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門底用金仙偈,道室空多玉笈書。 知我者希斯我貴,身心如此可踟躇。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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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韓淲
禪門底用金仙偈,道室空多玉笈書。 知我者希斯我貴,身心如此可踟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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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视鲸吞相并,灭强秦已换炎刘姓。 数年逐鹿走中原,创图基祚隆兴。 各驰骋,布衣学剑,陇亩兴师,霸业特昌盛。 今日悉皆扫荡,上合天统,下应民情。 睢河岸外勇难施,广武山前血犹腥。 恨错放高皇,懊失追韩信,悔不从范增。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我但得一朝冠盖向长安道,趁着这万里风头鹤背高。 有一日享荣华、受官爵,早则不居无安,食无饱。 (旦儿云)此恩此德,时刻未忘。 (夫人云)我记着先生这个模样,请个良工写像传真,侍奉终日,烧香供养先生也。 (正末唱)你道是这恩临决然报,常记着休忘了,命良工写像传真,点烛烧香,你将我来供养。 到老。 (下)。
你这短命贼怎将我来胡雕刺?迭配去别处官司,世不曾见这等跷蹊事。 哭的我气噎声丝,诉不出一肚嗟咨。 想天公难道不悲慈?只愿得你嫡亲伯父登时至,两下里质对个如何是?看你那能牙利齿,说我甚过犯公私?。
彩衣轻纱织翠,禁步摇绣带垂,但愿得同欢宴团圆到底。
郑六遇妖狐,崔韬逢雌虎,那大曲内尽是寒儒。 想知今晓古人家女,都待与秀才每为夫妇。
任劬劳,空生爱,死魂儿有国难投!横亡在三个贼臣手,无一个亲人救。
带月披星,忍寒受冷,离乡井。 过于些芳草长亭,再不曾半霎儿得这脚头定。
(旦上)六曲栏杆和闷倚,不觉又媚景芳菲。 (小旦上)微雨昨宵,新晴今日。 (合)知道海棠开未。
这厮那狠毒心如蜂虿,荒淫心忒分外。 堪恨这两个薄劣种,现世的不成才。 只古里向咱家、咱家取索,也须知俺这三年五载,看看衰迈,还有甚精金响钞,暗暗藏埋。 只被你两个泼无徒、泼无徒将俺来厮定害。 没揣的大惊小怪,便待要生非作歹。 (云)婆婆,家中有两箱柜文书,休开那锁钥,都与我抬将出来。 (二旦着人抬出科)(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