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曾痛飲,黃令苦飛觥。 席上當時走,馬前今日迎。 依稀迷姓氏,積漸識平生。 故友身皆遠,他鄉眼暫明。 便邀連榻坐,兼共榜船行。 酒思臨風亂,霜稜埽地平。 不堪深淺酌,貪愴古今情。 邐迤七盤路,坡陁數丈城。 花疑褒女笑,棧想武侯征。 一種埋幽石,老閑千載名。
无
其他无
〔唐朝〕 元稹
少年曾痛飲,黃令苦飛觥。 席上當時走,馬前今日迎。 依稀迷姓氏,積漸識平生。 故友身皆遠,他鄉眼暫明。 便邀連榻坐,兼共榜船行。 酒思臨風亂,霜稜埽地平。 不堪深淺酌,貪愴古今情。 邐迤七盤路,坡陁數丈城。 花疑褒女笑,棧想武侯征。 一種埋幽石,老閑千載名。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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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秀才谁承望,急煎煎做这场,不知他挟着的甚般伎俩,只待要卖弄杀手段高强。 莫不是放火光,逼太阳,烧的来焰腾腾滚波翻浪。 纵有那雷和雨,也救不得惊惶。 则见锦鳞鱼活泼刺波心跳,银脚蟹乱扒沙在岸上藏,但着一点儿,就是一个燎浆。 (做到科,云)来到此间,正是沙门岛海岸了。 兀那秀才,你在此煮着些甚么哩?(张生云)我煮海也。 (正末云)你煮他那海做甚么?(张生云)老师父不知,小生前夜在于寺中操琴,有一女子前来窃听,他说是龙氏三娘,小字琼莲,亲许我中秋会约。 不见他来,因此在这里煮海,定要煎他出来。 (正末唱)。
向垓心战讨驱征骑,喊声高戈甲排齐。 (方伯云)怎生下寨安营,排兵布阵,贤士必有奇正方略也。 (正末唱)我与你兵列八方,军分四壁,依地势排军队,觑方位安形势,这的是行兵立阵谋,先识那临敌攻战机。
(小生)我一时穷,一箪食,一瓢饮。 常忧道,不忧贫。 (净)只是这般,几时会发迹?(小生)我多豪迈,多才调,多聪俊,管一跃,跳过龙门。
正黄昏庭院景凄凄,哎哟天那!走的我软兀剌一丝两气。 淅零零的山路冷,昏惨惨的晚风吹。 脚步儿刚移,一步步行到枉死地。 (做行科,云)来到这个所在,是十字坡口儿上酒店,正是我当初遇着那贼处。 他见着我甚些动静,便起这点狠心?所算的我好苦也。 (唱)。
呀,则见那骨刺剌征旗遮了太阳,赤力力征鼙振动上苍,那单雄信恁高强。 他猛观了敌军势况,忙拨转紫丝缰。
憔悴潘安容貌。 越着我气冲牛斗,恨填沧海,怒锁霞霄。
颜色天然风韵佳,据精神闭月羞花。 腻粉妆,施匀罢,风流处那些儿堪画。
世俗迎送,都是些是非人我虎狼丛。 流的紧黄河九曲,坐的稳华岳三峰。 依旧春风人世所,黄河一去永无踪。 生太素阴阳未判,辨清浊混沌初分。 推物理三皇治世,定人伦五帝兴隆。 宠女色夏桀无道,自荒淫太甲居桐。 废殷祀纣辛失位,建周朝文武成功。 为宰臣职居相府,作公侯禄厚千钟。 名利似汤浇瑞雪,荣华如秉烛当风。 度寒暑雁鸿南北,搬兴废乌兔西东。 天地久消磨造化,黄尘老埋没英雄。 人有限,事无穷。 观二气,渐消溶。 一会家叹干戈千载战争场,可怜人一枕南柯梦。 恰开眼蜂衙蚁阵,转回头兔迹狐踪。 (云)早到聚仙庄也。 蓬壶仙何在?(蓬壶引四仙女跪科,云)上仙有何法旨?(末云)大罗仙在那里?(蓬壶云)见在房中,酒醉睡着了。 (末云)既做神仙,怎生醉了?我试看者。 (做看科,云)似此不如做神仙。 (唱)。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
场边,不吊上也无一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