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鬱鬱石稜稜,新豁高居正好登。 南臨贍部三千界,東對蓬宮十二層。 報我樓成秋望月,把君詩讀夜回燈。 無妨却有他心眼,妝點亭臺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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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唐朝〕 白居易
海山鬱鬱石稜稜,新豁高居正好登。 南臨贍部三千界,東對蓬宮十二層。 報我樓成秋望月,把君詩讀夜回燈。 無妨却有他心眼,妝點亭臺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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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前桃李疎,池上芙蓉落。 織錦猶未成,蟲聲入羅幕。
河之水,去悠悠,我不如,水東流。 我有孤姪在海陬,三年不見兮使我生憂。 日復日,夜復夜,三年不見汝,使我鬢髮未老而先化。
捉捕復捉捕,莫捉狐與兔。 狐兔藏窟穴,豺狼妨道路。 道路非不妨,最憂螻蟻聚。 豺狼不陷穽,螻蟻潛幽蠹。 切切主人窗,主人輕細故。 延緣蝕𣡵櫨,漸入棟梁柱。 梁棟盡空虛,攻穿痕不露。 主人坦然意,晝夜安寢寤。 網羅布參差,鷹犬走回互。 盡力窮窟穴,無心自還顧。 客來歌捉捕,歌竟淚如雨。 豈是惜狐兔,畏君先後誤。 願君埽梁棟,莫遣螻蟻附。 次及清道塗,盡滅豺狼步。 主人堂上坐,行客門前度。 然後巡野田,徧張畋獵具。 外無梟獍援,內有熊羆驅。 狡兔掘荒榛,妖狐熏古墓。 用力不足多,得禽自無數。 畏君聽未詳,聽客有明喻。 蟣蝨誰不輕,鯨鯢誰不惡。 在海尚幽遐,在懷交穢汚。 歌此勸主人,主人那不悟。 不悟還更歌,誰能恐違忤。
蜀地寒猶暖,正朝發早梅。 偏驚萬里客,已復一年來。
應難久辭秩,暫寄君陽隱。 已見縣名花,會逢闈是粉。 本自尋人至,寧因看竹引。 身關白雲多,門占春山盡。 最賞無事心,籬邊釣溪近。
知君桃李遍成蹊,故託喬林此處棲。 雖然灌木凌雲秀,會有寒鵶夜夜啼。 (〖1〗以上十三首詩從伯二五五五殘卷中錄出。 第一首下題名馬雲奇。 因爲這些詩格調相似,其中有多首詠及被吐蕃拘繫之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這個殘卷中還有五十九首伕名詩〖已編入第二卷〗,也是唐代中期我國國內民族戰爭中被吐蕃拘繫的敦煌漢族人所寫。 這些詩,過去未見著錄,《全唐詩》也沒有收入。 有三生前在巴黎圖書館將這一殘卷全文錄出,以後又作過整理加工,惜未最後定稿。 現據舒學同志的整理稿校對後輯入本卷。 〖2〗馬雲奇的生平目前雖無資料可查,但從這十三首的內容來看,尤其是從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所寫的懷素情況來看,詩的寫作時間與卷二那五十九首伕名詩大致相近,即在公元七五八--七八一年吐蕃逐漸侵吞河隴地區,而西州、沙州尚爲唐軍堅守之時。 (對馬雲奇詩及卷二無名氏殘詩集的作者近年有些學者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摘錄柴劍虹、潘重規的文章如次,以供參考。 〖3〗)(柴劍虹《敦煌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辨》〖刊《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認爲,伯二五五五卷中馬雲奇的詩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其餘十二首與另外五十九首一樣,均是一位佚名的落蕃人所作。 他指出,該卷第一部分正面抄唐人詩一百五十六首,文兩篇,背面抄詩三十二首,應是唐人詩文選集殘卷。 從抄寫情況看,正面顯係一人筆跡。 那五十九首坆名詩抄寫格式稍異,大多數詩題完整,且高出一格抄,內容又緊密銜接,作者自抄的可能性很大。 背面所抄,署名馬雲奇的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此詩詩題低兩格抄,署名又和詩題空兩格,且用大字抄寫。 《白雲歌》等十二首抄於此詩之左,並無署名,而且馬上改變了抄寫格式,字體也縮小了一倍,詩題頂格。 這十二首詩從抄寫格式到內容、風格均與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迥異,卻與寫卷正面那五十九首佚名詩連貫一氣。 他將兩組詩相比較後,認爲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作者身世相同,詩的內容一致;第二,有些詩句極爲相仿,似出一人之手,兩組詩可能爲同一人所作。 他並推測這兩組詩的作者,可能即爲緊接前五十九首詩抄錄劉商《胡笳十八拍》後又自加一拍的「落蕃人毛押牙」。 關於馬雲奇,柴劍虹考證其《懷素師草書歌》應作於大曆六年冬至九年春之間。 並推測其可能到過河西一帶,蘇聯藏敦煌殘卷中有岑參《敦煌馬太守後亭歌》,這位馬太守是否馬雲奇,尚有待確定。 〖4〗潘重規《敦煌唐人陷蕃詩集殘卷作者的新探測》〖刊一九八五年六月出版的《漢學研究》第三卷第一期〗一文,爲作者在巴黎國家圖書館東方稿本部披閱敦煌原卷後寫成,也認爲馬雲奇是陷蕃詩集作者之一的說法是錯誤的。 潘文指出伯二五五五卷鈔寫詩文很多,也很雜亂。 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後是沒有作者姓名的《白雲歌》等詩,前者字體較大,後者較小,並非同一人所書。 因此,不可根據前一首詩的作者,便牽連以下沒有作者姓名的詩篇歸屬爲同一人作品。 潘文進而考察了懷素的生平,考定其生於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 馬雲奇詩云:「懷素纔年三十餘,不出湖南學草書。 」可推知此詩作於早年未出湖南時,馬的年齡顯然超過懷素。 敦煌陷蕃在建中二年,其時馬雲奇應已是六十以上的老翁。 但仔細抽繹十二首陷蕃詩及另一組五十九首作品,作者應是盛年的男兒,詩中全沒有流露老翁的口吻。 因而確定《白雲歌》以下十二首不可能是馬雲奇所作。 同時,潘文也推測七十餘首陷蕃詩的作者可能是「落蕃人毛押牙〖衙〗」。 ))。
俗務不廢作,內秘貪心學。 世上假名聞,超然總莫着。 息念三界空,無求出五濁。 法報皆圓滿,意根成正覺。 若能如此修,輪王亦不博。
密室分燈光焰焰,空壺著月影沈沈。 誰言古殿今無佛,只在其時來梵音。
我與君游最久長,短檠夜夜分清光。 初從鄉校共牢落,晚入太學同凄凉。 眼看兒輩盡騰踏,尚磨鐵硯穿藜牀。 君今已作青雲客,萬言曾射天庭策。 藍袍歸拜七十翁,壽酒十分傾太白。 嗟予偃蹇只如前,日高空作盧仝眠。 樂事已輸君自恣,銀燭高燒環翡翠。 直形空腹舊時燈,牆角未應容易棄。
日落帆歸疾,天寒潮應遲。 老蟾還照客,宿鳥未安枝。 懷抱難忘酒,工夫不到詩。 徘徊江上路,此意有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