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仕在關東,林居思不窮。 朝衣挂壁上,廐馬放田中。 隅坐唯禪子,隨行只藥童。 砌莎留宿露,庭竹出清風。 濃翠生苔點,辛香發桂叢。 蓮池伊水入,石徑遠山通。 愚者心還靜,高人跡自同。 無能相近住,終日羨鄰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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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姚合
卿仕在關東,林居思不窮。 朝衣挂壁上,廐馬放田中。 隅坐唯禪子,隨行只藥童。 砌莎留宿露,庭竹出清風。 濃翠生苔點,辛香發桂叢。 蓮池伊水入,石徑遠山通。 愚者心還靜,高人跡自同。 無能相近住,終日羨鄰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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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室繩牀在翠微,松間荷笠一僧歸。 磬聲寂歷宜秋夜,手冷燈前自衲衣。
雲水千重繞洞門,獨歸何處是桃源?仙方不用隨身去,留與人間老子孫。
軍寨內,地上血紛紛。 此象大凶人速避,麻衣布(京本作「履」)帽送將(京本作「三」)軍,休望有功勳。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野寺孤峯上,危樓聳翠微。 捲廉滄海近,洗鉢白雲飛。 竹影臨經案,松花點衲衣。 日斜登望處,湖畔一僧歸。
缺齒老胡不敢說,一夜謾天三尺雪。 神光初只立齊腰,大地到今寒徹骨。 寒徹骨,金剛扶起泥人佛。 樵歌漁唱樂昇平,靈芝瑞草年年出。
上馬挑書束破裘,宦情薄處不宜秋。 二年拄笏山雖好,十舍浣花江合流。 此處移文尋舊社,尚因奇字憶方舟。 西川儻有東來鴈,莫道曾無截鐙留。
走筆題詩問起居,近來導引復何如。 從教兩鬢霜無數,却要三田火有餘。 示病想同摩詰病,讀書還著子雲書。 梅霖十日宜高爽,試共登樓一豁舒。
桃花飛後楊花飛,楊花飛後無可飛。
仲夏園中百草靈,風吹露坼各青青。 勸君辦取金鴉觜,不問昌陽與豨苓。