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姿數片奇突兀,曾作秋江秋水骨。 先生應是厭風雲,著向江邊塞龍窟。 我來池上傾酒尊,半酣書破青煙痕。 參差翠縷擺不落,筆頭驚怪黏秋雲。 我聞吳中項容水墨有高價,邀得將來倚松下。 鋪却雙繒直道難,掉首空歸不成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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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張碧
寒姿數片奇突兀,曾作秋江秋水骨。 先生應是厭風雲,著向江邊塞龍窟。 我來池上傾酒尊,半酣書破青煙痕。 參差翠縷擺不落,筆頭驚怪黏秋雲。 我聞吳中項容水墨有高價,邀得將來倚松下。 鋪却雙繒直道難,掉首空歸不成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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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薄东萧寺暮云遮,惨离情半林黄叶。 马迟人意懒,风急雁行斜。 离恨重叠,破题儿第一夜。
终须共你同鸳偶,事到头如今不自由,那些个男儿得志秋。
借问你个老妪缘由,女艳娇,你因甚事细说根苗。 (云)你有甚么冤枉,在此觅死?你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旦儿云)我看来这个人必是个儒人秀士。 哥哥不嫌絮烦,听妾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妾身乃洛阳韩太守的女孩儿,这个是我母亲,嫡亲的三口儿家属。 父亲在此为理,与人秋毫无犯。 为因上司差傅彬来河南点检钱粮,傅彬到此洛阳。 问我父要上马钱下马钱,我父不肯与他;后来傅彬为侵使过官钱,追赃赔纳,不想傅彬贼子怀挟前仇,指下家父三千贯赃。 奏闻行移至本府,提下家父,下于缧绁,赔赃三千贯。 事以不明,难为伸诉;下情不能上达,何须分辩!不能越朝廷法例,舒心赔纳。 家中收拾止勾送饭日用而已。 父母面上亲戚处助一千贯。 父母止生妾身一个,因父祖名家,老母家训,教妾读书吟诗写字。 在城里外,妾身怀羞搠笔题诗救父难,得市户乡民恻隐,一则为父清廉,二则因妾孝道,半年中抄化了一千贯。 陆续纳入官,前后二千贯。 尚有一千贯未完,父亲未能脱禁。 则见一日城市中有人对妾言说:"小姐,这城中关厢里外,人事上也絮繁了。 近日朝廷差一公子,来此歇马,今日说往城东去,有人见在邮亭赏雪饮酒哩,若到那里,一则提笔卖诗,二则诉父冤枉,但得些滋润,勾你赔赃也。 "听的说罢急走出城,来至邮亭,正见公子赏雪饮酒。 见妾,问其缘故;妾将前事尽诉其情,公子甚是怜念。 又命妾题诗,妾随做诗数首。 公子甚喜,就赐腰间玉带一条,价值千金,与妾身救父脱禁。 妾欲要回城中,到此半路风紧雪大,妾在此庙中歇脚避雪,不觉身体困倦,在此歇息,我将玉带放在藁荐下。 猛然省来,诚恐天晚母亲在家悬望,妾身慌走出庙来。 又怕关了城门,紧走到家中。 老母问其缘故,忽然想起玉带来,急要来取,城门已闭。 俺娘女二人一夜不曾睡,今日早挨门出来,入的庙门来寻,谁想不见了玉带!则觑着这条玉带救父脱禁;我既不能救父,又不能尽孝,我因此寻自尽。 (夫人云)哥哥,我则觑着这个孩儿,他寻自尽,夫主又不能出禁,要我身何用?我也寻个自尽,也是俺出于无奈也!(正末云)好可怜人也!(唱)为尊君冤枉坐囚牢,卖诗呵把父母恩临报。 小姐也,你可甚么家富小儿娇!。
未亨通,遭穷困,身居在白屋寒门。 两轮日月消磨尽,不觉的添霜鬓。
休则管巧言令色闲评论,到如今比并甚往古忠臣。 我可也不似灵辄,你可也难学赵盾。 大夫也,假若你赵盾身危困,我待学灵辄臂扶轮。 则不要槽中拌和草,便是那桑间一饭恩。
(旦)良药苦口,逆耳乃忠言。 叹我儿大不信贤,几番劝解反埋冤。 (合)难言,问甚日何时,得他心转?。
重冈已隔红尘断,村落更年丰。 移居要就,窗中远岫,舍后长松。 十年种木,一年种谷,都付儿童。 老夫惟有,醒来明月,醉后清风。 玄都观里桃千树,花落水空流。 凭君莫问,清泾浊渭,去马来牛。 谢公扶病,羊昙挥涕,一醉都休。 古今几度,生存华屋,零落山丘。
明日恁地,神前拜跪。 神还许妾嫁君时,觅一个圣杯。 (生)娘行恁说有些儿意。 (末)不消得我每为媒主。 (净)公公,你出个猪头祭土地。
灵神听启:成都府住,奈张协自幼攻书。 因往宸京,路途里被劫取。 有裹足之费,尽劫将去,一查打倒,冒瑞雪投入神祠里。 睡不稳,牵惹无限不如意。 忽逢贫女又没夫,协无妻,见欲成姻契。 献神绿蚁。
这罪犯是我贱妾应该,没米由误犯天条,私下瑶台。 却带累花神,干连风雪,都也不伏烧埋。 俺本是广寒宫冰魂素魄,怎比那阎浮世浊骨凡胎?(长眉仙云)敢是你捱不过那凄凉寂寞,看上了陈秀才么?(正旦唱)俺可行甚难捱,觑上乔才?屈屈的将西没东生,错认做了夜去的这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