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山盛啟浮屠舍,遺像仍留內史祠。 筆塚近應爲塔塚,墨池今已作蓮池。 書樓觀在人隨遠,蘭渚亭存世幾移。 數紙黄庭誰不重,退之猶笑博鵞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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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趙抃
因山盛啟浮屠舍,遺像仍留內史祠。 筆塚近應爲塔塚,墨池今已作蓮池。 書樓觀在人隨遠,蘭渚亭存世幾移。 數紙黄庭誰不重,退之猶笑博鵞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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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觑,珠翠总劫灰,繁华只废基。 恼人意,叵耐范蠡扁舟,一片太湖烟水。
爹爹听咨启:孩儿又怎知?正在书房中独坐,忽见狗儿都管,与它同来至。 我问它,只因甚的?它说道是爹爹,唤它至。 (旦)。
他在那东墙下诗和了一声,我这里近亭轩把绣鞋立定,好教我兜上心来意不宁。 愁攒眉角上,忽的动伤情,知他是怎生?。
阴阳有准无虚道,好一个肉眼通神赵野鹤!咱人这祸福难逃,吉凶怎避,莫得执迷,枉了徒劳!判断在昨日,分已定前生,果应于今朝。 若是碎砖瓦里命终得这身夭,险些儿白骨卧荒郊!(夫人云)先生为何如此惊叹?必有其情,乞请知之。 (正末云)老夫人不知。 小生昨日在白马寺中遇一相士,说小生今日不过午,一命掩泉土,今日午前死于碎砖瓦之下。 今日果应其言!小生若不为还此带,送出老夫人、小姐来呵,小生正遭此一死也!(夫人云)皆是先生阴德大重,救我一家之命,因此遇大难不死;必有后程,准定发迹也!(正末唱)。
功莲良平,那时节爵位高崇列台鼎。 咏白牡丹不将脂粉施,自有天然态。 羊脂轻捻就,酥乳砌成来。 夹叶重台,妖红冶艳都难赛。 素质檀心可喜煞,水晶球无贬无褒,白玉瓣不宽不窄。
气勃勃堵住我喉咙,骨噜噜潮上痰涎沫。 气的我死没腾软瘫做一垛,拘不定精神衣怎脱,四肢沉寸步难那。 若非是小孤撮,叫我一声娘呵,兀的不怨恨冲天气杀我。 你没事把我救活,可也合自知其过,你守着业尸骸学庄子鼓盆歌。 (死科,下)(李彦和悲科,云)我那大嫂也!(外旦云)李彦和,你张着口号甚的?有便置,没便弃。 (李彦和云)这是甚么说话!大嫂亡逝已过,便须高原选地,破木造棺,埋殡他入土。 大嫂,只被你痛杀我也!(下)(外旦云)这也是我脚迹儿好处,一入门先妨杀了他大老婆,何等自在,何等快活。 那李彦和虽然娶了我,不知我心下只不喜他。 想那魏邦彦,这些时也来家了。 我如今暗地里央着人去,与他说知,这早晚敢待来也。 (净上,云)自家魏邦彦的便是。 前月打差便去,叵耐张玉娥无礼,投到我来家,早嫁了别人。 如今又使人来寻我,不知有甚么事?我见他去,此间就是。 家里有人么?(外旦出见净科,云)你来家里来。 (净云)敢不中么?(外旦云)不妨事。 (净云)你嫁了人唤我怎的?(外旦云)我和你有说的话。 (净云)有甚么说话?(外旦取砌末付净科,云)我虽是嫁了他,心中只是想着你。 我如今收拾些金银财宝,悄地交付了你,可便先到洛河边,寻下一只小船。 等着我在家点起一把火,烧了他房子,俺同他躲到洛河边,你便假做梢公,载俺上船。 到的河中间,你将李彦和推在河里,把三姑和那小厮,也都勒死了,咱两个长远做夫妻,可不好那?(净云)你那是我老婆,就是我的娘哩。 我先去在洛河边等你,明日早些儿来。 (下)(外旦云)魏邦彦去了也。 我如今不免点火去。 在这房后边,放起火来。 (诗云)那怕他物盛财丰,顷刻间早已成空。 这一把无情毒火,岂非是没毛大虫?(下)。
这公事非同造次,望相公台鉴寻思。 俺哥哥花枝般媳妇,掌着那铜斗家私。 这便是情由终始,有甚的过犯公私?。
(净、丑)夜来因吃酒,大雪中跌倒孙兄,让他落后。 拿了他靴中两锭钞,又把玉环拐走。 怎知今日跌破,我两个如蓝提水走归家,篮内何曾有?干呕气,惹场羞。
(生上)今日上坟时,一口气嘿嘿嗟吁,思之堪恨奴欺主。 多应我弟,想必孙荣教唆那王老如是。
倒两个醉廛市同眠抵足,我怎去他手里三叩头扬尘拜舞?我说来的言词你寄将去,休忘了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