)。
婚姻配偶迟,难挨更漏永,画蛾眉懒去临妆镜。 老天不管人憔翠,一派黄河九遍清。 贞烈性,也只是粉墙一堵,似隔着百座连城。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把白褴衫换了绿罗衣,抵多少一举成名天下知。 为甚么皇恩不弃孤寒辈,似高天雨露垂,生和死共戴荣辉。 虽然是张秉彝十分仁德,李社长一生信义,也何如俺伯父家有贤妻。
(贴)那王老九十三岁,伏侍祖上亲。 也须听从今改正,撇了结交的,思念手足亲。 休得把至亲如陌路人。 (合前)。
可又得金枝公主成配匹,岂不是天缘美?永为唇齿邦,万古干戈息,将着甚的般花红酬谢你个秦百里?。
(小旦)功名事本在天,何必心过虑?且从他得失,任取荣枯。 为人只恐身无艺。 暂时间未从心所欲,金埋土,也须会离土。 (合前)。
谢吾皇把罪愆免,打元吉丧黄泉。 我这里曲躬躬的朝拜怎敢俄延,再把大颜见。
呀,今日个相遇在江亭,莫非是死去再问生?(祗候云)兀那小姐走动,老爷等着哩。 (正旦唱)与俺这母亲重觌面。 怎么俺兄弟爹爹也不见影?(云)母亲,那屠世雄拿了也。 (夫人云)他如今在那里?只怕问不倒他,终着他手。 (正旦云)母亲。 我和你同见大人去来。 (唱)现如今审出了真情,那怕这逆贼偏头硬。 疾忙的前行,只怕那清官专意等。 (做见御史跪科,云)大人,则这个是俺母亲。 (金御史云)兀那女子,这个是你母亲么?(正旦云)正是。 (金御史云)在那里寻着来?(祗侯云)禀爷。 在屠世雄船上寻来的。 (正旦云)兀那贼汉,你道是不曾抢俺母亲,如今在那个船上藏着哩?(唱)。
是谁人这般信口胡答应,大古里是你个知心好伴等。 则你那刘沛公无君臣的新义分,哎,随何也咱与你有甚么弟兄的旧面情。 (随何云)我元说汉王被项王的伏弩射中足趾,现今疮口未收,所以要濯足哩。 (正末唱)这其间都是你随何随何弊幸,据着咱-生气性,半世威风,若不看你少年知识,往日交游,只消咱佩中剑支楞支楞的响一声,折末你能言巧辩,早做了离乡背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