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鳴庭樹上,日照屋檐時。 老去慵轉極,寒來起尤遲。 厚薄被適性,高低枕得宜。 神安體穩暖,此味何人知。 睡足仰頭坐,兀然無所思。 如未鑿七竅,若都遺四肢。 緬想長安客,早朝霜滿衣。 彼此各自適,不知誰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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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白居易
鳥鳴庭樹上,日照屋檐時。 老去慵轉極,寒來起尤遲。 厚薄被適性,高低枕得宜。 神安體穩暖,此味何人知。 睡足仰頭坐,兀然無所思。 如未鑿七竅,若都遺四肢。 緬想長安客,早朝霜滿衣。 彼此各自適,不知誰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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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有非常寵,家承異姓勳。 背恩慙皎日,不義若浮雲。 但使忠貞在,甘從玉石焚。 竄身如有地,夢寐見明君。
望裏失却山,聽中遺却泉。 松枝休策雲,藥囊翻貯錢。 曾依青桂隣,學得白雪弦。 別來意未迴,世上爲隱仙。
高樓風雨感斯文,短翼差池不及羣。 刻意傷春復傷別,人間惟有杜司勳。
平生志在野雲深,建立精藍大用心。 須達買園充聖地,祗陁施樹不收金。 鳴鐘尚息刀輪苦,下擊三塗地獄音。 爲報往來遊翫者,園林常住勿相侵。 (見道光五年刊方履籛編《河內縣志》卷二十)(〖1〗《河內縣志》云此詩石刻爲正書,在河內懸,題下署裴相公詩,詩末題一行:「唐長興四年癸巳主僧惠□立石。 」縣志作者附跋云:「裴公美本濟源人,常讀書野寺中,茲化城寺近其所居,故亦勒其詩。 然考此詩殊不似唐人作,疑即梵徒託名爲也。 」今按:此跋既謂裴休爲鄰縣人,有作詩可能,復疑其僞,立論不免牴牾。 石刻既爲後唐時立,休亦一生佞佛者,《景德傳燈錄》至爲其立傳,此詩與贈希運一詩相類,可決其非後世梵僧所僞撰。 又乾隆五十三年刊《濟源縣志》卷十六亦收此詩,題作《書留延慶化城寺壁》。 )。
辟邪伎作鼓吹驚,雉子班之奏曲成,喔咿振迅欲飛鳴。 扇錦翼,雄風生。 雙雌同飲啄,趫悍誰能爭。 乍向草中耿介死,不求黃金籠下生。 天地至廣大,何惜遂物情。 善卷讓天子,務光亦逃名。 所貴曠士懷,朗然合太清。
朝辭海涌千人石,暮宿楓橋半夜鐘。 明日館娃宮裏去,洞庭呼起一帆風。
君不見昔日泰山孫先生,蹭蹬窮途道未行。 讀書有志破萬卷,置錐無地可躬耕。 高堂親老仰甘旨,未免道路長營營。 睢陽客舍一再過,牢落誰人如姓名。 文正范公真好士,一見賓階喜氣形。 深知先生非乞客,金在泥沙玉在荆。 底事窮年事奔走,厄貧廢學誠可矜。 因留鄉校周所急,奉親爲學使有成。 先生果不負公望,行益修兮經益明。 十年聲名動廊廟,天下望之如日星。 一代儒宗君試數,誰不首以先生稱。 向使不遇文正公,亦將因循埋沒如腐螢。 吁嗟此風寂寞久,豈是𤱶畝無如先生之才能。 世人俗眼棄貧賤,胸中壯氣空崢嶸。 吾家叔父特達士,汪汪偉量如滄溟。 比隣有蔣生,所志在窮經。 迫於饑寒故,無以贍親庭。 不問師道己未足,聚訓青衿已十齡。 銳志日已喪,塵事日已嬰。 顧雖僅能供子職,而此術業何由精。 吾叔念之爲慨然,一見自待如父兄。 恐子坐窮竟廢棄,亟使就學趨準繩。 况有括蒼胡夫子,傳道吾里作世程。 執經座下子無忽,子之所須吾其應。 傾囷倒廩略無靳,闊視世俗親疏情。 我聞此事猶歎息,俗士聞之應駭驚。 近來世道太澆薄,骨肉猶作錙銖爭。 故雖有子尚不教,但欲黄金自滿籝。 安能推其餘,以及異姓忘愛憎。 偉哉吾叔賢,遠繼文正公之英聲。 蔣生其勉之,無使後人獨羨孫先生。
水晶馬乳薦新秋,青紫酸甜孰味優。 只可堆鹽餉韓子,不宜釀酒博凉州。
今日如山堂,携家如逆旅。 爲誰十日留,南山看煙雨。
斗門貯浄練,懸板淙驚雷。 黄沙古岸轉,白屋飛檐開。 是間袤丈許,舳艫蔽川來。 千車擁孤隧,萬馬盤一坏。 篙尾亂若雨,檣竿束如堆。 摧摧勢排軋,洶洶聲喧豗。 偪仄復偪仄,誰肯少徘徊。 傳呼津吏至,弊蓋凌高埃。 囁嚅議譏征,叫怒不可裁。 吾觀舟中子,一一皆可哀。 大爲聲利驅,小者饑寒催。 古今共來往,所得隨飛灰。 我乃畸於人,胡爲乎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