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樟生深山,七年而後知。 挺高二百尺,本末皆十圍。 天子建明堂,此材獨中規。 匠人執斤墨,采度將有期。 孟冬草木枯,烈火燎山陂。 疾風吹猛燄,從根燒到枝。 養材三十年,方成棟梁姿。 一朝爲灰燼,柯葉無孑遺。 地雖生爾材,天不與爾時。 不如糞土英,猶有人掇之。 已矣勿重陳,重陳令人悲。 不悲焚燒苦,但悲采用遲。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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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白居易
豫樟生深山,七年而後知。 挺高二百尺,本末皆十圍。 天子建明堂,此材獨中規。 匠人執斤墨,采度將有期。 孟冬草木枯,烈火燎山陂。 疾風吹猛燄,從根燒到枝。 養材三十年,方成棟梁姿。 一朝爲灰燼,柯葉無孑遺。 地雖生爾材,天不與爾時。 不如糞土英,猶有人掇之。 已矣勿重陳,重陳令人悲。 不悲焚燒苦,但悲采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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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服策羸車,惠然過我廬。 敘年慙已長,稱從意何疎。 作吏清無比,爲文麗有餘。 應嗤受恩者,頭白讀兵書。
萬里長城壞,荒營野草秋。 秣陵多士女,猶唱白符鳩。
萬水千山一鶴飛,豈愁遊子暮何之。 古今此著無人會,王積新輸更不疑。
千年松樹枝芳偃,屈曲如人掉臂形。 見說瓦棺藏檜下,杜生題後定時名。 (以上二十首均錄自上海圖書館據天一閣藏本所攝膠卷明嘉靖刻本嘉三十二年黃紹文纂《六合縣志》〖簡稱《嘉靖志》〗卷八《藝文志·詩類》。 校以光緒癸未年刊賀廷壽纂《六合縣志》〖簡稱《光緒志》〗卷七所錄詩及光緒刊朱緒曾輯《金陵詩徵》卷三五所收詩。 《光緒志》錄十六首,缺《治浦橋》、《滁河》、《儒學舊基》、《城隍廟》四首。 《金陵詩徵》僅收《龍池》之一、《廢如歸館》二首。 )(〖1〗《嘉靖志》題注:「《嘉定志》:偃松在牛市街,文宣王廟前,偃蹇若蓋,清陰數畝。 傳云杜荀鶴所植。 又云松下有瓦棺。 」〖2〗《光緒志》詩末注:「古志云,松下有瓦棺。 」〖3〗《嘉靖志》詩末注:「按以上二十首,皆郟滂詩。 五十首,今《成化志》所載僅數首耳,餘皆《嘉定志》得之,然尚未及其半云。 」〖4〗《嘉靖志》卷首凡例云:「宋嘉定間縣令劉昌詩所修志,板已劘滅,其本無傳。 近於藏書家覓得寫本,據其所載,有可採者增入。 」〖5〗《嘉靖志》卷四《秩官志》云:「郟滂,光化中爲六合宰,嘗作《懷古詩》五十首,敍靈巖則曰:『巖峻嘗有靈瑞。 』敍龍津則曰:『士馬更戍往來。 』若儒學、士林館、龍池、昌市樓等處,皆有題詠。 意滂必文彩風流之士,當時之民被和平之化矣。 惜其政事無傳,詩之存者載《詩紀》。 」末注:「《嘉定》、《成化志》。 」〖6〗《光緒志》卷四《官師志》云:「郟滂,光化中爲六合令。 懼文獻無徵,作《懷古詩》五十首,各繫以小敍,今其詩存者三十二首,惜政蹟不傳。 」〖7〗《金陵詩徵》卷三五錄滂詩二首,小傳云:「滂,光化中六合令,因家焉。 」注云:「宋《嘉定六合縣志》云:郟令懼棠邑文獻無徵,作《懷古詩》五十首,各係以小敍,其叙靈巖曰:『巖峻嘗有靈瑞。 』敍龍津曰:『士馬更戍往來。 』士林曰:『其地業儒多宦。 』敍寺則始於解脫,敍混成觀則起於宋元。 《嘉靖儀真志》存三十二首,至雍正乙卯六合令蘇作睿《志》尚存十六首,乾隆癸卯廖掄升《志》,乃悉削去。 唐人著作,徵文考獻,何可棄也。 」今按:嘉定、成化修《六合縣志》,今均無傳。 傳世者以《嘉靖志》爲最早,所錄二十首。 據修志者所云,則《嘉定志》所收亦不過此數。 《光緒志》當係自雍正《六合縣志》轉錄,文字歧異較多,疑非源出於嘉靖《六合縣志》,而係自嘉靖《儀真縣志》錄出。 唐六合縣轄境,明代部分歸儀真縣,故其詩得兼收之。 今傳《儀真縣志》,似以《隆慶志》爲最早,已有影印天一閣本行世,經檢幷無滂詩。 朱緒曾、賀廷壽皆清季人,皆云所存有三十二首之數,疑曾獲見嘉靖《儀真縣志》,俟續訪之。 滂詩除已錄出之二十一首外,僅知詩題者尚有《靈巖》、《龍津》、《昌市樓》、《混城觀》等,已見前錄。 )。
大道與仙同,須向草中功。 金石能飛走,靈草自相通。 但依真仙草,製向鉛汞中。 欲得金丹就,採取草山紅。
露地當年說白牛,反令後學莫能由。 足行香陌無窮轍,家在清江欲盡頭。 罣礙頓除猶是病,因緣未了且乘流。 此山日夕浮佳氣,見則何煩蠟屐游。
回頭遥念蕩中羣,把酒欣論坐上文。 臭味聊將比兄弟,大馮君與小馮君。
狂瀾公獨障東川,忠力能回尺五天。 千騎出遊應雨止,尚須燈下理殘編。
家無宿舂糧,適意恣所向。 征鞍催上官,帆海看疊嶂。 有言及當代,浩飲益悲壯。 以茲寘周行,盍在幾人上。
一日夫子來山陲,來言去別將何之。 清塵舊尉亦皆至,鮮車輕珮光陸離。 入門顧我顔色好,林下把袂相追隨。 笑傲恣肆意氣豪,舉首不覺白日欹。 拂榻乃留巖宇宿,紙衾蒲席誠可嗤。 不計豐約但適美,唯唯無語相拒違。 是時春和二月半,永夜耿耿輕寒微。 高談交發雅興合,如瓶注泉爭淋漓。 須臾促席命言志,直吐胸臆撝淳詞。 人心不同有如面,平生各自有所爲。 表民卒然趨席端,曰吾有志人不知。 末俗淺近烏足語,含哺未吐長嗟咨。 少從先生學經典,不探枝葉窮根基。 帝王之道斷可識,殷盤周誥無復疑。 古今事業貴適用,文意述作須有規。 豈類童稚空琢刻,畫餅不能療朝饑。 十五孜孜事文字,磨礱筆硯精神罷。 長篇大軸浩無數,慷慨但欲扶政治。 前年補吏來浙右,局務冗俗不可窺。 傾懷欲效王覇略,騏驥捕鼠非宜宜。 錢唐大府多達官,品秩相較我最卑。 孟軻獨負浩然氣,誰能斂袂長低眉。 丈夫所重以道進,青雲萬里須自馳。 咄嗟顧我胡爲者,甘以門廕爲身資。 遂爲謝病遠引去,遽與簪組相差池。 膠西董生苟可慕,下帷克苦窮書詩。 閒居落莫多感激,所感時政生瑕玼。 賤臣抱節私自效,作書萬字投丹墀。 天閽深岩在西北,引領一望雲淋𩅰𩅰。 德音畢竟不下報,漫陳肝膽空涕洟。 嗟嗟吾生時命謬,不遇當時甘佚遺。 龍蛇之蟄尺蠖屈,萬物不時須自怡。 我家田園在南國,亦有溪山名武夷。 泉甘壤黑堪稼穡,歸與老農事鎡基。 余與感之聞此語,精神飛動驚支頤。 深謀遠慮不可測,滄溟無底天無涯。 閶闔門前無限客,摩肩踏足爭前詞。 暖衣飽食恣氣艷,幾輩卓犖能如斯。 詩君更前與君語,何必輕沮煩孜孜。 嘉穀冬收槿朝發,眾物榮茂有疾遲。 不聞伊尹五干湯,堯舜之道方得施。 賢傑輕身重天下,豈使汲汲營其私。 況當夷狄侮中國,蹂踐二鄙翻地皮。 將軍誅討苦未剋,百萬師老勞旌旗。 兇年樂歲復間作,風雨霜雪猶不時。 天子勤政不暇食,亦待才能相補裨。 廟堂之上有君子,聰明豈肯饒臯夔。 執秉公道尊大匠,裁度杞梓寧參差。 愛君爲人性疎達,不以其教交相訾。 臨風明月千里別,祝詞豈憚傾肝脾。 俗人好毀寡樂善,嘉名清節慎莫虧。 朝廷若問平津策,賢良第一非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