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百物滋,動植一時好。 麋鹿樂深林,蟲蛇喜豐草。 翔禽愛密葉,游鱗悅新藻。 天和遺漏處,而我獨枯槁。 一身在天末,骨肉皆遠道。 舊國無來人,寇戎塵浩浩。 沈憂竟何益,祗自勞懷抱。 不如放身心,冥然任天造。 潯陽多美酒,可使杯不燥。 湓魚賤如泥,烹炙無昏早。 朝飯山下寺,暮醉湖中島。 何必歸故鄉,茲焉可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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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白居易
孟夏百物滋,動植一時好。 麋鹿樂深林,蟲蛇喜豐草。 翔禽愛密葉,游鱗悅新藻。 天和遺漏處,而我獨枯槁。 一身在天末,骨肉皆遠道。 舊國無來人,寇戎塵浩浩。 沈憂竟何益,祗自勞懷抱。 不如放身心,冥然任天造。 潯陽多美酒,可使杯不燥。 湓魚賤如泥,烹炙無昏早。 朝飯山下寺,暮醉湖中島。 何必歸故鄉,茲焉可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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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枉自绸缪,蹙破两眉头。 小蛮腰瘦如杨柳,浅淡樱桃樊素口。 空教人目断去时舟,又不知风流浪子,何处温柔。
隔,海洋相思无处说。
我这里布网张罗打大虫,谁着你将军校冲,早沙场上杀的血染马蹄红。 (郑安平打阵科,云)哥也,到的这阵里面,可怎生东西南北都不省的了也?(正末云)是甚么人?快与我拿将来。 (卒子拿郑安平科)(正末唱)则你那三更不应君王梦,可兀的一身枉请皇家俸。 我将你捉在马前,你今日落在彀中。 谁着你不明白撞入我这迷魂洞,不由我忿气欲填胸。 (郑安平云)师父可怜见,不干我事,都是庞元帅来。 (正末唱)。
试看我行针步线,俺在这梁园城一交却又早二十年。 常则是与人方便,会客周全。 做一段有憎爱劝贤孝新院本,觅几文济饥寒得温暖养家钱。 俺这里不比别州县。 学这几分薄艺,胜似千顷良田。 (云)来到这勾栏里也。 兄弟有看的人么?好时候也,上紧收拾。 (净云)我方才开了勾栏门,有一个先生坐在乐床上。 我便道:先生,你去神楼上或是腰棚上那里坐,这里是妇女每做排场的坐处。 他倒骂俺。 (正末云)好歹你每冲撞着他来。 我自看去。 (做见科,云)稽首,老师父。 (钟云)你那里散诞去来?(正末云)这先生你与我贴招牌。 老先生不知,街市上有几个士夫,请我吃了一杯茶。 因此上来迟。 (钟云)我在这勾栏里坐了一日,你这早晚才来。 宁可乐待于宾,不可宾待于乐。 我特来看你做杂剧,你做一段甚么杂剧我看。 (正末云)师父要做甚么杂剧?(钟云)但是你记的,数来我听。 (正末云)我数几段师父听咱。 (唱)。
老夫自小蒙家训,止不过慈爱宽仁。 非老夫能,家无他论,则我这齐家之本,诚意与修身。 (使命云)你有何言语,我与你上达也。 (正末云)将纸墨笔砚过来者。 (行钱云)纸笔在此。 (正末唱)。
未亨通,遭穷困,身居在白屋寒门。 两轮日月消磨尽,不觉的添霜鬓。
俺只见众公卿摆列齐,在紫阁黄扉,捧玉液金杯,一周遭绣履珠衣。 从早起至晚夕,食又饱酒又醉。 他在那大雪里冻一会、问一会,问一会、打一会。
这般担呵我生怕背了母亲,这般提呵又则怕背了父亲,好着俺孝心难尽,做不得郭巨、田真。 兀的不厌掉魂,唬煞人,原来是至诚的天顺,可又早动鬼惊神。 曾闻的古来孝子担继母,感得闷林两处分,俺今日也脚底生云。
想着我气卷江湖,学贯珠玑,又不是年近桑榆,怎把金马玉堂、锦心绣口,都觑的似有如无?则被你欺负得我千足万足,因此上我也还他佯醉佯愚。 (旦云)丈夫,着意吟诗!倘罚水,墨乌面皮,教我怎了?(正末唱)他如今做了三谒茅庐,勉强承伏。 软兀刺走向前来,恶支煞倒褪回去。 (正末吟诗科,云)不分君恩重,能怜玉镜台。 花从仙禁出,酒自御厨来。 设席劳京尹,题诗属上才。 遂令鱼共水,由此得和谐。 (府尹云)温学士,不枉了高才大手,吟得好诗!赐金钟饮酒,夫人插凤头钗,搽官定粉。 (旦喜科,云)学士,这多亏了你也!(正末云)夫人,我温峤何如?(府尹云)夫人,你肯依随学士么?(旦云)妾身愿随学士。 (府尹云)既然夫人一心依随学士,老夫即当奏过官里,再准备一个庆喜的筵席。 (正末唱)。
五百位官员,何可向前?又何苦特骨底,要嫁状元?(丑)伊着我,此心坚。 石头须,定教它穿。 (合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