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榻臨池坐,軒車冒雪過。 交親致桮酒,僮僕解笙歌。 流歲行將晚,浮榮得幾多。 林泉應問我,不住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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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唐朝〕 白居易
几榻臨池坐,軒車冒雪過。 交親致桮酒,僮僕解笙歌。 流歲行將晚,浮榮得幾多。 林泉應問我,不住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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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花烟草,寂寞五云三岛,春正深。 貌减潜消玉,香残尚惹襟。 竹疏虚槛静,松密醮坛陰。 何事刘郎去,信沉沉。
御沟柳,占春多。 半出宫墙婀娜,有时倒影蘸轻罗,麴尘波。 昨日金銮巡上苑,风亚舞腰纤软。 栽培得她近皇宫,瑞烟浓。
烦烦恼恼,哀哀怨怨,哭哭啼啼,回黄倒皂,长吁短叹,自跌自堆。
当职心怀公正,更名播朝廷。 从官判断无私曲,管民乐升平。
后甘。 功成处,脸同莲萼,头类松杉。
送的人赤手空拳难过,都是俺舌尖上一点砂糖唾。 越精细的越着他,怎出俺这打多情地网天罗。 且说俺这小哥哥,为俺耽惊受怕,波进流移,冷落了读书院,一就把功名懒堕。 自尽教萱堂有梦并不想兰省登科。 几时得两扶红日上青天,空望着一片白云隔黄河。 则共我这般携手儿相将,举步儿同行,他想所事满心儿快活。
谁着你使英雄忒使过,做冤仇能做毒,少不的一还一报无虚误。 你当初屈勘公孙老,今日犹存赵氏孤。 再休想咱容恕,我将他轻轻掷下,慢慢开除。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孙毕家富贵,东京住,结义两乔人。 诳语谗言,从中搬斗,将孙荣赶逐,投奔无门。 风雪里救兄一命,将恩作怨,妻谏反生嗔。 施奇计,买王婆黄犬,杀取扮人身。 夫回蓦地惊魂,去冫免龙卿、子传,托病不应承。 再往窑中,试寻兄弟,移尸慨任,方辨疏亲。 清官处乔人忘告,贤妻出首,发狗见虚真。 重和睦,封章褒美,兄弟感皇恩。
(末上)离门儿,离门儿心惊胆碎,步疾去如飞。 到城南破窑,了事便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