劒閣門西第一峰,道陵成道有高蹤。 行人若上升仙處,須撥白雲三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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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陸暢
劒閣門西第一峰,道陵成道有高蹤。 行人若上升仙處,須撥白雲三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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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莽萬重山,孤城山谷間。 無風雲出塞,不夜月臨關。 屬國歸何晚,樓蘭斬未還。 煙塵獨長望,衰颯正摧顏。
潮去潮來洲渚春,山花如繡草如茵。 嚴陵臺下桐江水,解釣鱸魚能幾人。
一承兌澤蒞方州,八度春光照郡樓。 好景幾將官吏醉,名山時領管弦遊。 空花任爾頻侵眼,老雪從他漸滿頭。 歸去杜陵池閣在,只能歡笑不能愁。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主中主,須辨取。 動犯威嚴,細看規矩。 貴不可得其名,壽不可窮其數。 四溟潮落露仙山,萬里雲開廓天宇。
青廓經新雨,扶疏桂影秋。 夜凉山色静,風細水光浮。 坐久因忘寐,詩成得散愁。 願言乘此興,同賦庾公樓。
走利奔權幾日休,歸來還復郭南游。 直饒心計姦如鬼,終恐輸他善自謀。
天末歸帆何處宿,釣船獨在蓼花傍。
手種梧桐一百圍,天生鸞鳳翳朝暉。 西南人物惟公在,汝潁風流祇涕揮。 縱有詩筒憐苦李,豈無藥裹要當歸。 黑頭未用黄金印,且與斯民共瘠肥。
我窮初不爲能詩,笑殺吹竽濫得癡。 莫向人前浪分雪,世間真僞有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