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情閒雅筆舒明,吟到平時字亦成。 老不厭山懷玉秀,靜宜流水章泉聲。 殷勤題寄情何過,展轉看來眼自驚。 一任人間無此作,近聞鞏至得同盟。
无
其他无
〔宋朝〕 韓淲
詩情閒雅筆舒明,吟到平時字亦成。 老不厭山懷玉秀,靜宜流水章泉聲。 殷勤題寄情何過,展轉看來眼自驚。 一任人間無此作,近聞鞏至得同盟。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双亲沦殁,一念犹存。 既归黄壤,望断白云。 我则见卷舒触石生肤寸,我则见变化从龙出厚坤。 云来时好着我搅断柔肠,云聚处好着我结愁成阵,云飞时好着我飘散心神。 泪痕,满巾。 恨无羽翼能飞奋,越思忖越愁闷。 怎得吾亲更返魂,报答深恩。
这一遭,下不着,孔融好等你那弥衡一鹗。 哥也,我便似望鹏抟万里青霄。 你搬的我撒了学,置下袍,去这布衣中莽跳。 空着我绕朱门,恰便似燕子寻巢。 比及见这四方豪士频插手,我争如学五柳先生懒折腰,枉了徒劳。
秦楼谢馆笑欢娱,柳陌花街恋娇姝。 踌蹰,薄情忒狠毒,因此上扯碎了姻缘簿。
并不曾见烈纸钱将咱祭,倒去熬粥汤送他吃,元来你个水性婆娘易转移。 干着我生受了半世,眼睁睁看你做歹人妻。
酒浮嫩醅,酒浮嫩醅,压惊解烦休要推。 嫂嫂请酒,(旦)奴家天性不饮。 (小生)寒色告少饮半杯。 (旦)非诈伪,量浅窄,休央及。 (小牛)高歌畅饮展放眉,开怀醉了重还醉。 酒待人无恶意。
打这厮汕鬏髻上封官,粉鼻凹里受宣。 您是裙带头衣食,我足剑,甲上俸钱。 不打死今番豁不了冤,就这里盼到半年。 问甚末子父情肠,险失下君臣体面。
这担儿便轻如恁的,你道我担荆筐受苦,比你那担火院便宜。 (带云)担着这的呵,(唱)止不过两头来往搬兴废,不强似你耽是耽非。 (旦云)你敢待学张子房从赤松子修仙学道那?(正末唱)我虽不似张子房休官弃职,我待学陶渊明归去来兮。 咱两个都休罪,我和你便今番厮离。 (旦云)你着我那里去那?(正末云)由你波。 (唱)遮莫你做张郎妇李郎妻。 (旦云)你不家去呵,与你个倒断。 你休了我者。 (小叔云)说的是。 哥哥,你若休了嫂嫂,我就收了罢。 (正末云)你要休书,等我问师父去。 (旦云)你当初娶我时,可不曾问师父。 (小叔云)也罢,就着师父与我做个媒人。 (正末见丹阳科,云)师父,俺浑家问你徒弟要休书。 我休呵好,不休呵好?借问师父纸墨笔砚。 (丹阳云)你媳妇问你要休书,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我这纸笔是写《黄庭》、《道德经》的,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书?从那里起你那一念?妻是你的谁,谁是你的妻?休呵在的你,不休不在你。 (正末云)师父说休呵便在我,不休呵不在我。 罢罢罢,我知道了也,师父则是教我休了的是。 (唱)。
幺觅刘郎?九日渡江二首秋风江上棹孤舟,烟水悠悠。 伤心无句赋登楼,山容瘦,老树替人愁。
正面上排祖宗,又不是安乐窝。 割舍了我打会官司,唱叫扬疾,便待如何!(孛老云)兀那弟子孩儿,你敢打我不成?(正末云)我便打你呵,有甚么事?(唱)我这里便忍不住,气扑扑向前去将他扯捋,休、休、休,我则怕他衣衫襟边又印上一个。 (云)既是你家祖坟,你可姓甚么?(孛老云)我姓刘。 (正末云)你姓刘,可是那个刘家?(孛老云)我是刘均佐家。 (正末家)是那个刘均佐家?(孛老云)被那胖和尚引去出家的刘均佐家。 (正末背云)恰是我也。 (回云)那刘均佐是你的谁?(孛老云)是我的祖公公哩。 (正末云)你这坟前可怎生排着哩?(孛老云)这个位是俺祖公公刘均佐的虚冢儿。 (正末云)这个位是谁?(孛老云)这是俺祖公公的兄弟刘均佑。 (正末云)敢是那大雪里冻倒的刘均佑么?(孛老云)呀,你看这厮,怎生这般说?(正末云)这个是谁?(孛老云)是我的父亲。 (正末云)可是那佛留么?(孛老云)可怎生唤俺父亲的小儿名?(正末云)这个位儿是谁?(孛老云)是我的姑娘。 (正末云)可是僧奴那妮子么?(孛老云)你收着俺一家儿的胎发哩?(正末云)你认的你那祖公公刘均佐么?(孛老云)我不认的。 (正末云)睁开你那眼,则我便是你祖公公刘均佐。 (孛老云)我是你的祖爷爷哩!你怎生是我的祖公公?(正末云)我说的是,你便认我;我说的不是,你休认我。 (孛老云)你试说我听咱。 (正末云)当日是我生辰之日,被那个胖和尚在我手心里写个忍字,水洗不下,揩也揩不掉,印了一手巾忍字,我就跟他出家去了。 我当初去时,留下一条手巾,上面都是忍字,可是有也是无?(孛老云)手巾便有,则怕不是。 (正末云)你取那手巾我认。 (孛老云)兀的不是手巾,你认。 (正末认科,云)正是我的手巾,怕你不信呵。 你看我手里的忍字,与这手巾上的可一般儿?(孛老云)正是我的祖公公。 下次小的每,都来拜祖公公。 (众拜科)祖公公,你可那里来?(正末云)你起来。 (唱)。
你莫不是断王事费精神?(张道南云)不是。 (嬷嬷唱)莫不是因茶饭伤脾胃?(张道南云)也不是。 (嬷嬷唱)莫不是风寒感冒,因病成疾?(张道南云)也不是。 (嬷嬷唱)莫不是文章上若用心?(张道南云)也不是。 (嬷嬷唱)莫不是鞍马上多劳力?(张道南云)这都不是。 (做叹气科)(嬷嬷唱)哎,他那里无语无言只是长吁气,多敢怕等闲问泄漏了天机。 他又不肯明明的说破,则这般恹恹的瘦损,好教我暗暗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