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太守青娥女,流落長沙舞柘枝。 坐滿繡衣皆不識,可憐紅臉淚雙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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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殷堯藩
姑蘇太守青娥女,流落長沙舞柘枝。 坐滿繡衣皆不識,可憐紅臉淚雙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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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我去草堂,蠻夷塞成都。 今我歸草堂,成都適無虞。 請陳初亂時,反復乃須臾。 大將赴朝廷,羣小起異圖。 中宵斬白馬,盟歃氣已麤。 西取邛南兵,北斷劒閣隅。 布衣數十人,亦擁專城居。 其勢不兩大,始聞蕃漢殊。 西卒却倒戈,賊臣互相誅。 焉知肘腋禍,自及梟獍徒。 義士皆痛憤,紀綱亂相踰。 一國實三公,萬人欲爲魚。 唱和作威福,孰肯辨無辜。 眼前列杻械,背後吹笙竽。 談笑行殺戮,濺血滿長衢。 到今用鉞地,風雨聞號呼。 鬼妾與鬼馬,色悲充爾娛。 國家法令在,此又足驚吁。 賤子且奔走,三年望東吳。 弧矢暗江海,難爲遊五湖。 不忍竟舍此,復來薙榛蕪。 入門四松在,步屧萬竹疎。 舊犬喜我歸,低徊入衣裾。 鄰舍喜我歸,酤酒攜胡蘆。 大官喜我來,遣騎問所須。 城郭喜我來,賓客隘邨墟。 天下尚未寧,健兒勝腐儒。 飄颻風塵際,何地置老夫。 於時見疣贅,骨髓幸未枯。 飲啄媿殘生,食薇不敢餘。
但見全家去,寧知幾日還。 白雲迎谷口,流水出人間。 冠冕情遺世,神仙事滿山。 其中應有物,豈貴一身閑。
濛濛庭樹花,墜地無顏色。 日暮東風起,飄揚玉階側。 殘蘂在猶稀,青條聳復直。 爲君結芳實,令君勿歎息。
臨風杪秋樹,對酒長年人。 醉貌如霜葉,雖紅不是春。
病來難處早秋天,一徑無人樹有蟬。 歸計未成書半卷,中宵多夢晝多眠。
別渚望邗城,岐路春日徧。 柔風吹楊柳,芳景流郊甸。 日日東林期,今夕異鄉縣。 文房曠佳士,禪室阻清盼。 離恨奪賞心,不得諧所願。 莫憶山中人,碧雲遙可見。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西陸行終令,東籬始再陽。 綠英初濯露,金蘂半含霜。 自有兼材用,那同衆草芳。 獻酬樽俎外,寧有懼豺狼。 (以上二詩見《分門纂類唐歌詩》殘本第六冊《草木蟲魚類》卷五。 )。
縱使千乘君,終齊一箇死。 縱令萬品食,終同一種屎。 釋迦窮八字,老君守一理。 若欲離死生,當須急思此。 夜夢與晝遊,本不相知爾。 夢惡便生懊,夢好覺便喜。 你信齋戒身,本自不識你。 欲驗死更生,方斯以類比。
天台鄰四明,華頂高百越。 門標赤城霞,樓棲滄島月。 憑高登遠覽,直下見溟渤。 雲垂大鵬翻,波動巨鼇沒。 風潮爭洶湧,神怪何翕忽。 觀奇跡無倪,好道心不歇。 攀條摘朱實,服藥鍊金骨。 安得生羽毛,千春臥蓬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