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賊干戈後,安知有太平。 衆人皆競利,百姓不聊生。 國用何能足,官曹未易清。 漢家政虛耗,第一莫言兵。
无
其他无
〔宋朝〕 戴復古
盜賊干戈後,安知有太平。 衆人皆競利,百姓不聊生。 國用何能足,官曹未易清。 漢家政虛耗,第一莫言兵。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园有桃,其实之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 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园有棘,其实之食。心之忧矣,聊以行国。不知我者,谓我士也罔极。 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莺语花舞春昼午,雨霏微。 金带枕,宫锦,凤凰帷。 柳弱蝶交飞,依依。 辽陽音信稀,梦中归。
深夜归来长酩酊,扶入流苏犹未醒。 醺醺酒气麝兰和,惊睡觉,笑呵呵,长道人生能几何。
你略消停且待穷交信,便入去须防丞相嗔。 我着你早出潼关,早归汴水,早到东京,早离西秦。 引你去亲登相府,完却公差,直着他开放贤门。 这归期有准,管着你荡飞骑疾如云。
呀!这是我独自落便宜,好着我半晌似呆痴。 俺只道正直萧丞相,元来是风魔的党太尉。 堪悲,屈沉杀刘天瑞,谁知可怎了葫芦提包待制?(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下在死囚牢里去。 你近前来。 (打耳喑科)(张千云)理会的。 (张千做枷正末下)(包待制云)这小厮明明要混赖你这家私,是个假的,(搽旦云,大人见的是。 他那里是我亲侄儿刘安住?(张千云)禀爷,那刘安住下在牢里发起病来,有八九分重哩。 (包待制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小厮恰才无病,怎生下在牢里便有病?张千你再去看来。 (张千报,云)病重九分了也。 (包待制云),你再看云。 (张千又报,云)刘安住太阳穴被他物所伤,观有青紫痕可验,是个破伤风的病症,死了也。 (搽旦云)死了,谢天地。 (包待制云)怎么了这桩事?如今倒做了人命,事越重了也。 兀那婆子,你与刘安住关亲么?(搽旦云)俺不亲。 (包待制云)你若是亲呵,你是大他是小,休道死了一个刘安住,便死了十个,则是误杀子孙不偿命,则罚些铜纳赎;若是不亲呵。 道不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是各白世人,你不认他罢了,却拿着甚些仗打破他头,做了破伤风身死。 律上说:殴打平人,因而致死者抵命。 张千将枷来,枷了这婆子,替刘安住偿命去。 (搽旦慌科,云)大人,假若有些关亲,可饶的么?(包待制云)是亲便不偿命。 (搽旦云)这等,他须是俺亲侄儿哩。 (包待制云)兀那婆子,刘安住活时你说不是,刘安住死了,可就说是。 这官府倒由的你那?既说是亲侄儿,有甚么显证?(搽旦云)大人,现有合同文书在此。 (包待制词云)这小厮本说的丁一确二,这婆子生扭做差三错四。 我用的个小小机关,早嫌出合同文字。 兀那婆子,合同文书有一样两张,只这一张,怎做的合同文字?(搽旦云)大人,这里还有一张。 (包待制云)既然合同文字有了也,你买个棺材。 葬埋刘安住去罢。 (搽旦叩头科,云)索是谢了大人。 (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尸首,抬在当面,教他看去。 (张千领正末上)(搽日见科,云)呀!他原来不曾死。 他是假的,不是刘安住。 (包待制云)刘安住,被我赚出这合同文书来了也。 (正末云)若非青天老爷,兀的不屈杀小人也!(包待制云)刘安住,你欢喜么?(正末云)可知欢喜哩。 (包待制云)我更着你大欢喜哩。 张千,司房中唤出那张秉彝来者。 (张秉彝上,见正末悲科)(正末唱)。
我做甚三叠阳关愁不听,也只为一段伤心画怎成。 则不是人感慨别离轻,听兀那流莺树顶。 先啼出断肠声。
但得你天公指教,抵多少晏平仲善与人交。 你若肯扶倾济弱,我可便回嗔作笑。 一会价记着想着念着,(带云)休道是人呵,(唱)马也有垂缰之报。
致令得申生遭罪囚,逼临得重耳私奔走。 虽然是骊皇后生嫉妒,哎,你个晋大子也合问缘由。 您肯分解个恩仇,赐朝典他甘心受,料东宫一命休。 则是刎颈交伤身,难不了这短剑白练药酒。
一时楚国封登位,万民乐业太平时,致使流传作话儿。 (贴捧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