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堂有事留司馬,凌閣無名問太宗。 我且盤桓君且去,歸斯千載約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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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華岳
厄堂有事留司馬,凌閣無名問太宗。 我且盤桓君且去,歸斯千載約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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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聞此夜攜琴宿,遂歎常時塵吏喧。 庭木已衰空月亮,城砧自急對霜繁。 猶持副節留軍府,未薦高詞直掖垣。 誰問南飛長繞樹,官微同在謝公門。
隨宜飲食聊充腹,取次衣裘亦煖身。 未必得年非瘦薄,無妨長福是單貧。 老龜豈羨犧牲飽,蟠木寧爭桃李春。 隨分自安心自斷,是非何用問閑人。
秋風離九陌,心事豈云安。 曾是求名苦,當知此去難。 辛勤程自遠,寂寞夜多寒。 詩句無人識,應須把劒看。
日暖鴛鴦拍浪春,蒹葭浦際聚青蘋。 若論來往鄉心切,須是煙波島上人。
如含瓦礫竟何功,癡黠相兼似得中。 心繫是非徒悵望,事須光景旋虛空。 升沈不定都如夢,毀譽無恆却要聾。 弋者甚多應扼腕,任他閑處指冥鴻。
夷門一鎮五經秋,未得朝天未免愁。 因上此樓望京國,便名樓作望京樓。 (見宋樂史《太平寰宇記》卷一)(按:《全唐詩》卷五六三收此爲令狐綯詩,題作《登望京樓賦》。 岑仲勉先生《讀全唐詩札記》云:「按《寰宇記》一開封府浚儀縣,『望京樓,城西門樓,本無名,唐文宗太和二年,節度使令狐綯重修,因登樓賦詩曰』云云,詩中不免作未免。 據《舊書》一七上,長慶四年九月,『庚戌,以河南尹令狐楚檢校禮部尚書、汴州刺史宣武軍節度宋汴亳觀察等使』,由此計至大和二年,恰是五年。 綯雖嘗一鎮宣武,但《舊書》一七二《綯傳》云:『咸通二年,改汴州刺史宣武軍節度使,三年冬,遷揚州大都督府長史淮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則先後祇兩年,非五經秋也。 且在大和二年後三十餘祀,紀年亦不合,是知《寰宇記》云令狐綯,實令狐楚之訛,此詩應移收前五函九冊,綯更無他詩,名應刪却。 」今從其說錄歸楚名下。 《舊唐書》卷十七上載大和二年十月李逢吉移宣武,「代令狐楚,以楚爲戶部尚書」。 楚在宣武任時間正與詩合。 )。
衡陽歸鴈別重湖,衘到同人一紙書。 忽見姓名雙淚落,不知消息十年餘。 綵衣我已登黃閤,白社君猶葺舊居。 南望荆門千里外,暮雲重疊滿晴虛。 (見前書同卷引《雅言系述》。 )。
北鄰有幽竹,潛筠穿我廬。 往來地已密,心樂道者居。 殘花廻往節,輕條蔭夏初。 聞鐘北牕起,嘯傲永日餘。
徘徊幽興熟。
久閟天公澤,焦然品彙情。 遏雲虹屢飲,擊海電空明。 禱祀山川遍,薰修道釋并。 帝心終閔物,國力未休兵。 帽覆烏龍頂,軍移黑蟻營。 乍看雲葉密,遥想浪花平。 早熟攙先刈,高荒趁晚耕。 歸逋庭少訟,交潤水無爭。 喜氣連城洽,餘波集澮盈。 蕉心重自展,荷葉密相傾。 菊映蘭兼茂,松連竹共清。 杯觴初料理,書帙尚縱橫。 欲賦田園樂,猶慚組綬縈。 隠淪千古重,名利一絲輕。 釣客風流遠,農師局次生。 庶幾逃責罰,戶戶有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